楚箫让周梁辞掉了当前的兼职,给了一些钱给他,让他在家里安心自学编程,不要在这样毫无意义的兼职上浪费时间。
周梁听了楚箫的话,表示一定会认真学习。
从周梁的高考成绩来看,他必然也是一个天才。
天才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比别人还努力的天才。
更重要的是,周梁的颜值也不在楚箫之下,两个都很帅的人必然会惺惺相惜啊!
楚箫安顿好周梁,就拉着楚楚离开了,虽然此时楚楚很不舍。
为了周梁差点耽误了重要的事。
楚箫二人急匆匆赶往天柱县唯一生产机械臂的公司。
楚箫其实上次楚楚高考期间就已经来了解过了,和公司里的业务员也留了联系方式。
但上次,楚箫对于整个养殖棚还没有更全面认知,在选择机械臂方面,也过于想当然了。
养殖棚的机械臂主要工作用于准确投放养殖棚内的日常用品、食物等,以及定位抓住鸡鸭等,所以对于负重能力倒不讲究,但对于机械臂的伸展长度、误差大小,却十分重要。
机械臂按功能、准确度、负重、自动化等多个维度有不同的售价,最低的有几千元的简易机械臂;而最贵的居然高达上百万。
楚箫因为自己已经编写的自动化系统,只需要自行接入机械臂即可。
所以最终这款打折后售价为三万元的机械臂,成了楚箫的最佳选择。
楚箫目前建造的养殖棚的规模,需要四个机械臂支撑,也就是十二万元,加上建造养殖棚的其他费用,估计养殖棚最终完工,需要接近20万元。
超预算了啊!
老杨的想法果然没错,只有他组建了专业的建造团队,有稳定的供应链,才能将成本压到最低,才能最终从中获得更大的利益。
像楚箫这样,最后不亏本就不错了,也幸好楚箫此时不缺钱。
所以不管多少钱,楚箫还是很爽快的订购了,现在虽然建造成本有点高,但只要整个方向是对的,以后成本可以压缩,方案可以优化,最终一定可以挣到钱的。
楚箫毫不犹豫地订购了四台,付了定金,等养殖棚装修完成,就可以通知工作人员上门安装了。
订购完机械臂,楚箫又跑了几个厂家,还有水电、通风、空调等设备楚箫也一并订购了。
时间很紧迫,过几天可能学校就要通知大家回校拿毕业证书了,到时候楚箫就得回庐州,所以养殖棚一定要在这之前建造完成,并开始投入试用。
跑完了几个厂家,天马上就要黑了,楚楚也一直在怨声载道了。
楚箫驾着越野车,踏上了回乡的路。
通过这几天的熟悉,楚箫现在的驾驶技术已经十分娴熟了,尽管此时天已经黑了,但是楚箫还是开得很快。
没过多长时间楚箫就把车开到了家门口。
楚箫和楚楚刚走进家门,却只见今天家里多了两个人,两个他们并不喜欢的人。
“哎呦,我们老楚家的两个大学生回来了!小箫、楚楚啊,你们真为我们老楚家争脸啊!”只见楚箫的二婶张银花看见楚箫二人立马迎了上来。
楚箫不想搭理她,楚楚也没有搭理她,她这样的难缠户,无论谁都不愿意和她有交集。
坐在堂屋角落处的二叔楚尚武也站了起来,说道:“你们回来了,得知楚楚考上大学了,我们只是想过来坐坐,沾沾喜气!”
此时楚尚武夫妻俩确实和往日不太一样,虽然楚尚武依然是窝囊样,但张银花今日却没有任何无赖的意思。
楚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抬眼向坐在旁边躺椅上的楚尚文看去。
楚尚文本身就是一个心软的人,而且他作为家里的老大,纵使楚尚武夫妻俩曾经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但是今日这般态度,他也没打算追究什么。
楚尚文朝楚尚武夫妻俩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坐下,然后说道:“小箫现在也回来了,你们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张银花低着头,一双手使劲地搓着自己的衣角,仿佛生了一场大病把她身上的蛮横、无赖都治好了,此时的模样也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农村妇女。
楚尚武今天倒是硬气了一点,抬着头诚恳地说道:“前些天晚上,我们夫妻俩是财迷心窍了,准备偷你们家的建筑材料。大哥、小箫,你们不仅没有怪我们,还给我们请了医生,我们夫妻俩感谢你们!”
听楚尚武这么一说,楚箫都觉得惭愧,他们的病还不是楚箫吓得!真就是现实版打一巴掌,然后给一个枣!
楚尚文不以为意地说道:“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们好自为之吧!偷了自家人不要紧,偷了别人的,别人真会把你们腿打断。”
“大哥说得对,我们以后肯定改头换面,再也不做偷鸡摸狗的事了!”张银花也抬起头说道。
其实楚尚文和楚箫都很清楚,靠善良是感动不了一个人的,正所谓真理是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如今楚尚文家现在出了两个优秀的大学生,而且楚箫不仅已经开始创业,还开上了一百多万的豪车,他们也只是现在惧于楚箫一家现在的实力,不敢再得罪楚箫一家而已。
可是不管怎么样,大家到底还是血亲,只要他们以后收敛一点,楚箫一家人还是很愿意再把他们当做亲人。
“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我们决定把你们家后院旁的那块地让给你们,你们不是早打算盖新房子吗?前些年我们想不开,死活不让这块地,让你们把盖房子的事情拖到了现在。”楚尚武说道。
楚尚武刚说完,楚尚文突然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你们真的肯把那块地让给我们?”楚尚文吃惊的问道,眼光立马看向张银花。
“是的,大哥,前些年我们是脑子坏了,才一直和你们争那块地。都是老爷子传下来的地,你们都是亲兄弟,不分你我!”张银花认真的说道。
楚尚文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这件事是他多年来的心病,也是楚尚文和楚尚武两家矛盾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