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来了!”楚楚蹦蹦跳跳地走出来。
楚箫那黑着的脸稍微缓和了些,“果然还是妹妹好!其他人,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们了!哼!”
楚楚凑到楚箫跟前,嗲声嗲气道:“哥......没钱花了......”
原来都不是好人,唯一一个出来的迎接自己的还是要钱的。
“你这丫头,上次十万块都花完了?”
楚楚拉着楚箫的胳膊,低着头道:“周梁爷爷做手术,我把钱都借给他了!”
楚箫捏了捏楚楚的鼻子,“拿你没办法,等会给你转点......”
“谢谢哥......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的孩子像块宝!”楚楚又蹦蹦跳跳跑走了。
楚箫望了望远处的养殖棚,然后径直朝养殖棚走去。
楚箫暗暗发誓,如果再没人迎接他回家,他今晚就住养殖棚算了。
“大黑哥......好久不见,你又变黑了哦!”
王大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笑着应该:“你这养殖棚工作也太闲了,整天都没事干,在这晒太阳,晒黑了吧!”
“闲一点好,你越闲就证明我的智能化养殖棚越成功!哈哈......”
王大黑听不明白楚箫的意思,只是觉得拿钱不干活,有些不好意思。
楚箫隔着养殖棚的玻璃,看着里面健壮而又肥美的大肉鸡,不禁暗叹自己真是一个天才啊!
楚箫掏出手机,连上养殖棚的自动化系统,看了看养殖棚里那只最大最肥的3号鸡,点击“抓取”操作。
只见养殖棚里的机械臂,熟练而又精准地抓住3号鸡,然后稳稳当当地放在指定位置。
楚箫一把拎起大肉鸡,随手颠了颠,约莫有七八斤的样子,按照正常养殖一个月的标准来算,这已经远远超出了。
“妈,大吉大利,中午吃鸡!”
......
好久没有吃到母亲王素娟烧的饭菜了,楚箫早就惦记着这一口了。
虽然大肉鸡的鸡腿被母亲分给楚楚和蓝梦瑶了,但这也阻止不了楚箫炫饭的欲望,一口气吃了两碗米饭才罢休。
吃完饭后,众人开始闲聊起来。
只见楚箫从包里掏出一张大大的图纸,摆在楚尚文面前,“咱家房子就按这个图纸来建吧,这是我找专业的设计师设计的!”
楚尚文、以及王素娟等人看着图纸,不禁都目瞪口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小箫,这也太大了吧!”
“不仅大,还高呢!孩她爸,你看这足足有四层楼!”
“我活了一辈子了,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啊!”奶奶刘桂枝拄着拐杖,也凑上前去。
“这门前两个大狮子,好气派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我夸赞着,楚箫这才觉得那十万块的设计费没有白给。
楚尚文仔仔细细看了一会,突然脸色一沉,“胡闹,咱们都是农村人,盖这么好的房子干嘛?”
“是呀,这么高、这么大的房子得要多少钱啊!”王素娟补充道。
楚楚则是一阵嬉笑,“我哥是要做显眼包!让整个村,乃至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我们家的大豪宅!”
楚尚文听罢,把图纸推到一边,“我不同意啊!有钱也不能乱花啊!”
倔强的老父亲,楚箫无奈地摇了摇头。
“爸,钱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准备好了!”
不用出钱?楚尚文脸色稍缓和。
“还有建筑队我也联系好了,约莫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开工了,你在家当一当监工就行了!”
还不用出力?楚尚文嘴角有一丝微笑。
“房子建成以后,你和我妈,还有奶奶住一楼,这样就不用爬楼梯了;我们年轻人住上面,这样我们还不会因为作息时间问题有分歧!”
听这意思还能分一层楼,楚尚文一拍桌子,“早点开工!今年咱们在新房子过年!”
“我尽力!”
其实楚箫也已经计算过了,这样一栋四层楼房,建造加装修约莫一百五十万朝上,楚箫为此准备了两百万。
房子永远是最基础的保障,楚箫接下来肯定也要在庐州买房子,但这和在家里建房子一点也不冲突。
父母辛劳一辈子,也该享受享受了。
经济不允许时那是没有办法,此时楚箫并不缺钱,为父母建一栋大房子让他们安享晚年,这何乐而不为呢!
等到楚箫实现了自己的最终梦想,不想在外面拼搏了,他也可以回到家乡来。
到时候蓝梦瑶和程玉婷,一个住三楼,一个住四楼。
楚箫可以上半夜睡在三楼,下半夜睡在四楼,多安谧。
如果不是楚箫担心自己身体扛不住,他何尝不想把房子建到五楼、六楼、七楼......
......
傍晚时分,蓝梦瑶准备回县城里。
突然蓝琳打来电话,“瑶儿,你晚上就住在小箫家吧!你爸去外地进货去了,我晚上要去打麻将,你回来的话也是一个人,我不放心,你还是不要回来了吧!”
“我......可是......”还没等蓝梦瑶回答,蓝琳就挂了电话。
楚箫就站在旁边。
蓝梦瑶回头看了看楚箫,只见楚箫靠在旁边的门框上,一双眼正上下打量着自己,嘴里还露出猥琐的笑容,仿佛在说:“小妮子,今晚跑不掉了吧!”
正在楚箫猥琐地脑补着今晚即将发生的一切时,只见蓝梦瑶立马泪眼婆娑,朝厨房跑去,“阿姨,楚箫欺负我!”
一顿鞭刑,舒服了。
楚箫坐在门口的石墩上,心如止水。
“今晚我一个人睡,耶稣来了也要被我一脚踹下床!”楚箫暗暗较劲。
楚箫随手打开了手机,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定位监测系统。
此时监测地图上有一个红点正在移动,这正是楚箫早上在蓝琳手机上安装的定位程序。
红点移动......移动......终于停了下来,来到了终点。
楚箫定睛一看,果然还是昨晚这家酒店。
此时还是傍晚时分,蓝琳的二人麻将就已经开始了。
楚箫心乱如麻,这种事情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和蓝梦瑶说,更不知道应不应该和蓝梦瑶的父亲张松说。
刺耳的声音仿佛又在楚箫脑中响起。
魔怔了!
楚箫吓得立马关掉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