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楚箫和蓝梦瑶去步行街买了很多东西,然后就驾车回天柱县。
“楚箫,今天周末,你问问楚楚回家不!”
蓝梦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如此已经是十月份,大学也早已开学了。
楚楚当然理所当然地上了庐州大学。
楚箫一脸鄙夷,“这个丫头,天天和周梁在一起腻歪着,才不舍得回家呢!”
蓝梦瑶噗嗤一笑,“年轻人不都是这样吗?我......我们当时不也是如此!你记得吗?”
“哈哈,怎么会忘了?为了放假不回家,不知道扯了多少谎!不是学校补课,就是社团有活动!”
二人虽是无心闲聊,却勾起了陈年往事。
蓝梦瑶心里更是五味杂陈,那时虽然十分开心,但也特别迷茫。
或许现在这种处境此时最真实的,眼前这个男人也不再是一个孩子了,而是一个公司的老板。
不久的将来,他们可能会走进婚姻的殿堂,然后再有了自己的孩子......
一切肯定会如期而至的。
那程姐,又怎么办呢?
......
楚箫驾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心情十分舒畅。
就这一年间,楚箫回过很多次家,每一次都印象深刻。
一开始,他回家是为了借钱给父亲治病;
然后他回家是为了建造智能化养殖棚,准备赚人生第一桶金;
而上一次回家,他已经身怀千万巨款;
如今这一次,他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了。
一切的转变源于代码收益系统带来的金手指,但更多的也是来自楚箫不懈的努力,一晚又一晚地熬夜加班编写代码,一次又一次为公司招募合适的人才。
未来。
一定会越来越好。
......
下午一点钟,楚箫和蓝梦瑶二人来到天柱县。
楚箫将车停在蓝梦瑶家的服装店门口。
服装店依然是营业状态。
只见蓝琳正在给一位女顾客介绍衣服。
蓝琳今天穿的是一件朴实的工作服,梳着大方经典的波波头,而刘海故意往左额头处多梳了一些,很明显是为了遮住左额头被烧伤留下的疤痕。
虽然蓝琳今天如此打扮,却依然很有韵味,只是此时她的额头多了几条皱纹。
就在此时。
张松扛了一包衣服大汗淋漓地走了进去。
“琳儿,这些放哪里?”
蓝琳见张松进来了,和女顾客说了一声,就朝张松走去,“就放这儿吧!你少扛一点啊!又不急着用。”
蓝琳说完,替张松擦了擦汗。
张松憨厚地笑了笑。
见他如今的状况,显然烧伤已经完全痊愈了。
楚箫心里也有所安慰,也不枉他偷偷托人找关系从大医院买了最好的烫伤药给他们用。
女顾客选好了衣服,付完钱离开了。
蓝琳朝张松走去,端起一杯水,递给他。
张松皱着眉头正在沉思。
蓝琳打断了他,“又在想什么啊?”
张松尴尬一笑,“没......没什么?”
“又在想瑶儿了,我托她同学问了,她现在在庐州小箫的公司上班,放心吧,小箫会照顾好她的!”
“是......我放心了。他以后有小箫照顾她了,我......我反正也不是她什么人!”
张松说完深深叹了一口气。
“你又胡说了,你是她的父亲,是她最亲的!”
张松此时眼眶有些红了,“我刚才在路上,看到有一辆很像小箫的车,你说她如果回来了,她还会回来看我吗?”
张松低下了头。
蓝梦瑶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张松永远是那个爱她疼她的父亲。
她想到自己离开天柱县时,张松还躺在病**,她真的太不懂事了!
“爸!我回来了......”
蓝梦瑶冲进了服装店。
张松和蓝琳看到眼前的蓝梦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个人此时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抱头痛哭。
......
“瑶儿,你吃菜,这糖醋排骨你最爱了!”
蓝琳不停地给蓝梦瑶夹菜。
而张松在旁边却略显拘谨,蓝梦瑶如今已经知道了真相,他并非她的亲生父亲,那以后她还会当他是父亲吗?
蓝梦瑶一边大口啃着排骨,“嗯.....还是我爸烧的糖醋排骨最好吃!”
蓝梦瑶说完,抬头看了看张松,却发现张松和她的眼神一对视,张松就低下了头。
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
蓝梦瑶当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爸......”
蓝梦瑶朝张松喊道。
张松这才缓缓抬起了头,却没有应答她。
蓝梦瑶见状,放下了手上的筷子,伸手握住张松的手,“上次我不辞而别,你不要怪我了!”
语气嗲声嗲气,楚箫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
张松露出了笑容,“我没有怪你,这是我们上一辈的事情,你夹在中间受苦了!”
蓝梦瑶又伸出左手,抓住蓝琳的手,“那个男人对我算不得恩情,但是你们养我疼我这么多年,你们这才是我的亲人。”
“我现在长大了,我有选择的权利,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嗯......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吃完饭,楚箫准备回一趟家,而蓝梦瑶当然是留下在陪着张松和蓝琳。
临走前,张松特意和楚箫单独聊了会。
“小箫,这次真的谢谢你,他们都告诉我了,我和你阿姨受伤这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我们,还有瑶儿,也多亏了你在她身边!”
“张叔,你太客气了,我照顾瑶儿、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哎!我一时冲动,闹出了这些事情,最后瑶儿受苦了!”
“瑶儿,是明白事理的人,你和阿姨如今更是恩爱有加,后面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张松却叹了口气,“这就是我想和你说的事,我是个没本事的人,给不了瑶儿什么好的生活条件。虽然杨开放是个浑蛋,但是杨建国老先生是个好人,瑶儿是她唯一的孙女,他肯定会视为掌上明珠的!”
“张叔......你是想让我劝瑶儿接受杨老先生,认他这个爷爷?”
“嗯......小箫你是有远见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
楚箫点点头。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