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絲毫不懼,擋住了趙大海的路。
趙大海走到季平安的跟前,同季平安四目相對,可以感受到他的憤怒。
他收回自己的目光看著周圍的工人正在搬運這種家夥,他饒有興趣的說道。
“季當家的,看來你是真的發財了,置辦了不少家具。“
“那麽,咱們這之間的賬,是不是也該清清了啊。”
趙大海現在很生氣,季平安已經說好了要賣掉李翠芸的,可是,上次他來的時候,季平安突然就反悔了。
當時,他就很生氣,感覺自己被季平安戲耍。
可是,他轉念一想,便沒有過多的追究季平安的麻煩,他清楚季平安就是爛賭鬼,就算當時否定,不想當著李翠芸的麵說賣掉他。
事後,他也肯定會找上自己,賣掉李翠芸的。
趙大海怎麽也沒想到,自從上一次之後,季平安再也沒有來找過他。
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就連賭場,他都沒再去過。
他本以為季平安忍不了幾天,最終還是會賣掉李翠芸,但沒想到的是那個家夥不僅當真不打算賣掉李翠芸,反而在短短兩三天的時間裏置辦了大量的家具。
這讓他更加憤怒。
他覺得季平安完全沒把他當回事。
所以他才帶著賭場的手下過來鬧事。
季平安不知道前身和趙大海還有什麽糾葛,他的記憶中並沒有任何的把柄在趙大海的身上。
他絲毫不懼趙大海,厲聲喝道:“你我之間早就已經人財兩清,哪還有什麽賬可以算?“
趙大海聞言,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
而後緩緩的拿出一張紙,看上去像是借據。
“季當家,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呀。”
“難道你忘了之前在我這裏借的一百五十兩嗎?”
季平安聽到他這麽說,臉色瞬間陰沉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