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德元帝很明顯是在拉偏架,對於這個案子,他原本就沒有打算找到真正的幕後凶手,隻是想隨便找一個替死鬼結案就行了。
或許他早就知道,真正的幕後真凶就是四皇子。
這麽做,隻不過是為了鍛煉四皇子,讓他和太子進行爭鬥,保持一個平衡而已。
至於嫻妃和周陽,在德元帝的眼中,什麽也算不上,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而已,用來鍛煉其他兒子的工具。
看著德元帝離去的背影,周陽的眼底閃過了幾分決絕的神色。
那個身著龍袍的男人是自己的父親,但也隻是身份上的父親而已,在親情上他對自己來說隻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再加上如今的行徑,既然他不拿自己當兒子,自己又何必拿他當一個父親呢?
“你們就不要再白費心思了!”
“既然父皇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定性了,此事就與本宮再也沒有關係。”
“隻是可惜太子和老七,你們兩個費了這麽大的勁兒,最後隻不過是白忙活了一場而已,接下來就別再浪費時間了。”
四皇子現在一副極其得瑟的樣子,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周陽。
“老七你還是抓緊時間收拾一下東西,趕緊前往秦地吧!”
“那樣的話或許還能夠留上一條小命,京城可不是你能夠待的地方,不知道父皇很不待見你嗎?”
現在的四皇子得到了得原地的偏袒,愈發的囂張了,根本就不把周陽放在眼裏,不僅僅是周陽,就連旁邊的太子他也是看都不看一眼。
說完之後,四皇子很是得意的離開了詔獄。
看著四皇子那囂張至極的身影,周陽冷哼了一聲。
“太子殿下,該做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了!”
“反正我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而已,父皇從來沒有把我當回事,最多我也就是被發配往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