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蒋学风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在活着的时候,好好筹谋一切,才能让自己不懂事的孩子能活得更好。
“好!你绝!”
“啪!”
蒋富贵听完之后,直接把猎枪摔在了地上,气呼呼地离开了。
这次,他是完全放弃了跟父亲的抵抗,也不打算用杀了他来威胁他了。
他知道,这一招根本没有用。
看到危机解除,老莫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枪捡起来,放在了角落处。
随着蒋富贵前来的人,也全都松了口气,离开了静心堂。
这里名为静心,实则永远都无法让蒋学风静下心来。
“老家主,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啊……哎。”
老莫看着众人离开,也了解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用怎么处理,顺其自然吧。”
蒋学风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打坐念经。
“等这件事过了,我要去深山修行,你如果想退休回家,我会给你足够的钱。”
“不,不,老家主,我会一直跟着您的!您去哪儿我去哪儿!”
老莫的眼角有些湿润了。
“好。”
蒋学风什么话也没有再继续说,而是在堂上闭目冥思,老莫就站在他的边上,一动不动。
此时,柳氏集团。
股票恢复之后,柳如烟十分惊喜,她对股票的研究不深入,但也知道,这是秦天的功劳。
公司的几个被镇抚司调查的人,此刻也全都被放了回来。
“天哥!太好了!”
柳如烟开心地笑着,眼睛就像是月亮一般好看。
“这次你花了多少钱?”
柳如烟面色一改,有些严肃地问道。
秦天微微一笑。
“没多少钱。不用担心,这些钱着两天自然会有人再给你补回来。”
他搂着柳如烟的腰,神秘一笑。
“有人给我补回来?什么意思?”
柳如烟正纳闷,突然,白静初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柳董,不好了,不好了……”
两人回过头看向白静初,白静初的脸上,因为跑动太快,红扑扑的,神色有些紧张。
“怎么了,这么慌张?”
“公司,公司账户上……”
白静初连忙把手机拿了过来,继续说道:“刚才财务部给我发消息,让我过去看一下,公司账户上突然多了100亿……这,这是怎么回事?对方账户名还隐藏了,我们也查不到。”
“这不会是什么赃款,有人处心积虑要害我们公司吧?”
这两次的事,让白静初都有点害怕了,所以一有什么异常,她都觉得是有人在给柳氏集团制造麻烦。
更何况,这次是100亿!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真的假的!”
柳如烟也震惊了,接过手机之后,数了半天,才确定好这的确是一百亿。
她突然想起刚才秦天说的话,什么会有人把钱补回来?
不会这就是补回来的钱吧?
“天哥,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柳如烟连忙问道。
秦天点点头。
白静初这才松了口气,意识到这钱肯定是秦天为了帮助柳如烟,自掏腰包的注资吧。
她不禁又偷偷看了看秦天。
这个男人,这么帅气,而且还超级有钱,为了自己老婆的公司能正常运转,居然自己毫掷一百亿!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事吗?
问题解决了,白静初也不慌了,跟柳如烟简单说了句还要忙,就离开了,至于这一百亿到底怎么处理,那就是柳如烟的事了。
“咔。”
办公室的门被白静初关上之后,柳如烟有些不解地看向秦天,如果这钱是秦天拿出来的,他自然就会说。
但秦天说的是,有人会补上。
难道说,这前不是秦天的?
“天哥,到底怎么回事,别跟我卖关子啦!”
柳如烟也很好奇地问道。
“这是蒋家跟我赔礼道歉的钱,我让他们的这一百亿资产,直接转移到柳氏集团的名下了。”
“啊,为什么?”
柳如烟有些不解,一百亿不是小数目,况且,蒋家能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把钱送过来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些话,柳如烟都想问,可是,心里也很有底气,因为是秦天做的,所以她倒也不是很担心,只是好奇。
蒋家对秦天的家族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给这么多钱也算他们诚意满满,接下来秦天要不要要了他们的命,完全凭心情。
就算是他把蒋家的人都杀了,到时候,钱也会是他的。
现在转移资产,说不定还会让秦天稍微心软一下,不会伤害那些跟那件事没有关系的无辜人员。
柳如烟虽然在商场没有很多经验,但也能想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可是,这么简单的道理,蒋富贵就想不明白。
知道自己家一百亿都会被转移之后,他也失去了想要争取的劲头,坐在家中不停地喝酒,怒骂蒋学风。
可是这样做,对于蒋家来说毫无意义。
蒋家的下人也是不断摇头,不知道呆在蒋家还有没有盼头了。
办公室中,柳如烟很不解秦天为什么这么做,秦天十分淡然的回答道:“放在柳氏集团,一方面,可以让你们公司的规模更大,另一方面,也可以把我的钱保值增值。”
“这些钱,就算是我的投资了!”
秦天爽朗笑了笑。
“那你不就成了柳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了,而且,份额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这个董事长应该你来坐呀!”
柳如烟顺势说道。
实际上,她早就感觉管理柳氏集团力不从心了,不管是从管理还是从能力上,她都不觉得自己可以胜任。
但现在柳氏集团又没有合适的人担任董事长,这段时间以来,公司的很多事情,都是董事会开会决定出来的。
柳如烟的作用,就是让大家凝聚在一起的指挥官,至于出谋划策,都是集思广益得来的,她自己对商业竞争的经验非常少。
如果是其他事,她还可以学学,可这事关公司命运,她可不敢就这么盲目把责任承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