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三个人,听到赵阔的喊声,互相看了看,十分犹豫。
他们知道这一进去,很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刚才秦天的命令,听起来不像是闹着玩的。
要不是那颗狙击枪的子弹,精准命中了赵阔手中的匕首,李正德现在已经死了。
但是,他们现在在秦天的清河公馆中,四周都是清河公馆的人。
现在要是不进去,岂不是显得没诚意。
若是再被发现他们的身份是假的,到时候死的也许更惨。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进去了。
清河公馆的众人看着三个人走进去,在旁边议论纷纷,刚才的狙击枪确实令他们十分害怕。
这里也已经走了一部分人。
剩下的都是心大的,非想要再多吃一会儿瓜的。
三个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朝四周看看,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很快,在赵阔的带领下,他们走进了公馆内的一栋房子里。
四周阴暗。
突然,从楼道传来一阵阴风,三个人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冷,一道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锵!”
短刀出鞘,微鸣的声音令三人惊慌失措。
赵阔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而台阶上,闪过一个黑影。
“唰!”
随着银亮的短刀划破长空之后,一身黑色衣服的秦天出现在他们面前。
“秦少爷!我们真的是来道歉求和的,求求你不要杀我们!”
“是啊,秦天少爷!”
秦天之所以没有直接将他们杀了,是因为还想知道一些信息。
“三大家族的人都在哪儿?”
秦天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将短刀放在了李正德的脖子上,一阵冷风从楼栋中忽忽的吹了出来。
“什么,什么三大家族的人?”
李正德懵了,心里十分惊慌,难不成秦天看出来自己是假扮的了?
秦天冷笑。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说!”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就是三大家族的人啊”
李正德连忙解释道。
“唰!”
银刀划过李正德的喉咙,他瞪着眼睛,血液飚飞出来,直接摔倒在地上。
“咚!”
旁边的孙厚义和赵心山都吓呆了。
“这……这……”
秦天再次转头看向另外这两人,将刀架在孙厚义的脖子上,喊道:“说!”
有了前车之鉴,孙厚义吓得双腿发抖,一阵阵不知名的**瞬间从他的裤子中流了出来。
“我说,我说……”
孙厚义的双腿软的站不起来,直接跪倒在地上。
“他们,他们在四周的高楼上,都设置的有镇抚司的狙击点,三大家族的人都在那里。”
“你们来投降,是三大家族和镇抚司协商的吗?是谁主导的?”
秦天反问道。
孙厚义和赵心山互相看了看。
“秦少爷,我们也不清楚,三大家族的人用了易容的东西贴在我们脸上,说如果我们被杀,就赔给我们家人一百万……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的啊!”
秦天怒视着这两个人,不想再跟他们解释更多了。
“镇抚司要干什么,要围攻清河公馆吗?”
虽然这三个人,只是三大家族的棋子,但有时候棋子也会知道一些关键信息。
“好像是的,他们要消灭清河公馆的武装势力。”
“对对,我也听到镇抚司的人这么说了,真的不管我们的事!”
这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跪地求饶。
秦天这才明白镇抚司的意图。
他冷笑一声。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唐雄和胡舟,都是新上任的,果然想闹出点大动静。
但是,要消灭秦天的势力,他们还差的很远。
“唰唰!”
秦天跟这两人擦肩而过,同时短刀一亮,他们瞬间瞪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跟李正德一样,秦天没有放过他们。
紧接着,赵阔便带着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喊道:“快,把这里跟我清理干净,三具尸体装进袋子里,扔到镇抚司门口!”
“是!”
赵阔下完命令,看了看秦天。
“少爷,这么做行不行?”
秦天站在楼栋大厅门口,点点头。
“做的很好。”
“既然他们想消灭我们,那我们就跟他们会会。”
秦天冷冷地看着四周的高楼大厦,虽然不是四面都有高楼,但想要从三百六十度的范围内用火力全部包围清河公馆,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殿主,有何吩咐,属下这就去安排!”
赵阔心中也憋了一阵气,刚才,他的手和胳膊差点没有被狙击枪打下来,现在既然秦天有这样的命令,他要趁机好好报报仇。
“让所有的狙击手就位,隐蔽起来,查找四周的设计点,全部汇报给我。”
“是!”
赵阔听到之后,立即转身去办。
秦天心中的怒火更胜。
原本秦天的第一反应,是他们真诚来道歉的,但随后一想,他已经十分坚决的杀了李泽松和蒋权贵,囚禁了赵心海和孙天文,那他们另外三大家族的人还敢来?
那不是找死吗?
就算是道歉求和,也没有拿命的。
到现在,秦天在终于意识到,自己没有猜错,这三个人果然是假的,镇抚司和三大家族居然跟自己玩阴的,还想消灭他的势力?
那他就让那些人好好见识一下自己的势力!
“殿主!所有的狙击手已经就位,共发现敌人有十三个狙击点,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安排了二十个狙击点。”
“好!原地待命!”
秦天下了命令。
清河公馆的所有人,全都在等待着秦天的命令,与此同时,血雀正在前往镇抚司的路上。
大战一触即发。
清河公馆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让所有人都躲进地下避难所。
这里的总负责人,叫鲁风,他四十七八岁,看到这种紧张地局面之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的情况,冲向了秦天所在的楼栋。
在大厅中,正好撞见秦天。
“哎呦,秦少爷,你这是要把我的清河公馆夷为平地啊!”
他抱怨起来。
“要找就找镇抚司,是他们非要围攻我,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放心,现在是什么样,今天的事过后,我给你修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