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们在镇抚司,好好处理唐总领的事情,我很快回来。”
说完,苏桥月便穿上了大衣,大步离开办公室。
“不用,你们在镇抚司,好好处理唐总领的事,我很快回来。”
说完,她便穿上了大衣,大步离开办公室。
“一个人去?”
胡舟有些惊讶,不管是之前的于陌,还是今天的唐雄,都因为涉及到了秦天的案子,最后一命呜呼了。
这个苏桥月真的不害怕?
居然还要亲自去见秦天。
胡舟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不过,他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必要过度担心,今天苏桥月才上任,自己对她也不了解,她的背景也不清楚。
过分关注,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此刻,清河公馆内。
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秦天没有回头,便知道是血雀回来了。
“你这丫头,速度真快。”
秦天微微一笑,转头看了看血雀。
血雀抱拳:“为殿主万死不辞!”
“好了!做的干净吗?”
“很干净,请殿主放心。”
血雀一直都没有抬头,实际上,这句话秦天根本就不用问,做事不留任何蛛丝马迹,一直是血雀的行事风格。
“很好。”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赵阔来到秦天身边。
“殿主,夫人已经在临泉山庄安排好了,您今晚过去吗?”
“今晚先不过去,我一会儿会给她打电话。”
秦天看着手机上柳如烟的照片,叹了口气,若不是四大家族和镇抚司不断来烦他,他也不会让柳如烟搬到其他地方住。
“还有一事。”
赵阔看了看旁边的血雀,稍微犹豫了一下。
“说。”
“唐雄死后,监察司派了一个女人接管镇抚司,名叫苏桥月,刚才她派人带来消息,说要跟您约在北边林地小石潭边,有话跟您说。”
赵阔如实禀报。
“苏桥月?”
秦天并不认识这个人,但对镇抚司的做法满是不屑。
“三司的人还是真多,死了一个,又出来一个。不管他们有多少个,只要阻碍我报仇,我一个都不会留!”
“殿主,您去吗?”
“对方说只有她一个人。”
赵阔并不担心秦天会受到埋伏,现如今,能制服秦天的人还不存在,他担心的是,这个苏桥月会出什么歪点子,扰乱秦天的复仇计划。
“我去会会她。”
秦天没有犹豫,随后便慧姐从正门离开了清河公馆。
郊外,北林小石潭边。
这里树木茂盛,人烟罕至,秦天只身来到潭水边却没有见到人,只听到了一阵阵哗啦啦地水流声。
不会儿,一个身穿军服的女人,从一处凉亭处走了出来。
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从高处望着秦天,语气冰冷。
“你是秦天?”
“你是苏桥月?”
两人互相打探了一番。
“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天冷冷地问道。
“秦天,我希望你明白,秦家灭门案是个大案子,三司一定会负责到底,但是,你自己寻仇,一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镇抚司并不能替所有人挡刀子。”
“镇抚司也不会做事不管……”
“够了。”
苏桥月话音未落,就被秦天一声凌厉的声音打算。
“如果三司真的负责,这件事就不需要再这么多年以后,我亲自出来解决了。”
“你们不用给我画大饼,也不要想着阻止我的行动,你们拦不住我。”
秦天目光中透露着坚毅,苏桥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出来,我帮你,说不定镇抚司和执行司,监察司都会帮你,只要不是杀人。”
苏桥月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那还真不巧,我要做的,就是杀人。”
从苏桥月出现到现在,他都没搞明白对方到底想干什么,只是为了让自己收手吗?
至于亲自让他跑一趟?
“秦天,你这样只会让你往绝路上逼。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火力,但若是三司加起来,还有各种特种军围攻你,你活不了多久的,希望你能认清现实。”
苏桥月明知劝不动他,但还是在劝。
“你把你掌握的资料交出来,镇抚司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可是,秦天却不会上当。
他怎么知道,自己交出证据和掌握的资料之后,镇抚司会不会为了保护四大家族而销毁呢?
在秦天的眼里,为了清河市的发展,镇抚司甚至是三司,都会对四大家族做出的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如今,是自己非要抓着不放,才把多年前秦家灭门案给揪了出来,让他们重新正视这个问题。
但若是自己不站出来呢?
恐怕以后受到四大家族压迫的人还有更多。
“你不必说了,我是不会相信你和镇抚司的。”
秦天说完,便转身离开。
“秦天!”
苏桥月紧喊了一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天的脚步并没有停下,头也没回。
“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
“你……”
苏桥月没有办法,只能看着秦天的身影渐行渐远。
“真是顽冥不灵!”
苏桥月怒骂了一句,气愤地也离开了这里。
不过,苏桥月没有真的离开,而是从另一条小路往树林外走,敢在秦天走出树林的事后,就到了出口处等你。
“我会帮你将四大家族的人全部抓住,你要答应我不能伤害他们!”
苏桥月突然说道。
这声音,直接让秦天愣了一下。
真是阴魂不散。
“你可以?”
秦天有些怀疑地看着她。
“我可以。”
“我知道你对他们怀恨在心,但现在,我们手上没有他们对秦家动手的证据,没有办法给他们定罪。”
“我只是想通过正规渠道,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不是让别人随便滥杀无辜。”
“如果有居心叵测的人利用你在复仇而杀害了其他人,嫁祸到你身上,你怎么处理?”
苏桥月满是严肃的问道。
秦天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放心,没有人敢!”
“那也不行!”
苏桥月十分坚决地站在秦天身前,秦天一脸不耐烦,若不是看她是个女人,他早就出手了。
“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苏桥月的脸上,愤怒之色立即消退。
“你抓住他们之后,要他们把各自家族中的资产全部清算一遍,全部转移到我手里,我可以考虑饶他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