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和热芭确定了时间,和热芭的助理小蔡接头。
江峰把工作手机扔回给李小芳,并说:“你看着店,我出去办点事。
留意外面鬼鬼祟祟的人,实在不行,就关了门回家去。”
江峰担心,热芭的无脑粉会人肉到他,找上门来。
江峰按约定的地点,和热芭的助理小蔡见了面。
小蔡便在前头开车、江峰在后面开车跟着,一路往郊区方向开去,一起去热芭的新别墅。
江峰一拿出罗盘,就见许多黑色的煞气自大门口涌入罗盘。
还有大大小小的罗盘从别墅内部飘了过来。
“这棵树能移走吗?”
小蔡想了想说:“过了马路就不属于热芭的产业范围。
但是我打个电话,走走关系还是可以的。”
“那就打个电话,安排今天下午2点钟的时候,开始动工挖走这棵树。”
小蔡懂事地递给了江峰一个红包,掂量着估计有上万块钱,然后便打电话着手挖树的事。
“这别墅的西南角煞气重,得去瞧一瞧原因。”江峰指着别墅左边说。
“我带你进去瞧瞧。”小蔡挂了电话说。
江峰注意到,别墅外面有两三个人鬼鬼祟祟地拿着相机拍摄。
明星豪宅被狗仔盯上是常有的事情,江峰也没在意。
热芭别墅的西南角,是厨房和洗手间。
江峰刚从前门拐了个弯,便看到了厨房,厨房门的正对门就是洗手间。
“厨房门对厕所门,厕所属水,厨房属火,形成水火不容之势,犹如污水入上口、大火冲下路,势必会带来运势下降、家宅不宁、各种相关问题丛生。
最好在厕所门口摆盆绿植,化解冲煞,或者在卫生间门口放一张绿色的地毯,也能化解。”
小蔡用笔记记下了江峰的叮嘱。
江峰进到厨房,又见炒菜的炉台和洗手盆并排在一起。
“这里也是犯了水火不相容的煞,灶台属火、洗手盆属水,不能排在一起,而且还是紧密相连。
至少让它们之间用东西隔开,比如把灶台往左边移一段距离,中间放点东西比如酱料架子之类的把洗手盆和灶台隔开,就可以破煞了。”
江峰娓娓道来,小蔡虽然不信风水,也不懂风水,可却是不明觉厉!
“好的,江先生,你说的几点我都记下了。
我会征询热芭小姐的建议后落实下来。
你再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小蔡说。
江峰也主要是从煞气飘来的方向,循着踪迹找到犯煞的位置,然后再具体分析犯煞的原因。
江峰见只有一个角落会有黑气飘来,便顺着来处往二楼走去。
江峰发现这股子煞气是从楼梯上传来的。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楼梯,虽然设计装潢得金碧辉煌,还是螺旋设计,显得很时尚又别出心裁。
但就是因为这个别出心裁,使得正座楼梯都犯煞。
江峰记得,从正门看的时候,这是一座三层的别墅,那么二楼到三楼的楼梯应该也是螺旋设计。
他一抬头,便见到了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确实是与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一样的螺旋造型。
看来大改是难免的了。
江峰现在处于煞气的来源处,看着它们涌入罗盘,只感到自己犹如置身于黑雾之中一般。
片刻过后,江峰感到有些头晕目眩,他赶紧下了楼梯,缓过神来以后才对小蔡说:“这种楼梯设计是大忌,之前也有不少人为了追求时髦,搞出螺旋造型的楼梯。
但住在里面的主人家,就没几个顺利的。
化煞气最根本的方法就是把楼梯拆了,重新装过一个合乎风水逻辑造型的楼梯。”
小蔡闻言,皱皱眉说:“如此大动干戈,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江峰摇头。
“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热芭小姐。”小蔡说着,便给热芭拨通了电话。
过了十来分钟,小蔡才回来对江峰说:“她说楼梯可以拆,但是希望江大师你可以提供最好的楼梯设计结构图纸。
不然,如此大费周章又出现问题的话,那拆楼梯就是多余了。”
江峰挠着头皮说:“我不擅长电脑制图呀,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大概适合这栋别墅的楼梯造型。
然后你们自己找人做出来,然后我再看看你们的图纸是否合适。
多设计几款图纸,我来给你们分析都可以。”
小蔡点头,和江峰互相加了威信之后,江峰才告别离开。
“叮,准客户:热芭!
事件:新家大门犯穿心煞;厨房犯水火煞;楼梯犯螺旋煞!
任务进度:50%!”
江峰给李小芳打了一个电话,确定店里暂时没有热芭的脑残粉来闹事。
哪知,就在他刚开车离开别墅几分钟,李小芳又打来电话。
江峰的右眼皮跟着跳动了几下。
左眼跳来财,右眼跳来灾!
这句话江峰还是挺信的,并且已经应证了好几次。
“峰哥,不好了,突然有一伙人冲进风水堂,把我们的店给砸了!
呜呜呜......”
李小芳似乎因为惊吓过度而话语哽咽,哭腔中带着颤栗。
“别怕,我现在就回去,你保留好现场证据。”江峰说着,便加重了踩油门的力道,往“杨派风水堂”赶回去。
江峰还没到自个店里,远远就见风水堂的对开玻璃门碎了一地。
还有店内似乎一片狼藉。
与江峰的奔驰擦肩而过的,有三个满是纹身的染发青年,一看便是不学无术的社会烂仔。
三个纹身青年眼神中带着痞气,似乎很得意,还哈哈大笑。
奶奶的,迟早收拾脑残粉!
江峰停好奔驰,便火急火燎地冲进店里,只见李小芳正扶起断了一条扶手的太师椅,眼角还挂着泪珠。
“小芳,闹事的人是不是就是三个纹身的?”江峰问。
李小芳抬眼见到江峰,所有的委屈瞬间绷不住了,直接整个身子扑进江峰怀里,嘤嘤嘤地抽泣起来。
“峰哥......是的,那三个人他们刚走。
他们好凶,说是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江峰第一反应便是热芭的脑残粉,但是听来,似乎不是。
那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