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国,梅花市国际机场。
木村拓真拉着行李箱走出安检,随着他的出现,梅花市上空顿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紧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江峰正疾驰在环城高速路上,右眼皮一跳,只见许多煞气自西北方向涌过来。
而他放在后座的祖传风水罗盘,正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煞气。
“吱!”
江峰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因为雨太大,雨刮器都无济于事。
为了安全起见,江峰只好在应急车道上休息。
江峰伸手从后座拿过风水罗盘,确定那些黑气是被罗盘所吸收。
他立即打开汽车导航,导航西北角方向,却见是国际机场方向。
“难道国际机场有什么大煞格局或者大凶之物?”江峰呢喃自语。
大雨渐渐收住,江峰一踩油门,便顺着导航往国际机场方向开去。
江峰刚到机场,一辆的士便和他的奔驰擦肩而过。
江峰一转头,便和出租车后座一位戴着墨镜的男子打了个照面。
男子身上透露着莫名其妙的诡异,令江峰感到很是不自在,并且,生起一股子凉意。
这人,杀气好重!
并且,男子胸口类似**的图案貌似在哪里见过。
江峰肉眼又见一股浓烈的黑气自出租车里面飘忽出来,罗盘吸下这股黑气后,直接就发出了警示:
“系统提示:罗盘煞气值突破1000万点值大关!
罗盘进化到2.0版本!”
江峰低头看罗盘的功夫,那辆出租车就已经走远了。
江峰看看时间,下午2点12分,又查了查航班信息。
在2点12分前后,只有一趟来自岛国的航班而已。
“岛国人......还带着这么重煞气的岛国人......一定是那个岛国人身上有什么煞气很重的物品......”
江峰陷入了沉思。
想不通,江峰便驱车离开了国际机场。
杨家山庄。
李冲匆匆进屋,对坐在摇椅上的杨正修躬身弯腰,说:“老爷子,查了,那江峰师出无门,更没有同门师兄弟。
就连他的祖传风水术,都是在他爷爷过世后才学的。
他爷爷也才过世几个月而已,他学习的速度有些匪夷所思了。”
杨正修眯着眼睛,还带着些许的失落,说:“说不定他之前一直在跟着他爷爷暗中学,并未向外界透露,这很正常。
这人不行,那就留意一下,全国各地有名的风水师。
港岛、台岛的风水师也不要放过,去了解了解。
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候,一定要找到有能力向天借命的风水师。”
李冲皱了皱眉,然后说:“我还听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杨正修又似乎重新燃起了希望,看向李冲。
李冲说:“有个叫何有发的主播,表面是破除迷信、相信科学,其实背地里是岛国九菊一派的走狗。
专门在国内针对华夏国风水进行贬低,一边又信仰九菊一派的风水法术。
最近,他正准备接应一位岛国来的九菊一派大师,我听一位在酒店上班的朋友说的。
那个大师应该今天就会住进他们酒店。”
杨正修闻言,立马抓住了重点说:“那个大师很厉害吗,要是向天借命,他能行?”
李冲顿了顿,说:“据说那个大师是有要事来华夏的,背后其实代表着岛国官方。
能代表官方的风水师,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料的。”
杨正修立马来了精神,坐直身体,说:“赶紧准备1千万现金,然后去酒店秘密拜访大师。”
“是,老爷子!”李冲应声照办去了。
“哼,江峰,别以为只有你才懂风水术,普天之下,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杨正修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滴水的屋檐说。
何有发的石膏已经全都取了下来,只是走路还有点驼背直不起来而已,双手也还不是很灵活。
他叫了一辆网约车,驱车往地中海大酒店赶去。
“603房,应该是这里了。”
何有发按下603的门铃,房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房门便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木村拓真,他全身只有一件白色浴巾裹着腰身重点部位,身上和头发还湿漉漉的,看样子像是刚洗完澡。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何有发。
何有发被他看得立时一缩脖子,堆出笑容说:“木村先生,听说你到了岛国,特意过来看看你这边需要点什么。”
何有发的神态中带着讨好。
“进来吧,我有事情交待你办。”木村拓真冷冷地说。
至始至终,何有发都看不到他身上有丁点情绪,可他却还是卖力地在讨好对方。
门光关上,又是一阵敲门声。
何有发主动开了门,却见是几个西服革履、戴着墨镜的大汉。
“我们老爷子要拜见来自岛国九菊一派的大师。”为首的李冲说。
木村拓真看向何有发,用岛国语说:“你透露了我的行踪?难道你不知道这次是秘密行动吗?”
何有发听出了木村拓真语气中的不悦,赶紧解释说:“我真的没有说出去啊,绝对是酒店这边透露的。”
木村拓真看向李冲,用生硬的华夏国国语说:“什么事?”
随后,就见杨正修驻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李冲身旁出现。
杨正修的出现,立时引起了房中床头柜上,一朵插在花瓶中的**微微颤动,同时还有一瓣**花瓣掉落桌面。
木村拓真转头,亲眼看着那朵**谢落,顿时明白了杨正修的来意。
“我不救死人。”木村拓真说完,转过身去,大有谢客之意。
杨正修看向李冲,李冲会意,把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从一旁墙脚下拉了出来。
然后,拉开拉链,露出红彤彤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