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燕京许家的令牌!!”
韩枫猛然睁开双眼,一把抢过韩楠手中的许家令牌仔细端详起来。
作为身份和权利的象征,燕京九大家族之人皆有身份令牌,而且令牌极为特殊,皆为千年黑玉所雕琢而成!
传言燕京许家的令牌最为特殊,黑玉镶金,其上鎏金雕刻着‘许家’二字,透过光芒的映射还可以看见黑玉中刻有许家的祖训: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那人现在在哪儿?被关在楼下?”
韩枫脸色大变,一脚将跪倒在地的两个美女踹开,然后迅速整理好衣服和裤子,朝韩楠问道,“你招惹的不会是燕京许家的人吧?”
“是....燕京许家的许诺。”
韩楠说道。
“妈的!真特么晦气!”
韩枫一脸崩溃的骂道,“你是不是疯了?你去招惹燕京许家的人?你知道许家的势力有多大吗?九大家族哪个是好惹的?你他娘的是不是不要命了!你不想活了不要带着我们整个韩家一起陪葬!”
“我.....我.....”
韩楠闻言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二哥,可他是燕京许家的弃少啊!就是那个天痿的舔狗许诺,逃婚了沈溪月的那个废物。”
“是他?”
闻言韩枫一愣,随即脸色变得古怪无比。
许诺和沈溪月的事情早就在各大世家圈子里传开了,大家都把这事当成一个笑话。
但是如今许家默不发声,沈家态度则是极为坚定。
谁也不知道许诺如今到底还算不算许家的少爷。
这个节骨眼上韩楠得罪了许诺,而许诺又被抓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事已至此,韩家脱不了关系!
此事如果不妥善解决,只怕是要生出祸端的。
而今之计,必须先摸清楚许诺的深浅才是!
“你与那许诺可还有转圜的余地?你去给他跪下认错,告诉他我韩家可以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不管他还是要钱要美人统统都可以应允!只要他不予追究便可!”
韩枫在办公室内踱步片刻,忽然脸色沉重的问道。
“这....”
韩楠咬牙说道,“只怕是没有余地了,我倒是能服软,可他不一定愿意!我把他舔了很久的女神当肉便器用了,还当面羞辱了他。”
“你早晚死在女人手里!”
韩枫恨铁不成钢的怒喝道,“哎,那个谁,许诺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进来的?”
门外的小警察闻言忙不迭的答道,“那小子多管闲事,打伤了万龙会的刘三,现在又在下面把万龙会的申屠一刀打废了,拿出个令牌就想让我们放了他。”
韩枫眼中闪烁出一丝寒芒,犹豫片刻后,他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了一部尘封的电话。
“哥,你要打给谁?”
韩楠见状忍不住问道。
“当初我曾在燕京的一个酒局上认识了一位大人物,如今只能找他打听下情况了!若是这个许诺已经恢复了许家少爷的身份,无论如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哪怕你去负荆请罪,我韩家也要与其化干戈为玉帛,绝不能招惹许家。”
韩枫沉声道。
“嘟嘟嘟....”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随即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谁啊,大白天的扰本少爷清梦。”
“少爷讨厌,人家还没玩够呢!”
“就是就是,少爷快进来....”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韩枫顿时浑身一震,恭敬的说道,“大少爷您好,我是江海韩家的韩枫,江海警司的副司长,当初在秦更新少爷组的酒局上见过您,我还给您敬过酒!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主要我这边遇见一件棘手的事情,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江海韩家?嗯...没什么印象。罢了,既然是秦更新的朋友,趁着我现在心情好,打听谁,说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慵懒的说道。
“大少爷,您知不知道燕京许家的许诺?”
韩枫吸了口冷气道。
“许家?许诺?”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怔,声音猛然变得玩味起来,“你说的是燕京许家那个天痿的废物弃少?”
“对对,就是他。我们韩家和他产生了些许误会!现在他被关在江海警司,还伤了人,我不知该如何处置他。”
韩枫咬了咬牙,沉声道,“敢问大少爷,许诺现在是否已然回归了家族?燕京那边...对他到底是何态度?”
“那家伙逃婚了,许家暂时不承认他的身份,而且许家之人都对那个弃子极为厌恶,想必是不会让他再回到家族的,至于沈溪月,那骚娘们根本就是把那废物当挡箭牌用罢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淡漠且不以为然的声音,“既然许诺在江海警司,那你就先关他几天,打断那废物两条腿,给他点苦头尝尝。”
“多谢大少爷!”
韩枫闻言松了口气,“打扰大少爷休息实在是抱歉,若是有机会......”
“嘟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挂掉声,韩枫一脸尴尬。
“二哥,这....这是什么情况?”
韩楠一脸懵逼。
“这种大人物的想法我们无法揣摩,但我们已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许诺,一个弃少而已,不足为虑。”
韩枫深吸口气,“而且大人物也发话了,让我们收拾他一顿。走吧,我们去会一会这位许家弃少。”
“好的二哥!感情这家伙就是拿着令牌装逼啊,我必定要把这小子打的脑袋开花!让他知道谁才是江海的爷!”
韩楠闻言立马兴奋地搓了搓手臂,跟着韩枫往审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