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每个人都能感觉到,随着姬寒烟的话出口,原本还算平静的陈山河,突然变得无比激动。
甚至有些失控!
他下意识地按住姬寒烟双肩,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陈国士,您……您先别太激动了!”
姬寒烟吓了一大跳,白皙的脸庞上泛起一抹红霞。
她连忙解释道:“灭陈家满门的元凶,我们虽然没有查到,但却在调查过程中意外发现,原来您和您妹妹,当年之所以能逃出来,是因为有人冒着危险,救了你们一命!”
“有人救了我们?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这是由战部的最高情报部门查出来的,绝对不可能出错!”
“可是……我为什么一点也不记得了呢?”
陈山河满脸难以置信:“陈家被灭门之后,我爸妈以前的那些朋友,就像是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出手相助?”
说着,陈山河突然想起了什么:“难道……是干妈?”
“不错,出手相助的人,正是您的干妈,秦梅!”
姬寒烟点头道:“陈国士,您还记得,您和您妹妹在逃亡过程中,遇到的那些好心人,还有那两张船票吗?”
“其实,那根本就不是偶然,而是您干妈故意派人,在暗中安排的!”
霎时,陈山河浑身一颤,脑袋如被闪电击穿。
“原来是这样……原来一直都是干妈在帮我们……”
他立刻就想通了许多事情。
当年陈家被灭,他和陈清梦侥幸逃出后,不仅举目无亲,而且还身无分文。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带着几岁的妹妹,在这种情况下,连生存都是很大问题。
更何况,还要躲避仇人的追杀?
可陈山河和陈清梦,偏偏就真的活了下来。
只因他们在逃亡当中,总是不断有好心人突然冒出来,对他们施以援手,帮助他们逢凶化吉。
而且,在走投无路之际,陈山河还意外捡到了一张船票。
这才促使他登上游轮,逃往国外。
最终在机缘巧合之下,来到地狱城,开启了一段新的人生。
这么多年来,陈山河一直都以为那些遭遇,是上天眷顾。
是老天爷怜悯他们,才高抬贵手,给了一条生路。
可现在他才终于明白……
哪里有什么老天爷?
而是干妈秦梅救了他们!
直到今天,陈山河还清楚地记得,当年的凶手何等恐怖!
不难想象,为了帮助他们兄妹,秦梅究竟冒了多大风险!
稍有不慎,就会为她带来灭顶之灾!
可就算是这样,秦梅还是选择出手相助,将陈山河暗中护送出了龙国!
而最可笑的是……
这些年,陈山河哪怕明知秦梅就在江北,却一次也没有去找过她。
甚至还隐瞒身份,故意不让秦梅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消息。
只因在陈山河看来,秦梅太过冷漠无情。
作为自己父母最好的朋友,却在江家遇难之际,选择了袖手旁观!
“干妈,对不起……这么多年来,山河一直错怪你了!”
陈山河声音哽咽,泪水一滴一滴,砸落在地上。
“陈国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您能先放开我吗?”
这时,姬寒烟突然红着脸开口,打断了陈山河的思绪。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希望公主见谅。”
陈山河如梦初醒,赶忙松手,赔礼道歉。
“没关系,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恐怕会比您还要激动。”
姬寒烟抿了抿红唇,脸庞上透着无奈。
“公主殿下,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不然我恐怕还要一直错下去。今后如果你有什么想让我帮忙的地方,还请尽管开口,就算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陈山河平复心情后,对姬寒烟表达了感激。
“陈国士,您这话可就言重了!而且我们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我帮您的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姬寒烟笑靥如花,嘴上虽然客气,心里却别提有多开心。
她知道,陈山河是个重承诺的人,既然说出了这番话,将来就必定会忠于龙国。
而她这趟出来的目的,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接下来,和姬寒烟又寒暄了几句后,陈山河便迫不及待地回到医院,将这件事告诉了陈清梦。
“原来是这样!”
陈清梦美目圆睁,脸上逐渐露出恍然:“哥,当年我跟你失散后,之所以能甩开那些杀手,恐怕也是干妈的功劳吧!?”
“一定是的。”
陈山河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份恩情,我们得还啊。”
“是啊,如果不是干妈,我们两兄妹恐怕早就已经死了,根本活不到今天。”
陈清梦黯然道:“只是我们现在过得这么落魄,就连哥你也被江家人害得一无所有,我们……又拿什么去报答干妈呢?”
“放心吧清梦,我们一家人很快就能好起来的。哥保证,以后绝不会让你们,再受任何委屈。”
陈山河微微一笑,脸上满是自信。
开玩笑,他陈阎罗是什么人?
江家从他手里夺走的那些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暂且不说他的学生当中,有不少人都掌握着难以想象的财富,争着抢着都想要献给他。
光是陈山河那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就称得上是无价之宝。
要想收拾江家,报答秦梅,难道还不是轻轻松松吗?
“去查一查,干妈现在住在什么地方,然后再替我准备几份礼物。等过几天,小瞳、安安和清梦彻底康复之后,如果她们愿意的话,我打算带着她们去拜见干妈,亲自表示感谢。”
陈山河下了命令。
“老师,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江北最大的企业,龙腾集团,正巧是由我们天龙殿在背后控制的,我只需要一句话过去,他们保证会办得滴水不漏。”
龙七月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只是不知道,老师您具体打算让我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呢?”
“什么样的礼物,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贵重,最好是价值连城,能让干妈万众瞩目的那种。”
陈山河看了她一眼,霸气地道:“七月,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