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河脸上,充满了自信。
江瞳原本满腹狐疑,但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后,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立刻就面露恍然之色,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才不和你赌呢,你这分明就是挖了个坑,等着我自己跳进去!”
江瞳嫣然一笑,语气嗔怪道:“山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其实早就计划让我加入陆氏集团,帮着干妈做事,并且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暗中布局了吧?”
“不错。”
陈山河微微一笑,坦然承认。
“真有你的,亏你今天在陆家的时候,陆小姐说你是想抱陆家的大腿,你还不好意思承认呢!”
江瞳打趣道:“结果呢,这下终于被我拆穿了吧?”
“小瞳,那你可就说错了,什么叫做抱陆家的大腿,明明是陆家抱我们的大腿才对!”
陈山河借着酒意,哈哈大笑道:“暂时先不提我的医术,光是你那些商业手段,以及公司管理方面的能力,就称得上无价之宝!”
“而且,你手里还掌握着不少江氏集团的商业机密,一旦加入陆氏集团,想必很快就能打开局面,帮助陆家走出困境!”
一席话,简直是把江瞳捧上了天。
江瞳不好意思地道:“我……我哪里有你说得那么厉害!”
“而且……自从被排挤出江氏集团后,我这几年天天都在外面打零工,已经好久没有参与过集团公司的管理,恐怕都已经生疏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江瞳心中却是比吃了蜜还甜,美眸当中也浮现出阵阵异彩。
“我说你有这么厉害,你就有这么厉害!”
陈山河加大力度鼓励道:“小瞳,总之一句话,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出一番成绩来!而我也会站在你身后,无条件地支持你,弥补这些年我对你的亏欠!”
“我……”
江瞳感觉阵阵暖流从胸中升起,让她不禁湿了眼眶。
“山河,你真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定会努力,这不仅是对江曼的复仇,对干妈恩情的报答,更是对我个人价值的实现!”
她将头靠在陈山河坚实的胸膛上,喃喃道:“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干妈那边能够接受我们才行……”
“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陈山河笑了笑,然后猛地抱起江瞳,无视她的惊呼,大步朝房间走去。
随着门锁“咔嚓”一声扣上,房间内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无比,连空气都充满了甜蜜的味道。
江瞳躺在柔软的大**,脸上满是羞涩如酡红,看上去宛如未经人事的少女,娇艳欲滴。
不得不说,她的确是个很美的女人。
尽管脸上,至今还残留着难看的疤痕,始终无法褪去。
但仍旧掩饰不住,她那精致的五官。
尤其那双秋水般的长眸,在灯光照耀下格外明媚动人。
而她的身材,也极其曼妙,并没有因为生过孩子,出现任何臃肿。
反而腰肢纤细,**修长,曲线如波浪般上下起伏,肌肤更是如同牛奶般白皙细腻,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此刻,看着江瞳那横陈的玉体,陈山河不禁感到口干舌燥。
立刻就有些上头了!
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今天又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自从远赴大洋彼岸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小瞳,我们今天要不然……”
陈山河温柔地褪去江瞳身上外衣,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诱人无比。
他清楚感觉到,自己心跳立刻加快了许多。
可还不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江瞳却轻轻推开了他,红着脸道:“不行,我今天……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闻言,陈山河一愣,不禁摇头苦笑起来。
“那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反正来日方长,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尽管心情再是躁动,陈山河还是只有压下邪火,规规矩矩地躺在了**。
他轻轻一挥,随手布下一道用来警戒的阵法后,夫妻二人很快便进入了睡梦当中。
而门外,
靠在墙壁上的陈清梦,迟迟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俏脸上满是古怪之色。
“咦,这是什么情况?”
她小声嘀咕道:“哥和嫂子这么多年没见,今天又是乔迁新禧的日子,而且还喝了不少酒,他们是怎么忍得住不来一番天雷地火的?”
“小姑,什么叫做天雷地火呀?”
这时,小陈安突然从身后探出头来,把正在偷听的陈清梦吓了一大跳。
“安安,你不是已经睡了吗?差点吓死小姑了!”
陈清梦赶忙捂住了她的小嘴,满脸羞涩地道:“嗯……天雷地火的意思就是……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呀小姑?”
小陈安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满是好奇,大大的眼睛里也写满了疑惑。
陈清梦羞得脸颊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事情,她怎么好跟一个小孩子解释呀!
“就是打呼噜的意思!安安,你也听到了,爸爸和妈妈到现在都没打呼噜,肯定是他们觉得这房子隔音不好,害怕吵到我们,所以连觉都不敢睡得太深!”
千钧一发之际,陈清梦灵机一动,终于想办法糊弄了过去。
“哦,原来是这样呀。”
小陈安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然后非常懂事地道:“爸爸妈妈也太辛苦了,小姑,干脆我们哪天找个机会到外面去住,让他们好好睡一觉吧!”
“诶,这倒是个好办法!”
陈清梦眼睛一亮,猛地明白了什么。
陈山河和江瞳肯定是因为她在,有些放不开,所以才迟迟没有行动!
她立刻就在心中打定主意,今后一定要想办法,给陈山河和江瞳多制造一些二人空间才行。
……
次日。
清晨。
天刚亮,江瞳等人还在熟睡中,陈山河却已经早早地起床,出门给一家人买早餐去了。
他脸上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
倒不是因为昨天晚上,他没能如愿以偿。
而是他发现,经过一夜的休息之后,体内伤势虽然略有恢复,但还远远达不到自己预期的程度。
“城市中的灵气,还是太稀薄了……看来要想尽快恢复伤势,还是得指望陆家地下的那条灵脉啊。”
正当陈山河沉吟之际,
突然发现,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秦问天和秦无艳,居然也一大早地就来到了花园里。
只不过,爷孙二人今天并没有练拳。
秦无艳看上去一脸焦急,秦问天更是脸色苍白无比,捂着胸口坐在石凳子上,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这是受伤了么?”
陈山河考虑了片刻后,还是朝着二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