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如刀!
带起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此时此刻,看着黑衣人首领那具不断往外渗血的尸体,一股恐惧和恶寒,瘟疫般在花园内飞速蔓延!
剩余的十几名黑衣人,全都在这一瞬间丧失了斗志!
要知道,那被他们称作老大的黑衣人首领,可是一名摸到了玄境门槛的准武道大宗师。
并且,还并非那种空有境界的花架子。
而是常年刀尖舔血,执行过无数次暗杀任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可就算是这样,他在陈山河手里,居然也撑不过一招……
这让他们这些,仅仅只有普通宗师实力的武者,怎么敢和陈山河交手?
“走!!”
短暂的震怖之后,马上便有人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大吼。
事到如今,他们已经顾不上会不会吵醒陆家人,又会不会将事情败露,引起巡捕房的注意。
他们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逃得越远越好!
“嗖嗖嗖嗖嗖嗖!”
霎然间,十几名黑衣人果断抛下了江小龙和首领的尸体,朝着别墅外掠去。
“现在才想逃,不觉得有些迟了吗?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陈山河站在原地没有追,但那双深邃黑暗的眼眸中,却满是冰冷之色。
下一刻,只听一片“砰砰砰砰”的闷响——
十几名黑衣人刚冲出去没多久,一个个便像是撞到了墙壁上,头破血流。
可诡异的是,他们面前明明没有任何遮挡,一片空空****!
“鬼……有鬼啊!!”
“妈的,我们这是遇到鬼打墙了吗!?”
“别乱说,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可如果没有鬼的话……挡在我们前面的又是什么东西!?”
“……”
黑衣人们的眼中,透露出巨大的疑惑和惊恐。
只因所遭遇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识和理解,让他们有如笼罩在恐怖的迷雾中!
“他说得没错,这世上除了人心之外,又怎么可能有鬼?”
身后,陈山河声音如幽冥寒风般传来:“不过,世上虽然没有鬼,却有一种叫阵法的东西……”
“就跟术法一样,可以杀人于无形!”
话落,花园内狂风暴涨,浪潮般汹涌呼啸!
黑衣人们顿时脸色剧变,哪怕以空境宗师的实力来运转真元,拼命抵挡,也根本站立不稳!
只能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一步一步不断后退!
“妈的,既然逃不掉,干脆和他拼了算了!”
“我才不相信他仅凭一己之力,能够一直同时对付我们十几个人!只要时间一长,他总能被我们找到破绽!”
“说得没错!我以前听过一些有关江湖术士的传闻,虽然这些人掌握着诡异莫测的术法,可以杀人于无形,但他们最怕的就是近身!一旦被近身,和普通人并没有太大区别!”
眼看逃无可逃,黑衣人们彻底放弃了幻想,准备拼死一搏。
他们常年习武,本就有着一腔血勇,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孬种,此刻一旦决定拼命,瞬间就红了眼睛,满脸视死如归之色。
“轰轰轰轰轰轰轰!”
强大的真元波动,从每个人身上轰然炸开。
借助着风力,十几个人如同猎豹般再度扑向陈山河。
“江湖术士?你们会这样认为,是因为你们对力量,根本一无所知!”
陈山河负手而立,眼瞳尽是讥讽。
“少在这里装疯迷窍!给我死!”
黑衣人们不管不顾,其中一人率先冲到陈山河面前,举起手中长刀,对着他脑袋猛然斩落!
“叮”的一声——
陈山河食指一弹,那把坚如磐石的军用钢刀,瞬间从头到尾节节炸碎,只剩下光秃秃的刀柄!
“怎么可能……”
黑衣人脸上浮现出茫然,似乎一下子没想明白,陈山河的手指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可他却永远没有机会再想下去了。
因为军刀炸裂的瞬间,刀刃碎片便穿透了他全身,将他当场射杀!
“老六!”
见到这一幕,其余黑衣人的眼睛更红了。
不仅没有恐惧退缩,反而杀心高涨,愈发疯狂!
趁着陈山河出手的空隙,又是两把钢刀横切而来,刀锋旋转成圆,要将他拦腰斩断。
可这次,陈山河连手都没有动,仅仅只是微微一扭,便直接从原地消失不见。
然后那两名黑衣人,便连人带刀撞在一起。
开花!
鲜血四溅,仿佛一朵血色莲华,于夜色中悄然盛放,将花园衬托得如地狱一般!
而陈山河就是来自地狱的阎罗,一身杀意和戾气不断翻腾,令人窒息!
“恢复力量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他冷冷地笑了笑,显然是在杀人之后,不自觉地将本性给释放了出来。
“砰!”
又是一拳,砸出一具尸体!
“嘶嘶!”
剩余的黑衣人们倒吸一口凉气,彻底认识到了陈山河的可怕,连灵魂都为之战栗和恐惧!
好在幸运的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陈山河立刻就冲了上来,拳影一阵闪动,将所有人都化成了尸体。
然后屈指连弹,从指尖射出一颗颗火球,开始毁尸灭迹。
至此,除了江小龙以外,江家一行人全军覆没!
而整个过程,看似复杂,实际上只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
等到江小龙好不容易才从剧痛中缓过神来,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已经被烧成了灰,连渣滓都没有留下!
“妖……妖怪!这小子不是人,根本就是妖怪啊!”
如此一来,别说是江小龙了,就连躲在暗处的管家陆强,也几乎被吓得魂飞天外,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怎么样?”
陈山河转身,看着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江小龙,笑容冷冽道:“现在,你还准备找我报仇吗?”
“噗通!”
江小龙想都没想,便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哭着道:“姐夫!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您看在爷爷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您可是在爷爷的灵位前发过誓,不会对我们动手的,您可一定要说到做到啊!”
陈山河闻言,不置可否,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道:“那你就好好交代交代,今天为什么会跑到陆家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