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雪听到马芳芳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她口中的张哥不就是张然么?
真是可笑,自己的男朋友在她生日那天连束花都没有送给她,反倒是给了别人二十万。
气的苏如雪真想当场把这对狗男女的头给打扁。
但是她长久以来的教养不允许她这么做。
随及苏如雪拿起手机开始了录音,这女人是什么货色自己能不知道么?
马芳芳见苏如雪推门而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心虚的低下头赶紧离开。
过了一会儿,苏如雪来到饭桌上,马老板一见苏如雪就起身为他敬酒。
“苏总,这杯酒我们一定要喝,希望咱们可以合作愉快。”
马老板给马芳芳使眼色让她站起来,马芳芳瞬间感觉尴尬无比,但也没办法只好站起身来。
“这位是?”
苏如雪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笑容问道。
“这位是我的女伴,马芳芳。”
马老板不愿对苏如雪透露关于马芳芳的消息,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是想让她撑个场面罢了。
“马芳芳,我也认识一个大学生叫做马芳芳,不知道是不是这位?”
苏如雪话里带刺,不过听上去让人感觉是在和马老板聊天,并没有其他意思。
“芳芳也是大学生,还得过学校的奖学金。”
马老板认为女人和女人沟通或许好一点,于是十分激动的把马芳芳介绍给苏如雪。
“看着不像是我认识的马芳芳啊。”
苏如雪忽然笑到,不过马芳芳这时苦笑不堪,“苏总,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
马芳芳只得承认,这话没法聊了。
“芳芳,你打扮成这幅模样,还挺漂亮的,不过让人总有一种那个的感觉。”
此话一出,众人皆感觉有种内涵马芳芳的感觉。
“苏总的意思是漂亮,苏总,我说的对吧?”
马老板尴尬的笑到,他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苏如雪话里面带的火药味。
马芳芳站在一边没说话,此时的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和马老板解释?
不过为什么苏如雪对自己的敌意这么大,难不成自己欠了苏如雪钱了么?
“漂亮,是啊,如果芳芳不漂亮的话怎么会让我男朋友转给她二十万现金呢?”
苏如雪冷笑道,眼睛中带着冰冷的寒霜,而众人一听到这句话,皆是目瞪口呆。
苏总的男朋友竟然给马芳芳二十万,这是什么情况啊?
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们三人,个个脸色气的苍白,尤其是马芳芳一会红一会青的,像是调色盘。
“芳芳,这是什么情况。”
马老板铁青着脸对马芳芳吼道,这个女人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也罢了,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竟然是苏总的男人,要是得罪了苏如雪,那么他们的商品应该怎么卖出去,怎么挣到钱?
她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苏如雪这个财神爷。
“马老板,我不知道这回事情啊。”
马芳芳心里震惊不已,但表面还是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温柔的对马老板解释。
怪不得苏如雪今天看自己的表情不对劲,原来她是张然的女朋友。
“苏总,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张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而且那二十万也是张总人心地善良见我可怜所以才借给我的。”
马芳芳一咬牙,干脆把自己说的在可怜一些,让苏如雪对自己产生同情心,先把当前的事情解决好后再说其他的。
“看你可怜,你穿的光彩夺目恨不得把人民币穿在身上,这就是你所谓的可怜。”
苏如雪直接拆穿了马芳芳的本质,这个女人撒谎不打草稿。
还好苏如雪有教养,虽然她恨不得拿一瓶滚烫的开水狠狠的泼在马芳芳的脸上,让她这种专门靠脸吃饭的女人没有机会再去破坏别人的感情。
可是苏如雪还是忍住了,她气的浑身颤抖,也只不过是对马芳芳吼了两句径直离开。
“苏总,你别走啊,你走了我们的合同怎么办?”
马老板恨铁不成钢,以为让马芳芳来是可以帮助自己,可是谁知道竟然搞成了这幅模样。
“老板,你听我解释,我和她男朋友真的没什么事情,我对你才是真正的一心一意。”
说出这话的马芳芳真是不要脸,她紧紧的抓住马老板的胳膊,生怕她离开。
“你给我滚开,老子真是晦气竟然叫你过来,你把我当成取款机别以为我不知道。”
马老板指着马芳芳的鼻子骂到,哪里有半分亲昵的样子。
“你不就是想要钱么?我告诉你,一毛你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马老板骂完,心中还是不解气,但是想到苏如雪的订单,他一阵心疼不已,赶紧去追苏如雪。
马芳芳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如果没有马老板这段时间的经济支持,自己又该去找一个长期饭票。
张然给她的二十万早就花完了,口袋里空空如也,更加重要的是,她的贷款还有十五万没还完...
就连最基本的衣食住行也是个问题。
回到家中,张然带着满身疲惫刚一进门就看见苏如雪面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放着她的手机。
“如雪,你回来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
张然急匆匆的说道,顾不上浑身的酸痛。
“不用。”
苏如雪面如尘土,脸上没有一点因为张然的到来而产生的喜悦之情。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是不是发烧了?”
张然的手还没有摸到苏如雪的额头,就被她给躲开了,后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然,散发出一阵冰冷。
“你别碰我,我嫌你脏。”
此话一出,毫无疑问让张然深受打击,他来之前专门去洗澡了,怎么还脏啊!
正当张然疑问重重的时候,苏如雪的话又是让张然一头雾水。
“张然,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你给马芳芳转了二十万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如雪提起这件事心中就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