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双手背着手上,他脸上虽然带笑,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让他去治病吧,我倒想看看这个后生,倒是有什么本事!”
此话一出,气势汹汹的夫人也耷拉了脑袋,连忙让出条路。
叶罡深深地看了老者一眼,虽然老者掩藏的极深。
但是叶罡还是他眼中看到一丝期待和怨毒。
这明显是个陷阱,是个诱时他出手的陷阱。
只是叶罡对此不屑一顾,是陷阱也好,不是陷阱也好。
他东极仙帝不会畏惧任何的危险。
他不再说话,从怀中拿出针袋,随后径直走向了林森。
银针夹在他的手心上微微颤抖,一声声龙吟在整个房间回响。
接着叶罡将银针分布扎在了林森的额头和心口上。
几针下去,原本呆滞犹如木头人的林森顿时有了反应。
只见他挣扎着起身,一口黑血从他的口中喷出。
一旁的老者已经没了脸上的从容。
他看着叶罡那行云流水般的针法,脸色愈发难看!
“这是我家的天鬼针术,你这家伙是从哪里学来的!”
老者再也忍不住,他大步上前,大声质问。
“你吵死了!”
叶罡斜着眼睛看了老者一眼,他脸上的寒意浮现。
“现在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治病救人,乖乖站在一边看着。”
“还有你说是天鬼针,别拿你那不完全的破烂和我这套针法比!”
话音刚落,叶罡大手一摆,更多的银针落在了林森身上。
“不可能,天鬼入龙……这是完整的天鬼针法,不可能的!不可能!”
老者显然被吓到了,他嘴里喃喃说道。
“完整的天鬼针法,早在一千年前就失传了,你怎么会!”
“白痴。”
叶罡冷哼一声,随即他的注意力便全放在林森身上。
银针入体,林森瞪大了双眼,原本朦胧的眼神这下变得清晰了起来。
他捂着嘴巴,大口大口呕吐,大量的污秽之物从口中喷出。
随着污秽之物的吐出,林森的眼神也愈发清晰灵动。
他迷茫地看着四周,然后冲着妇人和林云,轻轻说了一声。
“爸?妈?”
“儿子啊!”
妇人和林云顿时泪如泉涌,他们连忙来到床边,轻轻抱住他们这个儿子。
“你以为你赢了吗?”
老者走近叶罡,那满是褶子的脸上带着寒意,他冷冷地说道。
“这病你根本就没有治好,只要它还在,这病……”
“我都说了这种残缺不堪的破阵也敢拿出来显摆。”
叶罡看着老者,眼中尽是蔑视,轻声说道
“你也就是个大号垃圾!这种阵的阵眼,我闭着眼睛就能找到。”
“你!!!”
老者被气得浑身发抖,他发出了一声尖叫。
奇怪的事,这个声音已经没了老者的年迈和苍老。
只有属于少女的尖锐和刺耳。
“你的本音露出来了。”
叶罡看了一眼老者,他不急不慢地提醒道。
老者这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捂住脖子,他警惕地看了一眼林家夫妇。
林云他们现在还沉浸在林森清醒的喜悦之中,完全没有察觉这边的状况。
“为什么能看出我的咒术,为什么会我家的鬼针法?”
“你?到底是谁?”
“你还不配向我提问!”
叶罡留下了这句话,便直接向着林森走去。
眼见叶罡走来,林云连忙站起来,兴致勃勃向着林森介绍。
“森儿,这就是治好你的医师,他是你的大恩人。”
林森闻言,他挣扎地就要从**起来,直接跪在了地上。
跟着他一起跪下的,还有那位妇人。
这位妇人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泼辣和蛮横。
只见她摸着眼泪,不停地向叶罡道谢。
“这位大师,对不起,我刚刚还这样对你,要是森儿,真的一辈子这样了,我……”
“这个救命之恩,我林森记住了,滴水之恩,我必定涌泉相报。”
林森所做出的的道谢,倒是十分简单,只见他的额头重重磕在了地板上。
几下下来,他的脑门上便出现了一个血印。
“要道谢还太早了一点,这病还没有结束呢?”
叶罡摆了摆手,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还没结束?”
林家夫妇一起起身,他们看向林森,眼中满是担忧。
“这本就不是疾病,而是一种诅咒,只有破除阵眼,才能解除。”
说这话的时候,叶罡回头看了老者一眼。
这个老者已经坐不住了,他脸色难看,看着叶罡的眼神中满是忌惮。
“只是叶师你说的阵眼是什么?”
林云看着叶罡,小声地问道。
“叶师,我们能不能帮上忙?”
叶罡没有回答,他敲了敲四处的墙壁,他的耳朵微动。
叶罡很快便听出有个墙面,声音和其他墙面不一样。
“这个墙面有问题。”
叶罡敲了敲墙,他肯定地说道。
“叶师,我等一下,我马上去叫人来,把这墙给拆了。”
叶罡摇了摇头,他直接一拳打在墙面上。
只见这个坚固的墙面瞬间破裂,然后塌陷了下来,露出了墙后的空洞。
林云看得目瞪口呆,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墙的后面还有个夹层。
这个夹层大小,完全可以算是一个小房间。
在夹层所制造的空间中,叶罡一眼便看见了金鱼缸。
金鱼缸的表面贴着一张符咒,而它的内部则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木头人。
这个木头人脸上贴了一层有着黑色手印的黄纸。
同时还有一个手指大小的泥鳅缠绕在木头人的身上。
叶罡不言,他拿出银针杀死泥鳅,顺带取下黄纸,然后用打火机将其烧掉。
接下来整个房间都在回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腐烂的臭味也随之蔓延开来。
不过这些也只持续了几秒,很快便消散不见。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待在房间众人,顿时觉得房间开阔了不少。
尤其是那种压抑的感觉已经消散全无。
“没想到,居然会有如此怪异之事,还真是多谢叶师,替我们清理了。”
林云再次感谢,他现在真的是后怕不已。
就算是对于符咒一窍不通,他也知道这件事的可怕。
若是叶罡不来,估计自己儿子死后,恐怕自己和家人会接着遭殃吧。
“这个房子是谁推荐给你们的。”
叶罡把玩这手中的木头人,他淡淡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