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踉跄的后退，一边用恐惧的哭腔骂道。
“上啊，快点给我上啊！”
“你们这群没用的狗东西，一个个给我装，给我装！”
说着看到旁边一个熟悉的脸庞，他的大马仔。
“张二狗，你不要装死，快点起来！”
但是张二狗一点动静也没有，众人也不知道张二狗是真的在装死还是晕过去了。
或者是死了，众人不敢想。
赵利不断面对秦夜，手脚并用的在地上攀爬后退。
手中突然摸到一块石头。
他举起石头，狠狠的砸向张二狗的头部。
嘴里狠狠的念叨着：“我叫你装死，我叫你见死不救，我叫你装死···。”
他一下一下的砸着，直至砸的惨不忍睹。
似乎宣泄了心中的怒气，才能有勇气面对秦夜。
秦夜也不着急，只是等着他完成这无用的宣泄。
但是周遭的兄弟们却寒了心，这个男人，叫来自己的兄弟一起对付敌人，兄弟们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
现在兄弟不知死活，他生命面临着威胁，但是却不是挑战敌人，而是殴打兄弟发泄自己及的情绪。
简直让人寒心。
张二狗连呼唤一声都没有就被赵利砸得已经死透了。
“够了。”秦夜不耐烦的看着赵利。
“你动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承受来自我的怒火。”
“但你还是这样做了，现在就不要躲躲藏藏不敢面对。”
赵利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哼，现在知道哭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
黑天鹅冷笑。
赵利突然跪坐起来，像是这辈子才懂得低头一样，对着秦夜求饶道。
“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秦夜不为所动，甚至壮起胆子上前抱住秦夜的裤腿。
“爸爸，你饶了我，不，爷爷，爸爸，我求你饶了我。”
他甚至吓得胡言乱语起来。
“窝囊废，杀你脏了我的双手。”
秦夜嫌弃的一脚把他踹开。
赵利最然嘴吐鲜血，但是听到秦夜说不会亲手杀他，不禁脸上容光焕发。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一阵神神叨叨的笑声响起。
赵利就起身逃离这里。
他根本没有管地上那些他叫过来的兄弟的意思。
只要自己能活，其他人，关自己什么事。
赵利现在只想赶紧离开，离开秦夜的视野，他才有活的可能。
但是地上的人一个个怒目瞧着赵利，咬牙切齿。
原来赵利果真就是个自私自利，胆小如鼠的小人。
“这个废物！”
有人骂起来。
“狗东西，爷爷要是活着回去，一定砍死你。”
“他妈的，阴沟里翻船，被这小人坑了。”
“姓秦的，你要是让我们给二狗兄弟报仇，我张三以后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地上一个壮汉气愤的说道，可能他的伤还没那么重。
还算有点情义，秦夜心里想着。
“对，今天我吴云就这样被这个小人坑死在这里，我不甘心！”
“有本事你让我们弄死那乌龟崽子，我们就是死也瞑目。”
赵利正艰难的逃亡着，但是因为内脏受伤，其实也很艰难。
说话间也才逃离了人群外而已。
他听到这些人的话语，不禁谩骂起来。
“滚！···滚···，你们这群贱人，你们这群垃圾，你们就该死，你们代替我死，是你们的光荣。”
“哈哈哈哈，我赵利···”急促的呼吸着：“我赵利命不该绝，我命不该绝。”
“他不会听你们的，杀了我只会脏了他的手，你们不要打错算盘了。我就是金贵命，哈哈哈”
“该死！”
“我不服气！姓秦的，给我们一个机会，一个杀死赵利的机会。”
张三怒吼起来。
“可以。”
秦夜淡漠的说道。
他本来也没想留赵利的命，他的贱命，不值得看到明天的太阳。
听到秦夜这声音不大的话，地上躺着的人一片欢腾。
“你们自己动手吧。我准许你们每个人都有为你们兄弟报仇的机会。”
那些人看着背影一瘸一拐的赵利，不禁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赵利却在咬牙奋力奔逃。
地上的人艰难的爬起来，他们受伤可比赵利中多了，秦夜出手可没手下留情。
张三捂着自己的胸口，艰难的吐了几口血，却是面带感激的看着秦夜，冲着赵利的背影追去。
接着又是一个人艰难的坐起来，眼睛里带着嗜血的满足，他的腿已经被秦夜打断，用手爬着，往赵利的方向一点点挪动。
然后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赵利回头一看，这群废物，居然一个个咬牙坚持，脸上一个个都带着嗜血的微笑。
或踉跄前行，或攀爬，或者只是很小距离的挪动。
也都是朝着赵利逃跑的方向，脸上带着必胜的表情。
赵利吓得跌倒，又艰难的爬起来。
骂道：“疯子，一群疯子，滚！滚开，不要跟着我，滚开！”
“王八蛋，你们这群王八蛋！都想害我，你们都想害我，龟孙子。”
张三站在最前面，却并不说话，只是拼尽最大的力气往前赶，他要杀了赵利，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
赵利不敢回头，回头看到的不是张三，不是王五，是张二狗，三个、五个、几十个。
他们全变成了张二狗。
他们眼里带着得逞的笑意，那可恶的笑意。
赵利只能往前奔逃，但是他跑不动了，被后面一块石子就轻易的砸翻在地。
他绝望的看着那么多的张二狗向他走来，都要杀死他。
不禁哆嗦起来。
裤子里变得湿润，恶臭散发出来。
他的腿早就吓得瘫软了，已经走不动了。
张三嫌弃的看着他，费力的用脚踹着。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杀死赵利。
背后的人逐渐跟上来。
有的用手打，有的用嘴咬。
他们像是一群受伤的野兽，只想为兄弟报仇。
良久良久。
秦夜开口道。
“好了，他已经死了多时了。”
这些人才重新躺回地上。
一脸满足。
“快打120吧，你们难道真的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