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系统:开局被魔教女帝强嫁

第155章 魔宗江河,不常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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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端活了也上万年了,曾经那在修真界也是个风云人物,见过的剑道大能不少,可是从来就没见到过这么狂的??

让他自杀??

把他当什么??

李世言将那无极钟给撤了,这可是他们李家的绝世宝贝,就是怕他因为骚话满天飞得罪大能才给的。

众人专心致志的看他江哥和这魔尊沈无端打架。

沈无端气急:“我告诉你,你小子别太猖狂!”

他虽然现在跟江宿一样是金丹后期,可是他毕竟活了这么久,难道还打不过江宿??

“那你是选B了。”

沈无端:什么B?装逼吗?

江宿的剑气如同本人一样冷冽,仿佛挟裹了一层薄薄冰雪,划破空气时,勾起一片银霜般的雪色。

又快又狠,拼尽了身体里的全部力气,完全不留给对手喘一息的时机。

江宿的进攻越来越凶。

这并非普通金丹期修士能到达的水平,沈无端心下震惊,以魔气化出一把漆黑长剑。

双剑相拼,两道人影快得几乎无法看清。

一白一黑,两道剑光倏然相撞,没有多余技巧,只有在杀伐中练就的本能与杀意。

众人心脏狂跳。

这是两个强者的对决!

江宿几乎是在拿整条命与他对抗,白衣被夜色吞噬殆尽,身法游弋之间,有几滴鲜血滴落在地。

沈无端的脸色比江宿更加苍白,瘦削纤长的身体里仿佛潜藏了一只凶狠的巨兽,凶戾狠辣被牢牢印在骨子里。

一丝丝影子似的黑色雾气缠绕而上,依次攀上白衣少年的脚踝、脊背与脖颈,他一定疼得厉害,后背时常难以抑制地轻轻一颤。

但也正是这份刻骨的疼痛催生出无穷斗志,让他不至于分心。

在这样的战斗实操之中,他体内又凝结了七颗金丹!

沈无端和江宿一番缠斗之下,竟逐渐变得力不从心。

可偏偏江宿凶狠得像条狼,压根不留给他丝毫喘一息的机会。

这小子一定疯了!

沈无端暗自催动所剩不多的灵力,拼尽全力朝江宿猛攻而去。

这一击对方必不可能躲避,寻常剑气也无法将其刺开,到时候这小子无计可施,只能被捅破肚子。

他暗暗露出势在必得的笑,然而在下一瞬间,神情便陡然怔住。

眼前的白衣少年几乎被魔气全部包裹,眼底晦暗得有如深渊,因为疼痛而混浊不堪、布满骇人的血丝。

在他的长剑之上,雪白剑光竟与汹涌魔气彼此交一缠,如同星月勾叠,将层层魔气刹那破开!

在转瞬之间,笔直刺入他小腹之中!

怎么会?

腹部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痛,沈无端无比惊诧地凝视着白衣少年的眼眸。

这疯子!

居然将魔气与鲜血一并融入剑中!

他的血液!!竟然是上古金龙血脉!

沈无端满脸不敢置信地低下头,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成一团。

就在这时,江宿身上仅有的几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沈无端:卧槽?这小子到底是谁??

江宿叹了口气,终于承受不了魔气外溢的疼痛,半跪在地,剑尖抵入土地,勉强支撑身体。

“江哥!”

李世言一群人一颗心快要提到嗓子上,见状赶紧向他跑去。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玄烨厉声冷笑,被疼得长长吸了口气,眼底却闪过一丝得色:“我当然不可能贸然独自前来,在各位意想不到的地方,暗中还布了一个局,想不想看看?”

他说着哈哈大笑,不知道是在对谁讲话,大喊一声:“出来!”

“当年,我留下了最强大一个魔君,帮我了结各种修士,他的修为在元婴中期,虽然要被压制,不过对付你们还是有胜算的!!”

不知从哪里响起一道陌生的男音,冷厉如凛冬寒风,带着些许轻蔑的嗤笑,把僵局骤然打破:“你是在我吗?”

刘玉玉闻言讶然地睁大眼睛,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喉咙里不自觉喑哑出声:“少,少城主?”

李世言等人守在江宿身边,费力抬头。

从小径深处的树木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高挑人影。

那人穿了件绣有暗金纹路的墨黑长袍,仿佛与周边夜色融为一体,等长明灯光逐渐照亮他脸颊,首先映入他们视线的,便是青年眼尾浓郁的恨意。

真正的江海与沈无端之前的那张假脸长相没什么不同,气质却大相径庭。

与魔修周身笼罩的邪性与杀气不同,迦兰城赫赫有名的少城主立如琼枝玉树,神情淡漠的眉宇看不出太多喜怒,唯有一双深邃狭长的凤眼中潜藏着势如破竹的锐气,在刹那之间破开层层暮色。

“江海。”

沈无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我当你死无葬身之地,原来是变成缩头乌龟藏了起来!”

江海回他一个极其清浅的笑,语气里听不出起伏:“打从一开始,我就布下了整个局。”

沈无端的笑容终于微微一滞,笑声也总算停下。

“从一开始?”

他从嗓子里挤出这几个字,眼底戾气更浓。

一个念头浮上心头,让沈无端难以遏止地暴怒不已。

按理说江海损耗的灵力比他多得多,就算没死,也绝不可能在他之前醒来。

他一直费尽心思找寻江海的身体,终于在某个角落发现了他白森森的骸骨,因此便理所当然地认为,那人已陨落在万年前的苦战之中。

可如果江海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包括长老背叛、迦兰陷落、甚至所有人在受到冲击后失去意识昏睡不醒。

那他是不是也就可以提前做好准备,委托旁人将沉睡后的他藏匿在某个安全的地方,等待时机醒来?

沈无端抹去嘴角的鲜血,脊背不自觉开始颤抖:“难道你,你,你和这个江河是什么关系?兄弟?难怪啊难怪。”

江海没有耐心听他讲话,冷冷勾唇:“你是不是疯了?”

江河是谁?他可没有兄弟。

他注意到正在地上静坐调息的白衣少年,不由得一怔,这少年好生厉害,竟然将魔尊沈无端摧残成这幅样子。

真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