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慕容嫣乖乖睡觉之后,江宿便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到楼下沙发上坐着。
已是半夜,灯早就熄了,他也没打算开。
一片漆黑之中,只有他面前的电脑屏幕闪着荧光。
“系统,查一下嫣嫣家族里对她能造成威胁的人物。”
[是,宿主。]
[目前危险人物:李长山,房地产大亨,身价百亿慕容家族赘婿之一,拥有腾跃公司15%的股份。]
江宿点开百度,搜索“李长山”。
这个人,竟然还有这么多丑闻?
拆迁户不肯搬,就和黑势力合作杀人;
圈一养幼女;
私吞政府工程资金;
哪一条,都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江宿眨了眨眼,神识从平城拓展到江城市,精准的找到了这位李长山的所在。
他心念一动,就来到了一座高档的写字楼楼顶。
城市喧嚣,夜生活丰富。
江宿俯瞰全江城的夜景,没有丝毫犹豫,从楼顶一跃而下。
脚下生风,像滑滑梯一样,滑到十八层。
牛顿的棺材板,在灵气复苏时代,确实盖不住了。
江宿稍稍用力,坚固的玻璃粉碎。
他走进十八层。
李长山正在骚扰加班的一个下属。
“您!您不能这样!”
他邪笑道:“不能哪样啊?”
那个下属吓的不行,她就算丢了工作,也不能受这样的屈辱。
“您放我走吧!”
“放你走?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
女下属发出一声尖叫。
突然,两人同时听到什么声音。
在这个寂静的空间尤为恐怖。
鞋子发出响声,像是阎王爷来索命了似的。
那女下属趁李长山不注意,尖叫一声就跑了。
高跟鞋也不要了。
李长山往那边看去,看见江宿。
他大骂道:“哪个鳖孙?看见什么了?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让你死。”
江宿想起来,他还看见有关这个渣碎的新闻。
李长山撞死一个人。
赔了五十万不了了之。
还骂穷人都是贱骨头。
他瞬间移动到李长山面前。
李长山一下子酒醒了大半,惊恐的看着他。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江宿阴沉着脸看他,没说话。
李长山直接跪下来。
“你是修士吧,我,我不知道我哪里招惹你了,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求你放过我。”
江宿从储物空间拿了一只手套带上,没有丝毫感情,道:“晚了。”
他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
下一秒,手直接打入李长山的胸口,把他整颗心剜了出来。
“咦,我还以为你们这种人,心脏是黑色的。”
他把心脏又放了回去。
李长山早已失去了生息。
江宿随便打开一台电脑,把完整的解决方案发给张秘书,淡定的丢下手套。
他走出这栋高楼大厦的同一时间。
所以摄像头毫无征兆的全部碎裂!
翌日。
慕容嫣因为吃了感冒药的缘故,睡得很沉。
第二日醒来,神清气爽。
打开房间门,门边有一只大碗口的青花瓷瓶,错落有致插了荷花。
她下楼。
灶台上的菜盆里,江奶奶提前洗好菜,用水泡着。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你们是顾客,哪有你们下厨的道理。”
江宿温和的笑了笑:“没事的奶奶,我来就好。”
他打开冰箱,汤还未完全冷却,他端出来。
顺手拿了几枚鸡蛋。
开了火,先把汤烧热。
再洗净葱姜蒜,切成丁……
慕容嫣早醒了。
她就在厨房门口看着。
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的将他大半张脸收入眼底,江宿的帅气扑面而来。
她也不跟他说话,就一直看着,竟忘了收回目光。
直到江宿一声提醒。
“站远点,当心油溅出来。”
慕容嫣回神,直起身子,往边上走两步。
他拿着鸡蛋在锅边磕了下,打进锅里,发出“滋滋”的响声,很快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出炉。
江宿厨艺没话说,一顶一的好。
兔兔夸他。
“江宿哥哥你太厉害了,真好吃。”
“那你待会洗碗。”
“哎呀,早知道人家不说话了啦,洗就洗!”
慕容嫣吃得慢。
他们吃完了,她还剩一大半。
慕容嫣盯着江宿看了一会,低头继续吃面,不过没吃几口,她就放下筷子,胃口不佳。
江宿问道:“不吃了?”
慕容嫣:“嗯……饱了。”
【嫣嫣是不是还牵挂着那件事?】
嘴上却没这么问。
他往她碗里看一眼:“不合口味?”
慕容嫣道:“怎么会呀,你做的东西最好吃了。”
“我都解决好了。”
最后两人一起上楼。
慕容嫣接了个电话,而后迅速打开电脑。
头条新闻赫然是“我国著名房地产大亨于昨日凌晨两点被剜心脏,死状惨烈”。
慕容祺发了几条信息过来。
“姐,你看头条新闻没有,李长山那个老狐狸死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妈的,这老狐狸死了,我今天不得放鞭炮庆祝啊,死的好啊!我们揪他辫子,奈何他势力在,还不太好搞。”
他的话锋一转说道。
“这件事情,警方断定是修士干的,灵气复苏时代,果然还是有第一位修士替天行道了,说真的,凡人警方抓到了他也没用啊。”
“而且最搞笑的是,警方的第一怀疑对象是高天策,谁让他目前是蓝星上修为最高的呢?”
慕容嫣没回话。
她又看到张秘书给她发,昨天那些事情已经解决好了。
她不由得看向江宿。
她知道,这些事情是江宿去处理的。
江宿在浴室里,嘴边一圈的泡沫,手上拿着镜子照,在刮胡子。
“江宿。”
江宿没看她,刮胡刀顺着颚骨的线条,胡子连同泡沫一起被刮走。
慕容嫣继续说。
“宝贝~”
江宿手一抖,“嘶”了一口气,他用拇指抹了一把下巴,抬眼看她。
“怎么了?”
【女朋友开始叫我宝贝了,事情不太对。】
“我不想你因为我,手上沾了鲜血。”
“他很脏,不能脏了你的手。”
她嗓音又甜又软。
又带着一股子不被动摇的坚定。
眼眶有些湿润。
“好。”
江宿知道,她没有在害怕他杀人。
而是怕那个人,脏了他的手。
“师父~要亲亲。”
江宿在她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