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您跟宁小姐在酒店……”
古太一小心翼翼的把之前看到的新闻,尽可能详细的复述了一遍。
“你亲自在那守着!别让缃菱离开,也别让那个女人离开,听见了吗?!”君风的声音瞬间变得又冷又急。
“是,是老大,您放心,我保证……”古太一吓了一跳,可还不等他说完,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没多久,一辆黑色越野车风驰电掣而来,一个甩尾直接停在尚品轩门口。
君风跳下车,就直接往里面冲。
“人呢?!”
“在顶层!”
尚品轩大厅早就已经肃清,古太一就等在这里,当即回答一声,就直接带他前往顶层。
一到达包厢外,古太一立即回避。
君风快步走到包厢外,随即刚要伸手推门,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道悲戚声。
“白小姐,虽然他害死了他爸,玩疯了他妈,但我还是爱他,我求求您,把他还给我好不好?这是君家所有人的愿望,老爷子年纪已经大了,他想在临终前,看到我们结婚……”
“看到你们……你们结婚?为,为什么会这样?”白缃菱的声音显得很是悲凉,有气无力犹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因为她在骗你!”
听到这急怒交加的声音,白缃菱下意识扭头看过来。
等见推门走进来的竟然是君风后,她先是一愣,接着就像丢了魂儿一样,整个人都往窗外倒去,声音里全是悲凉,“你别过来,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眼见她说着,大半个身子都已经在窗外,透过随风飞舞的黑发缝隙,隐约可见那张原本绝美,可此时却生气全无的脸。
君风心中一痛,来不及多想,一个闪身上去,直接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你是不是傻?就凭她几句话,你连问不都问我一声,就要寻短见?!”
这声怒吼直接就让,悲痛到了极点的白缃菱,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涣散的眼睛慢慢聚焦在君风脸上,好一会儿,却突然露出一抹惨笑,“问你?问你能怎么样?就算她骗我,那宁允儿呢?亲她的不是你吗?”
“是我。”君风没有撒谎。
见他竟然这么干脆利落的就承认了,白缃菱不由微微一愣。
连跪在地上的李飞燕,脸上努力挤出的那抹苦楚,都是突然一滞。
“呵呵,连骗都懒得骗一下了吗?”白缃菱惨然一笑,微微摇头间,满眼绝望,“放开我,找你的宁允儿去吧,走,走啊!我一点儿都不想再看见……”
“缃菱!”君风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呵呵,是的,你不会骗我。”白缃菱冷冷一笑,拼命忍住眼泪,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
“你都直接承认的!放开我!她不是在这里吗?你要带她走就走,要去找宁允儿就去找,反正你都承认了,还拉着我干吗?!”
她一脸冷漠,嘶声力竭的吼着、挣扎着,可不断有泪水流出的眼睛里,却全部都是伤心欲绝。
“缃菱……”君风心头一阵刺痛,身形微微轻颤,但双手却依旧小心翼翼而牢固的抓着白缃菱。
他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多少跟异性相处的经验,他一向喜欢直来直去,眼下这情况……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下去不行!李飞燕眸光一闪,准备再加把火,这个单纯的女人可是突破口,她今天来的目的,必须要达到!
“君哥哥,飞燕等了你七年,跟飞燕回去吧,就算伯父已经不在了,可伯母……”她一开口,眼泪就立即往下流,那一脸凄苦更是被演的登峰造极。
听到这话,君风猛地回过头来看向李飞燕,目光顿时冷到冰点。
七年前,就是这个女人动用关系把他丢进重刑监狱,还联合君家逼疯他妈妈——沐初染。
七年后,他卸任归来,刚安顿好沐初染,就得到了救命恩人白缃菱的消息。
他匆匆赶来天都,却没想到,以前的仇还没来得及报,仇人就又有了要害他的心思。
“君哥哥,你别这样,飞燕害怕,飞燕想你,我们回去结婚吧,爷爷……唔!”李飞燕被他看的一个寒颤,但下一秒,还是一咬牙就要抱过来。
但不等她说完,君风突然伸手,一把扼住她的咽喉,接着五指缓缓收拢,“你为什么要这样骗她?!”
暴虐杀意呼啸而出,空气骤然一冷。
“唔,咳咳……”李飞燕满心惊恐,随即刚要挣扎,可见白缃菱也跟着看了过来。
她顿时脑中灵光一闪,就如同认命般,刚刚抬起的双手,又无力垂下,眼带泪光一脸深情的道。
“君哥哥,我知道你想找个更好的女人,可事实就是事实,我虽然爱你,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回头,那……我甘愿死在你手里。”
轰——
这样用情至深的话,再加上那一脸的决绝,顿时就让白缃菱犹遭雷击般,浑身颤抖着就要一头栽在地上。
“你!”君风心中怒火翻涌,他真想一把捏死李飞燕,但如果这样的话,那一切就真的都解释不清了。
“君哥哥,我……爱你。”
李飞燕强压住心头的喜悦和因为快窒息而产生的恐惧,强行把目光从白缃菱身上移开,继续保持着深情,甚至还露出一抹微笑道。
“我愿意为你而生,自然也愿意为你而死,如果你怨我把真相告诉她,那就杀了我吧,只要你能开心,我愿意去下面跟伯父解释,想尽一切办法,让伯父原谅你的罪……罪行。”
伯父?
君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抱起几近昏厥过去的白缃菱,就往外面走。
“你松开我,放开我!”白缃菱无力挣扎,绝望而倔强。
君风不理,用的是巧劲儿,让她挣脱不了,但也不至于弄疼她,同时随手提起李飞燕,就快步出了包厢下楼。
一路无人,他畅通无阻来到越野车旁。
在随手将李飞燕丢到后座锁上门后,他一把抱起白缃菱放在副驾驶,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等到了太风居,君风再次像刚才一样,带着两人直接从侧面小路,来到一座坟墓前。
“君……君秋阳?你把那个窝囊废葬在了……”李飞燕一看见墓碑上的名字,顿时就浑身颤抖着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