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锋将画轴轻轻放在地板上,慢慢拉开。
一副花团锦簇的牡丹图,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牡丹的王者之气,跃然纸上,让唐锋激动不已。
“我的天!还有意外惊喜!”
唐锋惊叫连连。
当画轴完全打开,看到后面的行文,还有落款,唐锋惊的叫不出来了。
其实,都不用看落款,单是行文那一笔瘦金体,唐锋就已经知道,这幅画的作者是谁了。
惊诧了大约有一分钟,唐锋突然大叫一声。
“天哪!”
唐锋意识到,这下,他可赚大了!
三十多件宋瓷,加一副宋徽宗的牡丹,唐锋粗粗计算了一下。
这些东西加起来,可不是几个“小目标”就能达成的。
用古董行的话来说,这些东西都是有价无市,根本没有人会出手。
但凡在市场中,见到其中一件,就会引起艺术品市场的震动。
尤其是这幅宋徽宗的牡丹,要是出现在拍卖行,定然是举国轰动。
唐锋当然也知道,这些东西是决不能流出去的,无论是这些瓷器,还是那副宋徽宗的牡丹图。
这些东西,必须放在国家的博物馆中珍藏。
唐锋决定,要把这些宝贝都捐献给国家。
至于说钱,唐锋根本不在乎。现在的他,一集节目的制作费就是三百万,还是纯利。
再加上每期两千万赞助费,他从中得到一半,这些钱,他已经是一辈子花不完了。
“再说,有了系统,还怕没钱,不过……”
“上交国家,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大汉天子剑和《永乐大典》上交的时候,就有人怀疑了。”
“而这些东西,还是慢慢上交才好。”
“哈哈,等我看够了,把玩够了,再上交不迟。”
接下来,唐锋感觉有点累,便躺在了地板上,与这些珍玩古物,一起睡下了。
睡梦中,他仿佛再次穿越了,他穿越到《清明上河图》中的汴梁,街道上,都是川流不息的人群。
街边的小食摊,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河上,有些超载的货船似乎有倾覆的危险,船上的人奋力拉拽,岸边也有人在加油鼓劲。
一梦,大宋的繁华尽收。
天亮时分,唐锋打开了手机,发现了几十个未接电话,还有几十条信息。
信息中,除了宋刚那一条,让他速回电话的信息外,剩下的,都是非常不友好。
唐锋有些纳闷,便给宋刚打了回去。
“唐锋啊!您老大人终于回电了!”
“宋导,怎么了?我不是给您请假了吗?”
“别,我可不是你的领导,担不起。”
“哈哈,到底怎么了,宋导,您慢慢说。”
“你还问怎么了,节目出事了!你快来吧!”
电话中,宋刚又把那他,兰树邨女儿带人,来电视台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唐,昨天,徐台长带着我一起去看望兰树邨了。”
“他现在人是醒了,不过,眼神迷离,嘴里只喊着,那字,那字。”
“后来,问了他的老婆,我们才知道。这个兰树邨有个毛病,那就是看到好看的字画,就会去研究,研究不通,就会像傻了一样。”
唐锋听了,笑出来声音来。
“哈哈,这是什么毛病?”
“小唐,亏你还笑得出来。上次你的节目,文天祥的字一出来,他就魔怔了,当天晚上就住院了。”
“宋导,您觉得这是咱们的责任吗?”
“不管是不是,总之,这个兰树邨也是知名人士,而且台长和他关系很好,要是处理不好,那就麻烦了。”
唐锋摇摇头,心道,奥特曼被封杀,还真的不冤枉。
突然,唐锋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宋导,这个老家伙既然犯过这个病,那又是怎么治好的呢?”
“我听他女儿说,要是犯病了,就拿名家书画给他看,他一看就好。”
“那就拿一个给他看呀。”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上次他犯病,还是文化部门的领导作保,去天津博物院,取来了范宽的画让他看,他才好的。”
“据他女儿说,他这次犯病,比那次严重的多。想要治好,估计要去故宫帮忙了。”
唐锋听到这里,又笑了笑。
“要是这么说,那我保证,他的病马上就好。”
宋刚疑惑地问:“怎么,你认识故宫的领导?要拿故宫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别担心,没那么麻烦,你告诉我兰老在那家医院,我这就去。”
一个小时左右,唐锋来到了市三院。
他的手上,除了鲜花、水果外,胳膊下面,还夹着一个紫檀木匣。
唐锋进到医院的单人病房,就见屋子里,除了几个书法协会的会员,和兰树邨的家人外,徐台长和宋刚已经到了。
再看**的兰树邨,躺在**,睁着眼,眼中无神,好像植物人一样。
唐锋刚要和众人打招呼,兰树邨身旁,兰树邨的女儿站起身,一脸怒气地说道。
“唐锋,你终于来了,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节目上说什么仁爱,结果,出了事一走了之,我看你的节目就不要办了,免得让人说你是伪君子!”
兰树邨的妻子赶紧说道。
“婷婷,你别这么说,人家是来探视的。”
说完,兰夫人接过了唐锋的鲜花和水果。
“谢谢,唐先生有心了。树邨这样,也是老毛病了,您不要多想,不是您的责任。”
“您能来,我十分感谢。我女儿被她爸宠坏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请坐吧。”
听着小姑娘的一通无来由的斥责,唐锋本来已经要转身离开了。
幸好这兰夫人知书达理,这让唐锋还是决定,不去和这个刁蛮任性的女孩计较。
“兰夫人,谢谢您。兰会长现在这样,还是尽快治疗才是。”
兰夫人叹了口气。
“我这个老头子,除了爱喝点酒,就是一辈子痴迷书画,其他嗜好一律没有。”
“能治他这个病的药,还真不好找。”
唐锋笑了笑,拿出了紫檀匣子。
“兰会长的情况,我听说了,我找来了一幅画,让兰会长鉴赏一下,说不定,他一看,这病就好了。”
“真的吗?哎呀,谢谢唐先生了!”
一旁的兰婷婷冷笑一声。
“哼,别以为我父亲好糊弄,我看你的画,不是假的,就是三流画匠的手艺。”
“婷婷!”兰母呵斥了一声。
唐锋微微一笑,只说一句话。
“我保证兰会长看过此画,定能药到病除。”
不仅是兰夫人,屋里所有人,都惊讶地,把注意力转到了那紫檀木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