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说的是很诚心,谁不认为自己的家乡好呀!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二傻说起自己的村子,没有半点的自卑。
两个服务员就冷笑一声。傻瓜,现在这个社会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乡巴佬!
“那你进去吧。”
两个服务员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那个姑娘一看,就是一个精明的城里姑娘,她能够看得上这个乡下来的土鳖?
这是谁给介绍的呀?
真的是太逗人了。
二傻按照房间号上了楼。
28号。
他在门前停下了脚步,然后礼貌地问了一下。
门打开了。
门里露出一个姑娘诧异的眼神。她好像不敢相信,刘老板给自己介绍的,是眼前这么一个男人!
哎呀!
这哪儿是一个什么有钱人呀,这分明就是一个穷酸的乡巴佬!
刘老板竟然耍自己,真的可恨!
“你好,我就是刘老板……”
二傻看着面前一脸精明的姑娘,讷讷地开了口。
没想到,他话儿还没说完呢。
这姑娘就非常生气地说道:“什么刘老板,我统统都不认识!”
她说,二傻就是找错人了,她不是二傻要找的人。说完,这姑娘就拎着包快速走人,蹭蹭蹭,从楼上下来了。
她觉得自己晦气极了。
她是刘老板在城里的一个远亲,本来一心想找个有钱男人嫁掉,刘老板说,他介绍的这个小伙子就是一个有钱人。
可是,有钱人是他这个样子吗?
她觉得自己受到深深的欺骗。
一会儿,等二傻走了,她就马上给刘老板打电话,好好问问,真是,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破坏了她的好心情。
二傻觉得奇怪,怎么她非说自己找错了地方呢?非说自己不是来相亲的呢?
不过,他也从这姑娘的眼神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就是以貌取人。
她瞧不起自己寒酸的衣服,还有土气的打扮。
呵呵。
二傻也觉得很庆幸呢,这样一个庸俗的女人,他还瞧不上呢。
不过,他也想扳回一局。
为了表现自己的豪气,就在那姑娘要走出茶楼的时候,二傻就大着嗓门对服务员说道:“虽然这刘老板介绍的对象没成,但是刘老板的诚意我还是知道的,为了感谢刘老板的一片诚意,今天,我要把这座茶楼都包下来,你们告诉我,大概要花多少钱?”
这两个服务员都惊呆了。
这个乡巴佬,是在说疯话吧?
茶楼的面积也不小,这要包一个下午,少说也要三万块。
这个乡下人,这是头发昏了!
更何况,他们也都看到了,那个相亲的姑娘,压根就没瞅上二傻,走得比贼都快。
这个乡巴佬是在故意撒气吗?
三万块!他要是有一万块,就不是这样的穿着打扮了!
所以呢,这几个势利的服务员就等着看二傻的笑话。
“我说乡巴佬,你能掏出这些钱来吗?”
其中一个营业员压根不信,只想让他快点走人。
“不就三万块钱吗?这点钱算什么?”
二傻很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然后,啪的一声,甩在了柜台上,动作非常之利落。
两个服务员吃了一惊。不管怎么说,能一下子拍出三万块钱的人,也不能算是个穷人,毕竟,这个城市有许多下岗工人,他们靠低保生活,每年也就能挣万把元。
那个相亲的姑娘也呆住了。
不过,她还是表现的很不屑。不就是把茶楼承包下来吗,仅仅半天而已,那也算不了啥!
在她看来,二傻就是不服气,在这里自己吃了瘪,故意的装一装阔气!
在这个城市里,这样假充大款的人多了去了!
所以,她心里更是鄙夷。
“从现在起,所有进茶楼的人,我都免费请客。”
二傻让这两个服务员提醒一下稍后进来的客人,然后在茶楼门口等一等。
其实,二傻本质上不想露富,今天被这几个势利的服务员和这个势利的相亲姑娘奚落了一把,心里头不好受,所以就故作大方一回。
管他们怎么看自己!
二傻说完这话就潇洒走人。
“唉,你说这个人是不是莫名其妙啊?出个三万块钱,就想充大款?”
“管他呢,如果没啥客人,咱们也来喝,偷一偷懒。”
这个相亲姑娘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于是又给刘老板打了电话。
“哎呀。那个二傻先生呀,他是乡巴佬没错,他是土里土气也没错,可是他真的有钱,你不要看外表嘛,可能他就是故意试探你的。”
刘老板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成,心里有点失望。
“表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表叔我是什么人?我是在商场上打拼了很多年的人,这样的事我怎么会骗你这个表侄女?”
“唉,看来,我看走眼了。”
“那也不要紧,等我遇见二傻,再和他说说。”
老板是在办公室和表侄女通的电话。
这个时候秘书走了进来,对着刘老板耳语了一番。
“什么?二傻的桃园子居然被烧毁了?”
刘老板表示不敢相信。因为他看到了二傻,依旧是神清气爽,神色如常。假如桃树林真的被毁掉的话,他应该是心急如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哪会有那样的好心情相亲?
“你说的可靠吗?”
“这个,我也是听人说的。”
“到底是不是,你还是要去大溪村看一下,最好拍几张图片。”
刘老板提醒秘书。
“你就帮我去跑腿一趟。”
“那,老板,如果桃园子真的被毁掉了呢?”
“呵呵。那我可不心慈手软,二傻子得赔我大额的违约金,什么股东合伙人的也别想当了。他的财源就是那些桃树林,我看中的也是那些,如果没有桃树林,二傻一钱不值,我也没时间跟这个乡巴佬闲扯。”
刘老板说着冷哼一声,恢复了冷酷的表情。
“我明白了,我立刻就去。”
“二傻呀二傻,没有桃树林,那就什么都拜拜喽,对不住啦。”
下午,秘书已经赶到了大溪村。
他没有去找二傻,而是一个人悄悄的走到了村子里的后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