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奇怪无趣的星球的?”
德拉克斯与曼蒂斯蹲坐在门前的楼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当我还是幼虫的时候,伊戈发现了孤身一人的我,他一手抚养我长大,是如己出。”
“所以你是宠物吗?”
“可能是吧。”
“人们一般都想要可爱的宠物啊,怎么伊戈就喜欢你这么丑陋的呢?”
如果是换成别的女性,想必会瞬间跳起来给德拉克斯一巴掌,但是鉴于曼蒂斯的呆萌属性,她甚至难以理解这些话。
“我很丑陋吗?”她反问道,言语中尽是不敢相信。
“是的,丑的惊心动魄。”
曼蒂斯羞愧的丢下了头,似乎害怕自己的容颜给别人造成伤害。
德拉克斯此时却扮演了知心大哥哥的角色,一本正经的安慰道:“但也算因获得福了,你很丑,但还有人爱你的话,那你就知道他肯定是爱你的内在,美丽的人根本不知道该相信谁。”
“那我应该为我的丑陋而心怀感激啦!”
曼蒂斯开心的笑道。
“那些水池让我回想起来,我带女儿去家乡的湖边玩的时候,她很像你。”
“她也很丑吗?”
“是很纯真。”
就在这时,卡魔拉却从身后的大门走了出来。
“你们在这干嘛?”
德拉克斯指着曼蒂斯介绍道:“这个虫妹妹是我的新朋友。”
曼蒂斯欣然答道:“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我是个奇丑无比的宠物。”
卡魔拉眉头一皱,她就知道正常人跟德拉克斯待在一起不会有好事。
“你一点也不丑。”
于是又用凶狠的眼神撇向了德拉克斯。
而某人似乎还不知情的反问道:“你在说什么呢?”
算了,跟白痴交流就是容易生气。
卡魔拉看向曼蒂斯问道:“你能带我们在这里转转吗?”
说罢三人便开始了夕阳下的漫步。
“为什么这个星球上没有别的生物?”
“这个星球就是伊戈,狗可不会邀请虱子到自己的背上来。”
还真是十分生动的形容词啊。
“那你就不虱子了吗?”
“我是一只有价值的虱子。”曼蒂斯十分认真的答道,“我可以帮他入睡。”
说罢,卡魔拉忽然绕到了她的身前说道:“刚才我出来之前你要跟德拉克斯说什么来着?”
曼蒂斯唯唯诺诺的退后了两步,似乎想要逃避什么。
“没什么,你们住的地方在这边。”
另一边,反叛的破坏者们已经将勇度绑了起来,任由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是造反,是造反!这是造反!”
一个白发老人被硬生生拖到了船舱外,即便他的怒吼充斥在飞船内,但依旧被反叛者们的欢呼声死覆盖。
“希望你在外头玩的愉快,拜拜!”
当生物被丢在宇宙中,先不说零下200度的环境,光是宇宙射线就可以将你杀死个千百遍。
而外面的尸体远远不止这一个,几乎所有支持勇度的手下都已经被处死了。
反叛者们成功夺取了破坏者的飞船。
“那些人是你害死的!是你带他们走上了歧途,因为你的软弱!还有愚蠢!”
刀疤脸用力的在勇度脸上挥了一拳,而其他的旁观者们则是猖狂的笑着,庆祝着自己的胜利。
“光荣的破坏者们将卷土重来!在新的领袖带领之下!电击杀冒脸!”
当所有人都在振臂欢呼的时候,火箭竟然也高声笑了出来。
“不好意思,抱歉,你的名字叫做电机杀冒脸?”
“没错啊。”
“那你的脸能射带电的小飞镖吗?”
“这只是个隐喻而已!”
“隐喻什么?”
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破坏了气氛的火箭依旧在不依不饶的问道。
“这是一个杀气腾腾,让人不敢轻易冒犯的名字!”
“好吧…你开心就好。”
很显然,刀疤脸意识到了火箭是在嘲笑自己,他当即从自己的兜中掏出了一把小刀顶在了火箭的下巴。
“你给我闭嘴!下一个就是你!”
说罢,他又调转方向将自己手中的刀指向了勇度。
“乌多塔,这一刻我等待很久了…你还在笑什么!?”
原来空气中隐约的笑声还是从被绑在柱子上的火箭口中发出的。
“我,对不起,太对不起了…我只是一直在想象你每天早上起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一脸严肃的自言自语:你知道吗?最霸气的名字是什么?电击杀冒脸!”
说到最后,火箭甚至连语气都模仿上了,“我满脑子都是这个画面,哈哈哈哈,我快要受不了了,你的第二选择是什么?裹蛋皮脸吗?”
不仅如此,周围所有的反叛者都是笑的出来。
而这一举动深深刺伤了刀疤脸的自尊,他恶狠狠的掐住火箭的脖子吼道:“计划有变,我们先弄死你!”
然而火箭无所畏惧,“让我认为电机杀冒脸是个霸气名字跟个白痴一样活一辈子,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接二连三的被嘲讽,刀疤脸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杀意了,正当他准备挥刀直接解决掉这只讨厌的宠物时,星云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今天的杀戮就到此为止吧。”
一时间,周围的反叛者们都传来了低声的讨论。
“她是灭霸的女儿。”
刀疤脸对于星云刚才说的话表示好奇,“我还以为你是宇宙第一号虐待狂呢。”
“那是有老爸为我撑腰的时候。”星云直言不讳道,“女祭司想亲手杀了那只狐狸,而他至少在12个克里族地区有悬赏,我保证我可不像没了魔棍的老头或者说话的树怪那么好说话,我要10%的分成,还有其他几样东西。”
当星云重新组装好自己的手,判者手下便将她带到了一艘飞船前。
“就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一艘飞船,定位也锁定在了伊戈的星球,我们收到钱就会给你转账那10%的分成,你打算怎么花这笔钱?”
“小时候,我爸会在训练中让我和卡魔拉互相厮杀,每次我的姐姐胜利了,我爸就会把我的一部分变成机器,号称要让我和她一样强大,但她不断取胜,一次又一次,丝毫不留一点情面,所以等我杀了我姐姐,我会买一艘新的战船收集所有我能想象到的杀人工具,然后我会像杀一条狗一样追杀我的父亲,把他大卸八块,再把他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割下来,好让他好好体会我每一天感受到的切肤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