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松和林斌破窗进去了。
里面脚步骚乱,余高阳一脚踹开大门。
邋遢青年不及躲闪,被大门直接撞在鼻梁上,捂着鼻梁想要从大门逃走。
齐飞在一旁直接一拳打在他小腹上,邋遢青年疼的在地上**。
余高阳直接掏出匕首,冲了进去,赵青松和林斌被四人围住落入下风。
剩下一人直接朝余高阳冲过来。
齐飞有点愣住了,这帮人搏斗都在用砍刀,而且招招致命,一时间僵持住了。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场面。
地上的邋遢青年起身想要逃跑,齐飞一狠心对着他头部狠狠的砸了几拳,邋遢青年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齐飞起身看向余高阳他们,林斌已经挂彩了,胳膊和后背被人划了两刀。
余高阳独斗两人,有三人在对付林斌和赵青松。
对方看到齐飞解决了一个人,立马分出一人举着刀朝齐飞劈来。
林斌和赵青松顿时压力大减。
齐飞看着身边除了一个扫帚也没有可以用的东西,直接抄起扫帚,迎了上去。
那人先天步法没有进入随心境,只是凭着一股凶狠和兵器优势,一时间压着齐飞打。
刀光阵阵,齐飞心里有点虚,不停的闪躲,没两下就被逼到大门口边上的厨房间。
齐飞想要抄起边上的菜刀,可是对方压根不给机会,直接一刀砍在菜刀手柄上,
齐飞吓的一缩手就被逼到了角落,眼光不停的看向身边还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
对方也不废话,直接想要一刀了结齐飞。
齐飞一手举着扫帚强行格挡,另一手抄起旁边的热水壶,入手还有点烫。
齐飞直接撒手一泼,对方脸上被烫的鬼叫,同时手上的刀还在愤怒的不停挥舞。
不过对方睁不开眼,齐飞躲闪起来容易的多。
齐飞趁着机会,摸过菜刀,对方是七十公分长的砍刀不断挥舞,自己压根没法近身。
外面还在传来林斌的呼救声,齐飞一咬牙,直接把菜刀甩出
菜刀旋转飞出,直接劈到了对方脸上,但是不像电视剧拍的那样直接卡到骨头里。
菜刀将对方脸上劈出一个深深的口子,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对方痛的砍刀脱手,捂着脸倒地,不停的翻滚。
齐飞上前捡起砍刀,朝着对方便挥出几刀,血液四溅,几下子便结果了对方。
齐飞压制住内心的恐惧和恶心,直接冲出厨房,客厅里林斌已经无力再战,不过林斌身旁也躺了一具对方的尸体。
余高阳和赵青松将他护在身后,对付着对方三人。
齐飞提着刀出来,余高阳神色大喜,对方一人偷偷转头,看到齐飞满身是血的出来了。
就在对方分神的时候,余高阳趁机一刀,直接把对方的头砍落在地,鲜血四射。
余高阳也被对方另外一人划了一刀,身上满是鲜血,好像从染缸里爬出来一般。
对方还剩两人,余高阳和赵青松互相配合着宰杀了对方。
齐飞看着他们出手都是招招致命,压根没想过留活口,没想到他们出手这么狠。
余高阳没有理会愣住的齐飞,直接走到大门口一刀了结了晕过去的邋遢青年。
齐飞有点不解:“晕了还要杀?”
难得开口的赵青松沉声说道:“我们杀了他们这么多人,万一哪天他们出狱了找我们报仇怎么办?等你糟了报复就懂了!”
余高阳掏出一些绷带帮林斌包扎,愤愤的说道:“你们有钱人不懂,我们赚钱很难,我们有同学执行任务失败,被青天会杀了,这种仇恨不死不休!”
齐飞看赵青松不停的在尸体和房间内搜索战利品,本想着也去搜一下,不过看着自己双手满是鲜血,忍不住的有点恶心。
过了一会儿缉查员也进来了,他们好像习惯了这种场面,迅速让等候的救护车把四人送到医院。
救护车上余高阳收到了缉查员转过来的二十五万奖金,立马给齐飞扫了五万过去,齐飞击杀一人,外加跑腿费。
其他的人都是余高阳他们杀的,齐飞也没多说什么。
赵青松拿着纱布在清理战利品,刚才搜的匆忙,有一些凝气丸和一些现金,上面也都是鲜血。
齐飞奇怪道:“这些东西不用上交吗?”
“不用,这些战利品都归我们,要不然缉查员也不会等一会儿才进来,不然谁会为了二十多万搏命啊,分到手一人才几万块钱,还会受伤。”赵青松和齐飞熟悉一些,话也多了。
赵青松把战利品都清理干净,都交给了余高阳。
余高阳对齐飞说道:“二十二颗凝气丸,外加一颗聚灵丸,你出力最少,也没受伤,这里市价二十七万的东西,打七折,一共十八万九,再给你三万九,我们算下来一人五万。”
齐飞本想再争取点,一看到伤重的林斌在一旁包扎的跟木乃伊一样,就没忍心讨价还价,余高阳做的还算公道。。
齐飞看着手机银行的余额增加了八万九千块,心里本来的那些恐惧和恶心都消失了,有钱的感觉真好。
刚才那些人想要齐飞的命,齐飞觉得杀了他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齐飞到了医院直接到病房里看望昏迷的王娜,王娜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一样,除了脸上有点消瘦,也没啥变化。
齐飞看了一会儿便回家了,身上都是血渍,赶紧回家处理一下,要是被母亲发现自己跑去缉查局做任务,老爸估计又得睡沙发了。
回到家,齐飞立马把脏衣服丢尽垃圾袋,还把垃圾袋裹起来,防止有血腥味散出。
做完这些,齐天来就打来电话质问:“你怎么跑去接任务了?我在内部系统里看到你的名字了!”
齐飞没想到父亲还查看系统,立马解释道:“周庆白的学生来这里做任务,让我带路,其他倒是没什么。”
齐天来有点生气,“你知道做任务的危险吗?在别的地方我管不了,在丰市我不允许你接任务!
我不是不允许,我做了这么多年缉查员,生离死别见过不少,我不想看到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任务!
要做也等你上大学了,到时候你翅膀硬了,我管不着!”
齐飞听着父亲语气很重,只是言语中透露着担心。
“好的,我知道了,我先洗个澡。”齐飞怕父亲说个没完,想着早点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