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还真不怕黄强报复,他敢来,自己就有办法对付。
不过没想到这小子来得这么快,就上午发生的事,下午就被盯上,黄强真不是好惹。
回头看了眼,四目相对时,那人赶紧躲避,生怕被陈默发现。
陈默笑了声,没打算去理他,也不想多说什么,只让彭亮先过去。
拿到菜单后的陈默,又回到了修理店。
下午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把这块手表修好。
但要把黄鹏程准备丢弃的手表修好,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回店之前,又跑了其他几家修理店。
这些店铺的位置都在彭亮的记载中,所以很轻松就能找到。
当然,这些人也不认识陈默,见陈默到店里打听钟表零件,还以为他要修表。
可他们只做电器维修,钟表有专门的地方维修。
陈默这才想起钟表维修,在八十年代的县里,是有专门的钟表维修店。
还有一些是机关单位退休的老头,用一个小推车在桥底下摆着。不仅是维修钟表,还有配钥匙。
这些属于八零后的独家记忆,在未来的2021年不可能再看到。
陈默又沿着江边走了一圈,在桥底下看到好几个修钟表的摊位。
也没客气,上去把单个零件都问了遍。从众多摊位中找到了重要零件,关键是不花钱,这可是如获至宝。
带着零部件回到店里,仅仅只花了三个小时就把手表修好。
旧是旧了点,但看到能正常使用,心里一万个开心。
黄鹏程看到废弃的手表真被他修好,差点就没哭出来。
这小子脑子真好使,完全废弃的东西都能被他救活,这要是医生,那就是神医呀。
陈默说自己需要一块手表来看时间,但又苦于没钱去买,所以只能自己做。
说还要做两块,当礼物送给自己的朋友。
黄鹏程一听,大笑道,“你小子有时候很聪明,可有时候太不解风情,钟表怎么能送呢?”
陈默一听,甚是奇怪,可仔细一想,还真是自己犯了错,这送钟的钟,和终谐音,还真不能送。
可这是手表,不是钟。未来不是很多人都送表嘛,这可是高档礼物呢。
陈默只是笑而不语,他知道时间对彭亮二人来说有多重要。
接下来,陈默继续研究。
把收回来的另外两块手表也一并修好,还做了标记,让二人意识到时间的重要性。
一直到六点,也就是陈金力下班的时间,陈默收工回家。
路过浮桥的时候,没想到迎面碰到了左焱。还是带着陈树根几人,有说有笑的。
陈默不想跟他有什么说法,转身想绕过时,陈树根大喊,“陈默?”
左焱看到陈默,当时就来了精神,起身冲了上去。
“看到我跑什么,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左焱堵上去怒吼。
今天就要当着彭海燕的面羞辱他一顿,让她看到自己的威风。
陈默实在不想跟他浪费时间,急着赶回去还有要事。这小子没事找事,真要教训他一顿也不是事。
不过当着彭海燕的面,还是算了。做人得低调,以后见分晓。
长叹一声,看着左焱冷笑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上次输了茅台,难道这次还想跳江?”
不说这事还好,还当着彭海燕的面提,这不是有意让自己丢脸吗?
“行了,我不想跟你斗。我还有事先走了,如果不服,明天晚上在这等,我奉陪到底。”说完便大步走去。
“好,明天这个时候,我就在这等你,谁不来谁是狗娘养的。”左焱指着陈默怒吼。
陈默头都不会,这小子日后慢慢教训他,纨绔子弟,直奔胜利街。
回到家,小刚正在院子里玩,见到陈默也没了之前的陌生,赶忙上前喊道,“哥,你又没给我买糖。”
陈默眉头一皱,无奈的笑道,“哎呦你说我怎么忘了这事呢,明天,明天给你带。”
陈小刚撇了撇嘴,只能无奈的跟着往里走。
陈默摸了摸他脑袋,来到堂屋,陈金力正坐在里面说话。
李燕和刘翠莲在厨房炒着菜,香味已飘到堂屋,看得出来是贵客招待呀。
“金立叔,你来了呀。”陈默赶紧打着招呼。
“来了,你小子每天都这么晚回来,还没告诉家人是在干什么?”陈金力现在才知道,刘翠莲一家人根本不知道他在黄鹏程那当学徒,也不知道做了菜生意。
“陈默呀,你得好好感谢金立叔,这回帮了我们,又给你找了事,金立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陈本飞感激的说道。
陈金力可没这么想打,当初要不是陈本飞救命,自己这条小命早没了,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
“本飞哥你快别这么说,只要你安全回来,那就没事。”陈金力笑道。
“来来来,摆好桌子开饭了。”刘翠莲擦着围裙进屋笑道。
八个菜,按照贵宾的规格招待,陈本飞夫妇二人可一点都不含糊。
上了菜,热热闹闹开吃。
吃完饭,陈默送陈金力到门口的时候,拉着他到墙角边上轻声说道,“金立叔,如果左锋吃回扣的证据查明,是不是很严重?”
听到这话,陈金力可不敢让他乱来,赶忙打住道,“你可别乱来呀,这事跟你无关。而且没有实际证据,反被他咬一口,你爸妈的饭碗就丢了。”
“就算他们不说,恐怕饭碗也不保。”陈默严肃道,“黄强那边不会放过我,左锋花钱买不到平静,定会想法设法把他们赶走,语气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
陈金力也想到这点,左锋吃了瘪,肯定不会轻易罢手。
而且此事的源头,就在陈本飞要举报。
如果真掌握了什么线索,应该站出来,但方式不对,不能蛮干。
“陈默你听我说,这事,我会找他们厂长谈,你不要参与进来。”陈金力赶忙劝道。
“这种事我比你熟悉,左锋敢这么做,多少会有手段,厂长未必就会找到证据。而且这是国企,我们是在帮国家减少损失,需要的就是确凿证据。”陈默有这方面经验,自然能肯定。
陈金力一听还有道理,便问道,“你有信心在他没发现的情况下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