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不少梁山的兄弟们受林冲的影响也变得相当勇猛,一招一式都用劲满满,敌军在他们面前,不像是敌军,而像是待宰的牛羊。
“林冲果然够猛!”
突然冲出来攻击反抗军,并且还一直保持着绝对的优势的战况更是让守城将士们纷纷傻了眼。
他们面面相觑,不可思议地看着下面林冲和高俅那令人啼笑皆非的你追我赶,顿时心里满是感慨。
“这人的狠劲可不亚于咱们的那几位的将军啊……”
有人忍不住伸着脖子仔细辨别起来,试图弄清过来的队伍到底是谁的手下。
其他将士们也有样学样,开始仔细辨认起来,最终不知是谁突然惊呼起来。
“他们……他们好像是梁山的那群山匪!”
霎时,城门一片寂静。
谁也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真的,一个个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们仔细听,他们喊了,说要杀了叛军向陛下投诚!”
然而说话的那人却焦急地指着下面说。
众人对视一眼,心里还是有些许不信。
毕竟梁山可是绑了赵括将军的山匪,怎么可能会投诚?
除非赵括将军没事!
刚有人信誓旦旦地拿赵括的事情反驳,结果另一侧又有人喊道。
“快看!是赵括将军!”
只见赵括此时带着另一批人马杀入战场,同时还不忘对着林冲喊道。
“你他奶奶的就不知道等等老子吗?”
“就那么急着杀了高俅立功啊!”
赵括气得不行,说好自己的队伍和梁山的人一起上呢,结果梁山都冲进去打了大半天了,才有人来通知自己!
这得一下子丢多少军功啊!
更何况,自己原本就是有罪在身。
此次若不能立下点功劳,到时候进宫面见陛下,那可是死路一条啊!
还有那高俅的人头,赵括可也馋得很!
然而林冲只是甩给了他几个字。
“高俅的命我要了!”
“一边去!”
林冲冷冷的两句话,顿时气得赵括险些当场势要和林冲对骂起来。
可他还记得杨鑫走前的交代,于是把怒火都撒在了叛军头上。
原本就是顺风的战局此时更是没了翻盘的可能,叛军完全就是被压着打,除了投降就是死。
刚有硬气的,直接送下去见阎王,毫不怠慢。
高俅没想到原本必胜的局竟然会成这样,险些气得吐血,更别说林冲还紧紧追着他不放。
眼见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秉承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理念,高俅决定拼一把,调转马头朝着城门冲去,准备一会开个突然转弯,让林冲失去控制撞到禁闭的城门上。
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之时,城门突然动了起来。
随即便是第二声号角声,门内同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
“杀啊!”
高俅甚至来不及刹住,就直接闯进了冲出来的刀斧手们之中。
刀斧手们作为老手,不禁熟练地避开了惊慌失措的马匹,同时将马直接斩死,让高俅直接载倒在地,疼得唉声连连。
他深知根本来不及爬起来,下一秒就被林冲送下了地府。
枪刃一划,枪尖一挑,高俅人头到手。
“叛贼高俅已死!要命的赶紧投降!”
“否则,别想活着离开!”
林冲举起扎着高俅人头的长枪便疾驰回阵中大吼,心中顿时一阵激动。
他苦苦等了这么多年,今天可算是有机会报仇雪恨!
林冲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因为朝廷被逼上梁山,最终又因为朝廷才能有机会报仇雪恨。
“我们都已经造反了,他们还会放过咱们吗?”
不少人都看到了林冲手中拎着的人头,叛军顿时一片哗然,主谋者已死,不少已经有了投降的心思,刚准备放下武器,便又有人大声喊道。
那人似是想要继续鼓动叛军作战,然而话音刚落,就被出现在身后的刀斧手一击毙命。
原本惊魂未定的叛军见又加入了一股子实力,甚至还是皇宫中那群杀人不眨眼的刀斧手,各个彻底被吓破了胆子。
而压死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亲自站在城门之上的杨鑫。
“现在投降,朕还能留你们和你们的家人一条活路!”
“反抗者!皆杀之!”
杨鑫俯视这眼前的一切高声喊道,言语中尽是必胜的信心。
突然出现的杨鑫让不少守城将士们也都傻了眼。
那些叛军更是没想到高俅再三保证,已经没了命的杨鑫竟然又活生生地站在那儿,心里也反应过来,那只不过一场骗他们卖命的谎言。
该死的……他们都被高俅那个老小子给骗了!
顿时,多数叛军立马跪地投降,恳请得到一条生路。
场上三军火速配合,将俘虏尽数控制住,这场闹剧才彻底结束。
老早就到达附近,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加入战局的雨化田等人也率领大军来到了城门口。
一时间,城门处人头攒动,着实壮观!
雨化田还不忘多看几眼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显得格外温儒尔雅的林冲,连声感慨人不可貌相。
“光看脸,怎么可能想到他能杀得那么凶?”
其他三人回想起刚刚林冲死追高俅的一幕,都相当赞同。
至此,人全部到齐。
“草民宋江,叩见陛下!”
宋江知道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他主动下马稳步上前,在众人注视下向杨鑫郑重地行了一个礼。
“你们所谓何人,来此何意?”
听到宋江的话,杨鑫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问。
“草民等原本为梁山草寇,前些日子惹了祸,绑架了赵括将军,但是思虑过后意识到不妥,我等即为陛下子民,当为陛下分忧,所以决定前来投奔陛下!”
“只是刚刚见到叛军,一心想着要为陛下分忧,所以率先出了手,希望陛下见谅。”
宋江这番话说的即为巧妙,言语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仅说了自己的来意,还把自己一方的姿态摆的很低。
另外不仅主动承认了错误,同时还不失对当今圣上的恭维。
或许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