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在秦方升看来,是一个有点急功近利的人。
他贪图捷径,结果被人骗了,这一点和秦方升很不一样。
或许是教育观念的不同,又或许是秦方升经历得多了。
他没有成为大商人的那种冒险的精神,但却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在秦方升想来,自己或许不需要有太大的成就,只能钱够花,身边人顾好就行了。
但松哥不一样,他家里条件好,不需要担心经济,只想爬得更高,难免摔了跟头。
但他本质是不坏的,欠钱就算自己要去干苦力活,他也要还上。
面对章莱这样的女人,他也能心平气和的说离婚,甚至没有把南方揪出来的意思。
但在秦方升告诉她,章莱让人砸了秦方升的工厂的那一刻,松哥再也忍不住了。
他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但因为章莱,他已经给秦方升添了两次麻烦了。
生气的松哥,直接给了章莱一巴掌。
章莱捂着脸抬起头,“我跟你结婚三四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快别说这个结婚三四年了!妈的,我碰你的次数还没有那个男人碰你的多吧?你不想跟我结婚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呢?你他妈这是在害我你知道不知道?”
松哥怒气冲冲的说着,“我告诉你章莱,这是最后一次,不是我要保你,是人秦方升怕我没面子,一直不想动你!你再来一次,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了,秦方升报警也好,找人弄你也好,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
他说完就走,走到一半又转过了脑袋,开口道,“还有!我打你,不是为我打的,是为秦方升打的!他给我面子不动你,但是我得替他出口气!”
章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松哥走远了。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骂了一句,“该死的,你和那个秦方升都该死!”
在章莱的生活里,从小就不被重视。
唯一被重视的那天,还是她嫁给松哥的那天,而嫁过去之后,一开始松哥对她很好,但随着她洁癖的借口用得越多,松哥也渐渐的离她越来越远了。
除了初恋面前,她再也感觉不到半点被重视的感觉。
正是因为这种长期的冷落,让她的世界越来越扭曲了。
现在的章莱,感觉全世界都欠了她一样。
第二天她找到了她的那个姐们。
这一次她的脸上还没有消肿。
姐们惊讶的开口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让人打了?”
“你别管了,你再帮我一次!”章莱咬牙切齿的说着。
姐们直接摇了摇头,“我可不管了,之前让人去砸厂子,我男人回去差点没把我骂死,要不是老娘准备换个靠山,上次我都不敢帮你,你知道松哥是什么人吗?汉城他两面通吃的!”
“那又怎么样?”章莱无知的说出了这句话。
姐们顿时明白,这个女人已经入了魔障了,岔开话题,开口闭口不提帮忙的事情。
好在两人的关系不错,章莱的注意力很快就从松哥他们的身上转移到了怎么去找富商的事情上。
姐们得意的笑着,“跟你说啊,那些富商最好哄了,**用点手段,生活里保管你要啥有啥,围着你转悠,就和苍蝇一样。”
“苍蝇只会围着屎转悠,你这话说的。”章莱笑了起来,“不过,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我这种离过婚的还能行?”
“你不说谁知道啊?”
姐们翻了个白脸,开口道,“就今天晚上吧,我带你去个酒席,你见见他们就知道了。”
晚上的时候,章莱还特地打扮了一番。
章爸问道,“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我总要出去找个班上吧!到时候我就搬出去!”章莱没好气的说着,推开门就走了。
章爸气得牙齿痒痒。
章莱却感觉出了一口恶气一样,很快就跟着姐们来到了一个高档的酒楼。
里面坐了六七个男人,女人也有三四个。
伴随着章莱和姐们进场,酒桌差不多也满了。
坐下之后,大家开始喝酒,玩闹,彼此都心知肚明一样。
章莱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还有些放不开。
但伴随着作为道具的酒瓶转到了章莱,章莱也躲不过去。
一个略微有些秃头的中年人笑吟吟的把嘴巴凑过来,要在章莱的脸上亲一口。
章莱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下意识的推了一把。
“出来玩,就是要放得开吗!”这些个老板哈哈大笑着起哄。
章莱皱起了眉头,不自觉的想到了松哥。
在她不乐意的情况下,松哥从来都不碰自己的。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双手直接被那个老板抓住了,抓得生疼,然后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还不知道之前吃了什么东西,非常油腻,让章莱更加恶心了。
她突然感觉,之前的生活是多么美好,而现在……一言难尽。
“小章还有点怕生哈哈哈!不过没事,多玩几次就好了嘛!”
“小章别光坐着啊,吃菜吃菜!”
“小章……”
在一声声小章中,章莱迷失了自己。
她没有发现旁边这些女人的眼神渐渐的变了。
唯一不变的就是她的姐们。
此时她的姐们正兴奋的介绍着,“你们也别怪她文文静静的,她爸爸是哪个什么局的……她还认识松哥呢,在松哥面前说得上话的。”
姐们句句不提前夫两个字,反倒把章莱形容成松哥的熟人一样。
这下子让这些商人越发的兴奋了。
一个商人问道,“小章啊,你真的认识松哥吗?”
“当然!”章莱故作镇定,她没想到,自己在外面,还要用松哥的名字撑面子。
那个商人眼睛一亮,开口道,“松哥有个朋友,开了个太平洋汽水厂,他们汽水厂的汽水卖得不错,一样的价格,能甩出我们好远,你能让他那个朋友把方子卖给我们吗?”
“说什么卖不卖的?大家都是朋友,方子送给你们都行,章莱,哦?”
姐们看向了章莱,她最后一个字,带着一丝询问,也带着一丝挑衅。
说白了,她这句话,已经把章莱架在了高点。
章莱想了想,自己厂子都砸了,拿走人家的方子,也不是什么事情吧?
至于考虑后果,她已经不用考虑了,她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能同时被这么多人重视过,而且还全是大老板,大富商!
此时的她,略微有些得意和傲气,直接点了点头,“肯定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