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不会真闹鬼了吧!”
李乾安拿出两个辣酱罐子,给了欧阳富贵一个。
“大白天的,闹什么鬼?你给我这个干什么啊?”
欧阳富贵拿着辣酱罐子,问道。
“当然是防身了!辣酱罐子这种防身利器,你竟然嫌弃!”
李乾安实在不理解,辣酱罐子这么好用,为什么大家都不用呢?
欧阳富贵无奈收下辣酱罐子,和李乾安一起靠近发出响声的房间!
房间门是开着的,有脚步声传出来。
“进贼了?”
李乾安不由得低声道。
不是鬼的话,那就只有家里进贼这一个解释了。
像这种大别墅,又长期没有人居住,最招贼的惦记。
毕竟买得起这种别墅的人,基本都是大老板大富翁,家里经常放一些贵重物品和现金。
欧阳富贵也点了点头,家里进贼显然更合理一些!
李乾安害怕惊动了房间里面的贼,把鞋轻轻脱下,溜到房间门旁边。
欧阳富贵也照着李乾安,脱了鞋,跑到房间门另一边!
两人打起手势。
李乾安:我先冲进去,用辣酱罐子吸引注意,然后我俩一起扑上去控制住贼!
欧阳富贵连连点头,李乾安蓄势待发,偏头观察了一下,从门口看不到贼的身影。
李乾安一发即动,忽地冲了进去!
欧阳富贵紧随其后!
冲进房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一张书桌和一台电脑,然后是一张沙发和一张大床!
而在那大床之上,正趴着个小伙在刷着手机!
李乾安二话不说,手中的辣酱罐子猛地丢了出去!
小伙因为是趴着的,李乾安又把鞋子脱了,所以完全没有察觉到李乾安冲进来,直到自己脑袋传来剧痛!
“我丢!谁啊!”
小伙转身,刚好和冲进来的欧阳富贵对视。
“你看你爹呢!”
欧阳富贵对小偷是十分厌恶的,手中的辣酱罐子用尽力气丢了出去!
小偷也不傻,不可能任凭李乾安和欧阳富贵砸自己,一个翻身跳到了沙发上!
刚刚接触到沙发,李乾安的面孔却是忽然出现在小伙面前,一个大哔斗直接将小伙打翻在沙发上。
李乾安借机连忙冲上去按住了小伙,欧阳富贵紧随其后压制住贼人的双腿!
“啊!奶奶的,咬我!”
李乾安一个不注意,被小伙咬了一口!
李乾安大怒,一把脱下脚上的袜子,猛地赛住小伙的嘴!
不是李乾安喜欢用袜子,只是现在一时半会找不到胶布啥的!
李乾安一只手死死握住小伙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小伙的嘴,让他没法吐出袜子!
“还咬我不?”
李乾安恶狠狠地说道。
没多会,小伙两只眼睛已经是眼泪汪汪,看来袜子攻击很有效果!
欧阳富贵随手把小伙放在床边的另一条长裤拽了过来,三两下绑住小伙,然后跑了出去!
五六分钟后,他拿着一根绳子走了回来!
两人旋即将小伙五花大绑,嘴也没放过,依旧用袜子堵着,还找来胶布封了一道!根本吐不出来!
“这小偷,偷东西还带换洗衣服的!”
李乾安撇到床边袋子里的衣物,不禁道。
“哼!奶奶的!你是什么人?”
欧阳富贵指着小伙厉声呵斥!
小伙默不作声!
“哦哟,嘴还挺硬!给他点颜色看看!”
两人挽了挽袖子,靠了上去!
“再给你次机会,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干什么?”
李乾安再次道。
见小伙还是不出声,李乾安看了欧阳富贵一眼:“真狂哈,还不说呢!”
欧阳富贵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还嘴硬,说不说?”
“不说是吧!再给你一下!”
李乾安对着小伙肚子来了一拳!
小伙吃痛缩了缩身子。
“我靠,嘴这么硬吗?宁愿被打也不交代!乾安,不能留手了!”
欧阳富贵很不解,明明你老实交代就可以不用挨打,为什么偏偏和自己过不去呢?
“啪!嘭!”
两人旋即又是给了小伙几下,小伙疼的不断挣扎!
“好家伙,这人意志好坚强啊!宁愿一直挨打都不交代!”
李乾安也是佩服这家伙了,说道。
“奶奶的,说不说!”
欧阳富贵捏着小伙的脸,问道。
这时,两人才注意到,小伙的嘴好像被封着!
“那啥!我似乎知道他为什么不说了!”
李乾安一怔一怔地说。
“我也是!”
欧阳富贵连忙扯开小伙嘴上的胶布,拿出袜子!
“你们……两个……老六……”
小伙捂着肚子,声音沙哑!
“要不帮他叫个救护车?”
李乾安看着小伙痛苦的表情不像是装的。
“等等,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贼!”
欧阳富贵决定先问个究竟再说!
“不是啊!我是陈重山的孙子!你们干什么啊?”
陈勋痛苦大喊,他今年才十六岁,先后又是被塞袜子,又是被一顿毒打,这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可以承受的吗?
“陈叔的孙子?”
两人异口同声,李乾安以前经常去欧阳富贵家玩,所以也管管家叫陈叔!
两人愣住了,搞半天这家伙是自己人!
“陈叔的孙子?你拿什么证明!”
欧阳富贵道,他印象里陈叔没有这个孙子,自己一面都没有见过!
“电话里有我爷爷的电话,不信你们打过去问!”
陈勋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指向书桌上的手机。
李乾安把手机拿了过来,给备注为爷爷的人拨打了过去。
“喂!小勋,你现在还在别墅吗?你赶紧收拾一下,少爷他们好像要去看房子,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消息!”
“陈叔,是我!我和富贵已经来到别墅了,我们见到你孙子了,还和他友好交流呢!你放心吧!先挂了哈!”
李乾安说完连忙挂断电话,欧阳富贵也放开陈勋的嘴!
“还真是!解释一下吧!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欧阳富贵坐到一旁说道。
陈勋缓缓坐了起来,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陈勋家在别的城市,每次放假他都会来成安市看爷爷,因为这栋别墅是爷爷管着,再加上没人住,所以爷爷就让他住这里了!省了点住酒店的钱!
“你们放心,我只在这里睡觉,另外用一下洗手间,其他任何设施爷爷都让我不要碰!不过还是很抱歉,我现在就走!”
陈勋连忙收拾起东西要离开。
欧阳富贵看了李乾安一眼。
“乾安,这房子现在是你的了,你说了算!”
“你要住就在这里住着吧!反正这房子这么大!有人还多点生气!”
李乾安也不是啥小肚鸡肠的人。
闻言,陈勋还是要走,但肚子的疼痛让他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两人吓到了,连忙叫了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