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天级的气息?”七绝女当下震惊,推开那如雕塑般的白起,移目而去。
不远处,一座神秘的“石像”盘坐在此,复苏着惊天动地之力。
不,那绝非石像!而是一尊不满灰尘的神秘的躯体,神圣的气息在其体内炸开,咆哮着震天级的力量,引动周天阵法共振,汲取大地精气,吞吐日月精-华。
这是一尊强者!他的复苏伴随着可怕的动静。七绝女驻足于此,手足无措。
“这东西,不简单。体内闪烁着仙金之物,数大珍奇熔炼于体,真是块难得的宝贝。”七绝女眼中渐起贪婪。
其体内的仙金是无价之物,乃天地间的隗宝。别说是大修士,即便是圣人也无法无视天下珍奇仙金的价值。传闻,七绝剑当中的封印便需这类隗宝去开启。
七绝传人直视着此人,欲剥夺其造化。
“你傻了?还不跑?这玩意儿不是我们能够对付得了的!”清醒过来的顾丰清楚地意识到了危机,正打算跑路呢。谁知,那女人一动不动。
“窥天而已,慌什么?没见过世面呢!乡巴佬。”
“疯婆子,我看你是财迷心窍。我先跑了,你就搁这自生自灭吧你!”顾丰慌慌张张地,原路返回。
“就知道这狗男人靠不住。”七绝女嘀咕着,手持七绝剑,绕着那神秘强者。
那人的体内像是冲开了数道桎梏,体内汹涌着莫测的力,气血如海浪般翻腾,一股无形的势弥漫而至,炸开虚空万缕。七绝女隐隐感到压迫,却不曾因此而胆怯。
砰!
她一剑刺出,激**着无上的剑气,声势浩**,气势惊人。却最终石沉大海,掀不起丝毫风浪。反而使自己陷入一片巨大的泥潭当中,那强大的势将七绝女的剑气都几乎搅碎。
嘭!
一声巨吼,恶兽滔天。无名氏的身上咆哮着一尊狰狞的恶鬼,七绝传人心中悸动,四肢发寒。恐怖的恶鬼张牙舞爪,咆哮着扑杀而至,张开凶拧的獠牙,试图将七绝女一举吞噬干净。
轰!
猛然间,炙热的火光乍现,焚烧天地大道。一口古朴的宝鉴横空而至,撞碎了滔天恶鬼。一尊雄武的男子从天而降,英姿飒爽,玉树临风,看得七绝女心中一**,同时诧异。
“你怎么回来了?”
“我的小妾在这里,我还能不回来吗?”男子邪魅道,却是语出惊人。
他竟是顾丰,去而复返。
“胆子肥了是吧?”闻言,七绝女勃然大怒,死命地捏着他英俊的脸。
这个男人,三番五次调戏自己,实在过分。
嘭!
猛然间,恶魔的气息再临,惊天动地。刹那间,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江山万里。
“人类!尔敢阻碍我主东进之路?罪该万死!他日,必血洗人族百万,以祭我主真灵!”
强大的威压降临,似万魔横空,压制得诸天星斗战战栗栗。顾丰二人直面滔天巨魔,心竟在跟着发颤。
“上古邪灵?难道传说真的存在?”七绝女虽被压制,却是傲然而立,风姿不减当年,俨然一代少年天娇。
古朴的七绝剑爆发着凛冽的气,像是天女复生,君临天下。
“九黎族的后裔,没有死绝吗?”
嘭!
恐怖的声音炸在遥远的时空,穿透万古。在那遥远的过去,有一尊绝代女帝,君临天下,俯视万古。
“真的是天女!她在过去,对九黎族发出了最终的审判!”七绝女内心狂热,对冥冥中无上的那位顶礼膜拜。
传言天女,不是大帝,却胜似大帝,曾经创下不俗的战绩,威名震动万古。
“七绝天女,你该死!”恐怖的魔影愤怒不已,却在七绝剑的压迫下不敢轻举妄动。
传言在中,在过去,那个人、那把剑,代表着毁灭。那是曾经继三皇之外,又一个给他们九黎族带来噩梦的人。
人的名,树的影。
即便那个女人逝世无数岁月,当那柄剑出世,依然带来了恐怖的压迫力!
传言,七绝天女,古今无敌。大帝之下,几无对手。在当年的混沌大劫人妖魔乱战之中,九黎族的老祖所向睥睨,几乎扫平人间各大势力,却最终被一柄天外来剑贯-穿肺部,绝命当场。
那把剑,叫做七绝剑。出手的人,便是七绝天女!
当世,九黎族再度复苏,没想到却遭遇了当年的噩梦。挡在他们面前的是,昔年赫赫有名的七绝剑!
“七绝天女,你当真布置有后手,欲对我等赶尽杀绝,实在可恨!”魔影咆哮,威压弥漫,铺天盖地。
他恨,恨不得杀七绝天女,恨天女目中无人。
嘭!
强大的威压弥漫,覆盖山川万里。七绝女遭遇巨大的压迫,那恐怖的魔影躯体将其碾碎。万古的仇怨延续到今日!
“大胆!”
咻!
仿佛天女复生,俯视万古。在遥远的时空,发出致命一剑。
噗!
强大的存在被击穿,魔影溃散。一剑之威,强横如此,这就是七绝天女。然,这一剑似乎未能要得了此人的命,他遁入了古老的域,发出恶毒的誓言。
“七绝天女,你给我等着,你们这一脉,休想再续辉煌!七王当中,最强的子嗣依然健在!”
魔影遁走,退回遥远的域。但其曾经所展露的实力,却依然让人胆战心惊。九黎族迟早会卷土重来,七王的子嗣终将重现天日。这些,都是昔年七绝天女的绝世大敌。
嘭!
一时间,七绝女几乎虚脱,疲惫地倒在顾丰的怀中,依偎着他,几乎睡着。不得已,顾丰搂着她靠在地上的乱石中,输以真气,缓解其疲劳。
不知不觉间,顾丰亦有些乏了,脑袋昏昏沉沉,随即昏睡了过去。
不久,顾丰苏醒源自于躯体上一阵突然袭来的冰凉的触感。那女人的手竟放肆地放在他顾丰的躯体上摩擦,顾丰心底着实抗拒,想将她的手拽出来。熟料,那女人竟变本加厉。那张脸竟凑过来,与顾丰的唇仅在咫尺之间。一时间,他下意识地侧开了头颅,躲避了其袭击。
“嗯?”刹那间,女子疑惑的脑袋发出愤怒的凶光。
“你在发什么春?我们不合适!”
“我是给你脸了是吗?”一记响亮的耳光如期而至,把顾丰都给打蒙了。
“我不同意你就打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