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之神

第205章 灵界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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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他将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暴。又或者是一朵卑微的浪花,被岁月所埋葬。容不得多想,天碑再度震动,将白起四人吸纳了进去,经历着一段奇特的旅途。

很久很久以前,剑神疆域,凌家灵界。

百花-谷的花开得很艳,此处四季常春,百鸟嫣然。一座苍白如雪的坟孤零零地伫立在此数百年,数百年风吹雨打,始终无法将此地的坟香散尽。这里绝对称得上的一片洞天福地,却被用为了墓地。

坟前,男子孤独地站在此处,聆听着坟中女子的声音。那是他从未谋面的母亲!

数十年前,母亲被奸人所害,大道的根基破裂。为了保全自己,不得不在痛苦中度过了漫长的生育期。可是,纵然自己如今俨然成为大陆最年轻也是最厉害的圣道高手,却依然报不了这个仇。并且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报得了这个仇了。

昔年,就连身为星空第一强者的父亲,都对那个女人毫无办法。想要战胜她,都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更别说击杀她。而自己的天赋,却远不及父亲。

思虑间,有强大的生命气息降临。凌战天蓦然转身,眼前出现了父亲的身影。可是,那个女孩……

“秦家的人?”凌战天忽浑身一颤。

“天儿,她是你的妹妹。”

“怎么可能……”就算是一道晴天霹雳,炸在空旷的地野。自古以来,凌家向来是一脉单传。而且,她竟然是……

这是凌战天第一次和妹妹相见。那个时候他根本不会想到,这个所谓的妹妹将会成为天下最恐怖的强者。她的成就,将会超越她的父亲,超越凌家百世先祖,甚至超越了自神话时代以来诞生的最恐怖的强者。

“父亲,他……”女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仿似能够感觉到他的孤单、无奈。

灵界是洞天福地,但很多时候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从一出生起,就肩负了匡扶天下、惩奸除恶之天下大任,守护一方安宁。

“他和你一样,身上既有我凌家的血,也有你秦族的血。”伟大的星空传奇凌剑空缓缓说道。他知道,此次回来定会给这孩子带来极大的伤害,但是他也绝不容许自己放纵自己的女儿在那黑暗、残酷的秦族中自生自灭。

雪白的墓碑上,“秦舞”二字彻底印入女孩心中。这便是她兄长死去的母亲的名讳。

“舞儿,你是对的。那个女人,不是我可以杀的。当年不听你劝告,如今竟险些铸成大错。或许,这便是诸天万道对我凌剑空的惩罚,却也是对我凌家、对天下人的一种莫大的恩赐。”

当晚,凌家祖地发生恐怖的大地震。当中年份最为古老的九座古坟当场裂开,九大战魂悬空,俯视诸天。遥远处,凌战天震撼地望见他的妹妹行走在祖地中心,昂首挺胸。

她的出现,令早已死去的古祖皆极为震动,古老的魂魄自漫长的枯死中觉醒。

“她的天赋很强,远胜你我。”忽然间,父亲凌剑空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脚踩大道,移步而至。

纵然身为星空中的至强者,面对数位古祖的觉醒,依然保存着足够的敬畏之心。

“天赋,真的能够决定一切吗?”凌战天此刻心底颇为不满。平日里,他是最敬重父亲,但在这件事上……

“天儿,我知你天赋异禀,将来定能堪大任。但,你却不是我们凌家千百年来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嗯?”刹那间,凌战天心头巨震。

这句话的分量很大!难道说,无数年前先祖就在谋划着什么?

“你听说过太初之神吗?”凌剑空不咸不淡地说道。

“太初时代的至强者吗?”

“太初之神,乃太初末年最强横的人物,亦是万古以来,唯一一尊能够媲美蒙昧时期的王的存在,是赫赫有名的初代逆神子。”

“和父亲一样的体质!”凌战天震惊。

“古籍中没有关乎此人的任何记载,然在我凌家的祖籍中,此人泼墨极多。据传,是我凌家始祖。昔年,曾留下震惊天下的旷世奇书---逆神经。更铸有天下第一神剑之逆神剑!”

“我凌家的始祖?逆神之剑?”如此惊天秘闻令凌战天一时间难以自持。

我凌家的始祖居然是一尊足以媲美蒙昧时期王的至强者!

“太初之神已死,然逆神剑却为祸人间。据传,昔年许多震动天下的时空大乱,皆有着逆神之剑的影子。昔年,神话时代,先祖太虚曾留有预言。”

逆神出,天下惊。蓝月坠,九州残。当逆神剑真正出世的那一刻,将危及天下,亿万苍生。

“这么多年以来,我凌家一直在寻找着一名绝世强者,以求折断逆神之剑。”凌剑空的话语可谓惊世骇俗。

他们要折断始祖的武器!那柄传言中的天下第一神剑。

“所以,妹妹的出现,让父亲看到了希望?”此刻凌战天心底难免有些怨气。

“霜儿确实是天赋异禀,古今无双,乃我凌家有史以来天赋最好之人。她将来之成就,定在你我之上。可是,我却没有那个机会去亲自教导她。如今,数位古祖的苏醒,倒也算是一桩妙事。”

“父亲要走?”

“时间拖得太久了,边荒帝关那边恐有变动。临走之前,我要吩咐你几件事。这第一件,我要你务必照顾好你的妹妹。”

“我只能保证她不会饿死。”

数日后,凌战天和他的妹妹踏出了灵界,赶往南部紫云都赴会。本来,他是不想带这个妹妹的。但,此去数日,若是将妹妹一个人丢在家里,确实是有负父亲所托。

“兄长,我们这是要去见你房间里那个挂着的令你朝思暮想的姐姐吗?”凌傲霜忽开口,调笑间有些俏皮之色。

当下,凌战天面红耳赤。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这次是去赴会的,不是谈情说爱。”

话虽如此,当日,凌战天看到那从天而降的奇女子,便痴痴地说了梦语,被其无上的身段所折服。

“时空旧树,山河美人,说的便是如此吧?”

那时,女子回眸一笑,他竟高兴了一整天。只是,并没有那个胆上去攀谈、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