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要放她,可我也没说是现在放啊!”雪狂冷冷一笑。
“你……”一时间,顾丰被气得几乎暴走。
混账!竟然跟我玩文字游戏,真是欺人太甚、岂有此理。
“放心,我既然说放,就一定会放,只要她乖乖听话。只是,你就不想知道你先前吃下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吗?或许你知道了,还会感谢我。”
我谢你个头!顾丰此刻恨不得将其祖宗十八代骂个狗血淋头,何谈感谢二字?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顾丰此时根本没有好脸色看。
“你连那究竟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居然敢吃,我都不知道是该佩服你的勇气,还是愚蠢。”女子愈发得意。
“愚蠢吗?哼!如今王婳在你手里,仅凭我那点修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我们的命都在你手里。与其自杀式的受死,还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只是没想到,堂堂雪狂也是这种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之辈!”
“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签订了主仆契约。你为仆,她为主。她一死,你也难逃身殒的悲剧。你才是你真正在意的地方……”
“是又怎么样?”顾丰面色阴沉。
这种命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实在太难受。然,那女人却诡谲一笑。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解除主仆契约的方法?”
“等我等安全之后,她自然会告诉我的。”顾丰坚信,只要自己开口,她不会不同意。毕竟,彼此间同生死共患难,早已有了感情。但是……
“她不会告诉你的。前行解除契约、崩毁兽环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并且在这个过程极为凶险,你们二人都会有殒命的危机。至于另外一种极为简遍的方法,我想她也不会开口。因为,这难以启齿。毕竟,她王婳再坏,倒是也有一些羞耻之心。”女子**着王婳僵直的脸。
“是什么?”一时间,顾丰极为紧张。这毕竟关乎自己的命运与前途,乃至性命。
“主仆契约之所以成立,是因为你们建立了一种关乎灵魂层次的贵贱有别、尊卑分明的等级制度。当有一天,你们的肌肤相交、血脉相融、灵魂相合之后,这种尊卑贵贱的制度便会被打破。简单地说,就是肌肤相亲、灵肉**。而先前我所给你吃的,便是催-情绝命之情域丸!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
“什么?”
“王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紫玉碧血冠,你交还是不交?”雪狂大吼。
紫玉碧血冠,于她而言,干系重大。然,王婳竟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没拿。”
“冥顽不灵。”刹那间,雪狂面目狰狞,迅速撕开王婳一片衣裳。一时间,春-光大泄,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天雪地间,竟与天地浑然一体,格外诱人。
噗!
此时,王婳紧咬红唇,羞愤欲死,却是一言未发,一双眸子十分冰冷,脸色阴沉。
“王婳,这是你自找的!今日,我不但要你受尽侮辱,还要将尔等丑恶之事传遍天下,成为天下人人唾弃的**-妇,受千夫所指……”女子凶拧地怒喝。熟料,顾丰竟抱起发难。
咻!
锐利的精神之力宛若实质化的剑光,在天地间炸开凛冽的波光,横击向前。随之而至的是,一股至阴至寒的冰霜之力。
上苍剑术!
“啊!”女子嘶吼,遭遇重创。灵魂外壁被击溃,精神之力瓦解,上苍剑气**。
突然间的突袭,让猝不及防之下的她遭遇致命的打击。并且,庞大的寒冰之力于刹那间将她制成一座冰雕。恐怖的寒冰之力在雪原中得到一次可怕的增幅。
“孽畜!”雪狂怒吼,震碎无数坚冰,强势出击。毕竟,寒冰之力亦是她的强项。否则,何以号称雪狂二字?
砰!
一时间,顾丰被击得倒飞。腥红的血水洒落雪白的古殿,他挣扎着,却发现怎么也无法直立。
一击,震碎其五脏六腑,击断其经脉!这便是异域十狂的恐怖之处。
随着女子慢慢地靠近,顾丰渐渐步入死亡的深渊。伴随着死神脚步的阵阵逼近,他的躯体亦随之而颤动,仿佛顷刻之间便会被瓦解。
“没用的东西!近在咫尺的美人你不要,非要与我作对!既然如此,便送你上路!”女子咆哮道,即将发动雷霆一击。
砰!
忽然间,璀璨的剑光炸起,天地色变,雷霆万钧。此时此刻,王婳身披银色战甲,手持惊天神剑,纵飞而至。那锐利的剑尖直指雪狂之头颅,阴狠而霸道。
噗!
一时间,雪狂怒而转身,璀璨的剑尖刺入其眉心,炸开恐怖的血光。然,王婳此时竟瞳孔大睁。锐利的剑尖仿佛击在恐怖的磐石之上,遭遇巨大的阻力。
咻!
女子的眉心在发光,弥漫着恐怖之力。那璀璨的剑当即暗淡无光,化作一枚废铁。女子因此而狞笑,双手化作阴寒的龙爪。
噗!
一声哀嚎,王婳的腹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不,那原本就有一道口子,只是被女子猛然撕得更大。脆弱的身子以一条抛物线狠狠地抛在古老的大殿。王婳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生命之力淡薄。
“哼,不自量力。王婳,你以为你还是我的对手?继祭天圣地一战,你早已不复当初。如今,又因与崖山禁地的高手厮杀而身受重创。我若是你,便会乖乖地束手就擒,以换取一线生机。以免身败名裂,饱受摧残殒命之苦。”雪狂傲然道,冰冷的眸子闪烁着冷漠的气息。
“我与你不一样!与其苟延残喘地说着,倒不如轰轰烈烈地死。更何况,你杀不死我。这么多年了你当知道,你我皆站在同一高度,彼此根本无法真正消灭对方……”
“狂妄!无知!愚昧!既然你想死,今日便成全你!”雪狂忽大怒。
砰!
恐怖的波动于刹那间爆发,弥漫着如海般的青色波澜,声势浩大。一枚青色的举刀纵横而至,割裂着天地自然大道,所向睥睨。
噗!
青色巨刀贯-穿而过,洞穿了人的躯体。一时间,鲜血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