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之神

第258章 古时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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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王婳冰冷地吼着。而顾丰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白起冒犯仙子玉体,罪该万死……”顾丰心慌,心中歉意,不知所措。此时的他,仿佛恨不得逃离此地,无颜面对女子。

砰!

忽一声炸响,天地突变,古殿倾倒,山摇地动。漆黑的上古上方,竟垂下浩瀚之雷霆!二人抬首望之,神色大变。那硕-大的雷霆朝着顾丰的头颅,垂直而落。

灾难,顷刻来袭。

“小心!”王婳惊骇,顾不得其他,飞身而去。

噗!

天雷垂落,伴随着黑暗与诡异的气息。王婳心系眼前人,衣不蔽体。不曾想,此时一簇天火垂天而落,迅速劈向其头颅。王婳遭遇重击,浑身僵直,转眼中崩倒而下,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那男人头顶忽浮现着一枚碧玉紫金冠,滴溜溜旋转着,吸纳漫天雷霆。

“原来雪清的紫玉碧血冠是他偷的?这个混蛋……”

紫玉碧血冠神秘莫测,紫色气息环绕,赤红如血。那仿佛是至强者的血液,是时代的诵歌,冥冥中引起暗中黑暗力量的觊觎,一股古老的意识自漫长的沉睡中被惊醒。

轰!

古老的雕像震动,逸散着黑暗与诡异之力。

“是他?疑似上古大容氏之后裔!”顾丰惊悚。抬头,望见那杆漆黑的巨枪轰然而动。

“不对!是那杆枪的主人!还没有死绝?”顾丰为此感到害怕。

漆黑的古枪将古时大容氏之神像胸膛上的伤痕震裂,一股黑暗而恐怖的气息渐渐弥漫在天地间,使人的心中渐渐产生一股绝望与无助之力。

至强者残存的神魂气息,令人心生恐惧。

咻!

猛然间,黑暗巨枪裂开一角仙光,冲出一枚恐怖的锐器,摄着恐怖的神魂之力,令人恐惧,勾魂夺魄。

这枚锐器上,弥漫着一股强横的灵魂波动,是至强者的残魂!

嘭!

恐怖的锐器怒冲而至,其目的很明显,欲击碎顾丰的灵魂!最终,紫玉碧血冠发威,悍不畏死地撞向那恐怖的锐器。双方仿佛是千百年前的仇敌,一经碰面便爆发猛烈的攻势。

嘭!

紫玉碧血冠被击穿,紫光与神血与刹那间溃散。漆黑的锐器似杀人的凶-器,闪烁着凛冽的光芒,再度迅猛来袭。一时间,顾丰灵魂气息大盛,神秘的栓天尺,将那恐怖的凶-器拒之门外,使其无法对顾丰的灵魂造成猛烈的冲击。

“凌家的法器?啧啧啧,真是令人兴奋啊!本座这才复苏,便给我送来这么大的礼。今日,你的命我要了!你的身体,我也要了!”黑暗的古殿内传来冰冷而恐怖的声音,极端之霸道。

他的目标是顾丰,欲借体重生,鸠占鹊巢!

嘭!

数次对碰之下,栓天尺暗淡,神性内敛。而那神秘的锐器亦因此而炸裂,一枚恐怖的魂体浮现于天地间,独立半空,居高临下,俯视千古。

在她的面前,顾丰脆弱如蝼蚁。数次交锋,令其魂体出现可怕的伤痕,精神力量溃散,神魂有崩倒瓦解之势。便于此时,那恐怖的生灵释放着至强的灵魂气息,狠狠地压制得顾丰不敢动弹,压制着他屈服。

“该结束了!”此时,她咧开残忍的嘴角,勾掠出残酷的痕迹。恐怖的生灵迅速俯冲而下,试图一举击毁顾丰脆弱的灵魂,直取精神世界深处。

在那里,正盘踞着一尊神秘的女子。恐怖的生灵能够察觉到此人的存在,她深深知道,那男人之所以能够挣扎至此,全赖此人。但她确信,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挡已经复苏了的她,无法阻挡她重生进而君临天下的伟大前程。

但是,当真正直面此人的真容,她的脸上只有恐惧。

是的,恐惧!

“是你!这不可能!”恐怖的生灵瞳孔迅速睁大,她见到了什么,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生灵。

她不可能活着!

然,那女人一拂手,一股熟悉而恐怖的力量迅速如一阵汪-洋般呼啸而至,排山倒海。

嘭!

恐怖的生灵灵魂被击散,轰出顾丰体外。她的形体迅速暗淡,黑暗气息泄露。其灵魂力量迅速流失!如果不能得到有效的根治,极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无用之人。

如果说,她先前需要抢占一具强横的身体便能存活,现在恐怖需要一具完美的母体去温养其脆弱的灵魂。

此时,冰冷的大殿呼啸着暖色的风声,有女子的气息在血泊中起伏。她一丝不挂,身绽红血,然绝美的身姿依旧是那般诱人。一睁眼,便见那可恶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她,顿时恼羞成怒。

“畜生,我杀了你!”雪清大怒,五官狰狞而骇人,欲发动雷霆一击。

然,刹那间她浑身僵直,面露恐惧。浑身上下的力量仿佛刹那间僵硬,无法施展强大的攻杀战技。便在这个时候,那男子泛着野兽般贪婪无耻的目光,渐渐逼近。

“不,不要!”此时此刻,雪狂恐惧,面露骇容。然,很快她惊恐的怒喝便被一阵阵如涟漪般的喘-息声所吞噬。任其双手双脚剧烈挣扎,也无济于事。

两具洁白的肉身正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弥漫着肉色的芬香。

天渊,窥天战场,绿野仙踪腹地。此处,群山环绕,丛林叠翠,绿野葱葱。女子神色冷傲,立于丛林高处,乃天地间最亮丽的一枚风景,倾城绝色。

霜白色的衣裳遮掩其妙曼的身姿,洁白的斗笠盖住其倾世容颜。手中的剑似染着一丝血色,看似柔弱的躯体内有一股强大至骇人的力量。她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数十日的逃亡并不能让她本就强大的内心出现过一缕惧怕。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样的日子早就司空见惯。或者说,当年的遭遇比之惊险千倍、万倍!她只是气恼,那个男人一走便是数月,并且没有半点消息。

“或许,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吧?省得到时候,又要叫我去救他。”女子轻轻说道。再抬眼,不远处,那原本剧烈的波动竟在刹那间无影无踪。

“结束了?”女子狡黠地笑着,长身而立。

噗!

血静静流淌,男子身绽红血,若冰冷的魔神。一拂手,将地上那具惊恐的躯体磨灭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