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祭坛下,无数生灵投以羡慕的目光,深感此女的强大,所得之极道馈赠亦珍贵无可。恐怕,终其一生,世间大半的生灵都难以望其项背。
但是,那几尊绝顶的天骄,眼中有着热切,有争强好胜之心。坚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能够达到那种境界,从而名动四方,显赫万古,最终名垂青史。
顾丰望着她,深感其比先前所见强盛不少。显然,为了极道之地,大家都在拼命地提升自己,争夺造化。
“嘿,那什么……异域的老杂毛,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啊?你的圣器呢?赶快交出!”
“就是。说好了只要杀了万劫神体,就赏赐人家一枚圣器。如今,万劫神体已死,你的圣器呢?老头,你是不是想赖账啊?”
忽然间,云雾翻滚,那里出现一对年轻靓丽的少女,姿容不俗,气质非凡。
虽说年轻,却是强大的圣境高手!敢叫板异域老牌圣者。二人就站在那里,年轻气盛,骂骂咧咧,唯恐天下不乱,显得十分另类,引天下动**,群雄震动。
“那主谁啊?居然能够和诸位圣者平起平坐,敢叫板绝世圣人!”一时间,天下生灵沸腾,瞠目结舌,被那二女所惊愕。
那二人看上去,比自己的孙女还要年轻还要娇嫩,可是却拥有着不俗的地位与无双战力,乃货真价实的圣境高手。否则,何以立于苍穹之上,叫板绝世圣人。
“是她们?”刹那间,顾丰与画中仙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惊骇之色。
昔年,初入异域边疆,就是被此二人掳走,方避免了横死异域的凄惨结局。那时候,二人曾屠杀异域一座城池,引绝世强者注目。没想到,竟在此处相遇。
看那二人如此架势,怎么说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知道是哪家的变态孩子出来历练,缴获逆天机缘,立地成圣。
“哪里来的臭丫头,竟胡言乱语,搅乱诸圣秩序,冒犯圣威,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找死?”
嘭!
天穹中传来冷吼,那异域的绝顶圣者恼怒,感觉受到了侵犯、侮辱。
星空世界之人,胆大妄为。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勒索圣器,滑天下之大稽。
“哼,你们异域家大业大,不会连一枚圣器都拿不出手吧?”
“就是,看你那穷酸样,想来也拿不出什么宝贝。以后,没那本事,就不要出来说大话。说出来又办不到,我都替你感到丢人。”两名强大的少女一唱一和,阴阳怪气,着实有些另类,极为接地气,不似那绝顶的圣者,高高在上。
“混账!”异域的圣者暴怒,“我等堂堂王族,岂能容你侮辱。毫不夸张地说,我族圣器早已堆积如山,岂是尔等所能想象。就凭你一介星空贱民也想染指我族圣器,痴心妄想!”
“有,那你就拿出来啊!居然拿不出来,那不就是没有了,说什么大话。”
“就是,说大话,谁不会呢?我今日就是把你踩在脚底下,你家祖宗屁都不敢放一个。”
“岂有此理!”异域圣者震怒。
“此言有理。我等圣者言出即法。你今日居然说了,就要兑现承诺,免得贻笑大方。”天的那一边,圣者楚丰忽开口。
竟然有免费的圣器,不要白不要。这世间,谁会嫌圣器多呢?
“帝女杨裳,难道连一枚圣器都拿不手吗?需要从我等这边勒索……”那异域的圣者冷吼,带着一丝寒意,亦隐隐有些忌惮。
“嘿嘿,小伙子说话不要那么刚,叫你拿你就拿。别到时候我亲自取,就可不是一枚圣器那么简单了。”神秘的帝女杨裳忽开口,带着一丝玩味。
刹那间,异域的圣者心中隐隐悸动。
“你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娘的意思是,她要是动手,会直接取你性命!”
“混账!”异域的圣者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显示出极大的愤怒与颤抖。
“帝女杨裳,欺人太甚!”他内心凄厉地吼着。
嘭!
忽然间,天穹上坠下一枚可怕的圣剑,复苏着古老的杀伐之意,品级极高,像是准皇法器,却破损极为严重,曾经过恐怖的大战,被极道的气息所洗礼,几乎难以修复。
一时间,顾丰与慕倾雪竟心头震动,竟在那上面感受到一丝极为熟悉与古老的气息,疑似与灵界有关!
果不其然……
“这是昔年你界绝世高手凌剑空之儿媳所用之佩剑,被我族所缴获。今日送你又何妨?”苍穹上,有准皇的波动在弥漫。
他竟赐下准皇法器,那是对星空世界有力地回击,用自己的方法去羞辱,诉说着祖上的光荣,曾击杀过星空那一岸的圣者,夺得圣器。
“是嫣儿姐姐的圣剑!昔年嫣儿姐姐难道死在异域的手中了吗?昔年那黑暗动乱中,果然有异域的影子。”顾丰此刻心中忽镇痛。无法去想象,当中的残酷。此时此刻的他,对异域那一族充满着仇恨。
“或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般残酷。”慕倾雪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希望他镇静。尽管,自己也十分愤怒啊!
曾经至亲至爱的姐姐啊,时隔万年,再见其佩剑竟是在异域的手中,如何不让人愤怒?
“异域的凶徒,你们真该死啊!”此时此刻,那两名少女圣者忽愤怒,泛着仇恨的目光。显然,那灵界凌家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般的关系。
与此同时,不远处有一名强大的女子,亦是绝顶圣者。在听闻凌剑空之名号,不由得内心亦跟着一颤。
她叫凌雪舞,体内流淌着凌氏一族正统的血液!
不久后,那绝世女子获得那枚圣剑,被帝女杨裳接引自苍穹之上。而一批又一批绝世高手亦纷至沓来,勇闯祭坛。当中,几名强大的高手极为耀眼。他们一路向上,似毫无压力。
“来自帝关的沐白衣,乃沐氏一族的绝顶高手!”顾丰震动,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此时的他,绝对称得上是太虚之巅,展现出过人的手段,像是一名儒雅的侠士,却背负恐怖之剑,有惊天动地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