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你说什么呢?哪有这么问孩子问题的。”
高微微的妈妈蒋梅嗔怪道。
“我怎么就不能问了!自己做的丑事还怕别人问。”
“也就是最近几年社会风气开放了一点,要是放在咱们那个年代,这个丫头就得被抓去浸猪笼了!”
说着高博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还是养儿子好,养女儿有什么用,一天到晚不省心,迟早被你给气死!”
高博的话让高微微的姐姐高菲菲一下子就不愿意听了。
“爸,您说什么呢?高微微犯的错,你干嘛要一杆子打倒一片,牵连到我的头上。高微微让你不省心,我又没有让你不省心。真是够晦气的,站在这里也能躺枪。”
看向高微微,“高微微,你要是但凡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就赶快找个人嫁了吧,只有你早点嫁了人,我们这个家才能消停下来,否则的话,真的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面对自己家人刻薄的话语,高微微的心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的难受。
她很想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感觉在家人眼里自己就和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一样。
她不就是不想被她们安排,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甚至是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男人。
爸爸妈妈是自由恋爱,哥哥嫂子也是自由恋爱,就连姐姐现在找的对象也是自己认识的。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幸福,而她就不可以!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高微微真的是很不理解!
高微微正要说话,却被嫂子孙小兰打断道,“微微,我们大家都为了你好,你说就沈一鸣那个讨吃货你跟着他有什么前途,听嫂子的一句劝听话!这次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可是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不仅文化高,长的也俊,连嫂子看了都觉得羡慕。”
握住了高微微的手,“嫂子知道,让你一回来就相亲,确实是有些不适合,但是这不是恰巧了吗,人家也是刚刚从外地回来,而且马上就要走,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家里人不想让你失去这个机会。”
高菲菲翻了白眼,“就是,某些人就是不知道好歹。以为自己是香饽饽,还不想去相亲,人家看得上看不上你还不一定呢。”
这次家里给高微微介绍的可是一个很优质的男青年,在大城市的公司当经理,说实话,这让高菲菲的心里产生一丝嫉妒,觉得她爸妈就是偏心。
为什么这么好的男人不介绍给她。偏偏要介绍给高微微这么一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说不定她现在早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二手货,将来人家开箱验货的时候发现如果高微微不是原装的怎么办?
还有就算她是原装的,可是她毕竟已经跟别的男人私奔过来,将来要是被婆家知道了,哪个婆家能够接受的了这样的奇耻大辱!
所以她真的不知道爸妈到底是咋想的。
高微微一把甩开了孙小兰的手。
语气坚定,“爸妈,大哥,嫂子,我这辈子除了沈一鸣之外我谁都不嫁!而且我之前是骗你们的,我和一鸣,我和一鸣,早就睡在了一起,所以我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高微微这个人虽然心地善良,但其实也是个有倔脾气,认死理的人。
只要自己做出的决定她就从来不后悔,当初和沈一鸣的日子过的那么苦,沈一鸣那么打她,她都没想过离开沈一鸣,更别说是现在了。
当初之所以选择和沈一鸣去京都打拼,高微微就是奔着和他结婚去的。
她自己也知道一旦和沈一鸣走了,名声也就毁了,无论怎么样,她只能嫁给沈一鸣。
现在沈一鸣变好了,她很幸福,更加会坚持自己当初的选择。
然而就在下一秒直接“啪”的一声,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高博怒气冲冲,指着高微微,气的他手都在颤抖,“滚!你马上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高微微捂着自己被打的通红的脸颊,更是伤心不已,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接受沈一鸣呢?
从回到家里的那一刻起,高微微就一直在跟他们说,沈一鸣现在变了,真的变了,不仅变得很有出息,而且对她也是十分的体贴。
但他们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他的话,回应她的就是冷冰冰的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爸,您别生气,我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大不了咱以后就不认这个女儿了。”
高菲菲将高博扶住,说道。
然后眼神满是厌恶的看着高微微,“爸让你滚,没听见吗,以后你要是还是这么的执迷不悟,那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除了怨恨父母偏心眼之外,高菲菲更怨恨因为高微微的原因,让他抬不起头来。
天底下没有透风的墙,尤其她们的爸爸又不是一般人。
所以高微微和沈一鸣私奔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了。
让他们全家人都跟着成为了笑柄。
不仅仅是抬不起头,因为高微微的原因,她现在的男朋友都差一点和她给吹了。
本来高菲菲就有些恨高微微,她现在执迷不悟,甚至把自己的身体都给沈一鸣那个废物!这样不要脸妹妹不要也罢!
“高微微,你……”
高驰此时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了解自己的妹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所以高微微之前和他说她并没有和沈一鸣睡在一起过,他完全是相信的,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是骗她的。
不要说是高博了,哪怕是他都想狠狠的抽她一个大嘴巴。
高家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
早知道是这样,他找她回来干吗?直接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总好过她现在在外面气他们。
此时此刻的高微微真的是心如刀绞。要不是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她又怎么会说她现在已经是沈一鸣的人了。
他们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他们不清楚吗?
为什么他们做的所有事都是对的,而她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