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您准备干什么啊?”
来到了集市上,林丰看到秦阳追了好几十车的货物,此时都已经傻眼了。
秦阳微微一笑对他说道:
“干什么?当然是砸场子了!”
拿出了一块木牌,秦阳在木牌上写下了自己摊位,今天的布价!
一两二钱!
嘶!
在看到这个价格的时候林丰人都傻了。
“秦老爷,您可不敢这么卖呀,这价格您会亏死的!”
他赶紧抱着秦阳就劝告了起来。
现在这个价格,任谁看来都是秦阳在赌气和燕云商会较量。
可实际上秦阳就算是卖一两二钱的,价格也不亏。
甚至还赚了一大半呢。
和正常的传统纺织相比起来,秦阳的新式纺织机速度快,花费的力气还小。
本身卖的价钱二两银子都贵,要不是为了照顾市场,秦阳甚至都想按八钱银子买。
再过段时间等到桑树种起来了,秦阳完全自给自足,价格只会更低。
“谁说我亏了?”
秦阳白了他一眼,直接将牌子竖在了面前。
看到秦阳这么自信,旁边的林丰也不好说什么了。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林丰都不知道秦阳的成本价到底是多少。
但是有一点很重要,就是现在秦阳已经把价格压到了非常之低。
这就很有可能会导致人家燕云商会把东西买过来以后根本卖不出去。
“秦大人,我问一句啊,你带了多少布匹过来?”
林丰吞了个口水之后对秦阳开口问起来了数量。
秦阳微微一笑,伸出了四个指头。
“多了四百匹?”
林丰试探性地问着。
秦阳却摇了摇头道:
“我的意思是我带了四千匹布。”
听到了这里林丰吓的声音都颤抖了。
“我的天啊!”
很快众人就观察到了秦阳这个摊位,秦阳这张脸很多人都认识。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他卖的布从品质上来看要比燕云商会的更好。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边就有不少人直接跑到了秦阳这里,对秦阳问了起来。
“老板,你这里的布真的是一两二钱吗?”
“当然!不管卖多少都是这个价钱!”
秦阳肯定的回应了一句,在听到了这里之后,众人纷纷大呼起来。
“这里有一两二钱的布!”
“我的天啊,没想到布匹的价格竟然能到这种地步!”
“快来买,我要先拿三卷!”
众人全都跑到了这边开始购买,一时之间整个城市中的人都开始宣传起了秦阳的布匹。
看到这种情况秦阳很是满意。
用这种极低的价格,将会让一些原本在很久之后才需要买布的人,都过来先把布买来储存在家中。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举动,就很快引起了王怀远的注意。
王怀远很快就跑到了秦阳的摊位面前,看着秦阳的动作,他大惊失色。
“秦阳你这个混蛋,当初不是说好了要给我们商会两千匹布吗?你现在都卖了,拿什么给我们?”
走进人群的王怀远,指着秦阳就开始大骂了起来。
但是秦阳早就有所准备,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这些布匹道:
“我什么时候说不给了?这里还有两千匹布,全都是你们的。”
“那你给我们啊!”
王怀远愤怒的大吼。
但秦阳却气定神闲的摆了摆手道:
“现在还没到约定的最后期限呢,我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或者你可以在这里等着,等我这边的两千匹布卖完了,就把你们的东西给了。”
“你这混账!!”
王怀远愤怒的就想冲过来跟秦阳扭打,但是想了想秦阳的实力要比自己强多了。
所以他打也不敢打,骂也不敢骂,只能赶紧回去找自己的叔叔王继仁。
很快他就跑回了自家的商会之中。
“叔叔,秦阳过来了,赶紧去看看吧!”
“什么?!”
王继仁一听到秦阳的名字就感觉头疼,每一次秦阳过来都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麻烦和丢人的事情。
现在他都不想再去看秦阳任何一眼了,但就算这样秦阳还是能跑得很快,经常来这里。
“他在卖布!”
王怀远把秦阳在街上干的事,全都告知了王继仁。
对方在听完了这番话之后,吓得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混账!混账!跟我去衙门告他去,市场的物价怎么能由他这样搅动!是不想让大家做生意了?!”
大梁境内的物价,一直都处于比较合适的管控状态。
尤其是像吃的粮食和穿的布料,价格也都是会控制在一定的限度之内。
但是秦阳这一趟又一趟的,不只是打击了他们的货物数量,更是直接把价格拉到了非常低的地步。
这下大家不赚钱了,还会亏很多钱。
整个城里面的布匹都是他们燕云商会掌控的,这已经完完全全是想把他们给背刺了。
“赵老爷我们要举报,我们要检举秦阳!”
王继仁闯进了衙门之中,大声的吼叫起来。
正在办公的赵永吉眉毛一条看向了这对叔侄。
“王继仁,你小子现在胆子都这么大了,衙门都敢闯?”
他对王继仁很不感冒。
觉得这个家伙就只是因为有一个好的兄弟在外面当总兵,才会如此的狂妄,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俗话说得好,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尊重都是相互的。
可赵永吉从来都没有从这个吝啬的商人身上看到过任何的尊重,所以对他的态度自然是非常不好。
“我闯衙门是有理由的,赵老爷你知道吗,秦阳现在跑到了外面,把布匹的价格直接拉到了一两二钱!!”
王继仁大吼着指向了外面的长街。
但是赵永吉早就已经和秦阳商量好了。
听闻此言更是眼睛都没抬一下。
“哦,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什么叫我可以回去了?你现在不去把他抓起来吗?你就这样包庇他?!”
王继仁满脸不解和愤怒的看着赵永吉。
听到他的话,赵永吉冷笑了一声道:
“难道还需要我说的再清楚一点吗?我说你可以走了!对,我是在包庇他,有本事你往上报去!看看谁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