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军机大事,肯定就不敢问了。
这就便宜了秦阳。
在唬住了他们之后,秦阳拿着自己手上的这个腰牌,笑呵呵的回到了后面。
远处的邓林和季康虎都惊呆了。
“老大,他们的腰牌就这么好使吗?”
“北蛮的细作,等级应该要比他们普通士兵更高一些,所以就算是他们这些普通士兵也无权过来指挥。。”
听到了这里,几人也终于明白了秦阳为什么会直接跑到这边,亲自和他们进行交流。
“看来看来咱们要快一些了。”
邓林微微皱眉。
“是要快一些了,等到天色将明的时候,咱们就直接进攻吧,记得在这里点烽烟。”
在来之前秦阳和陈文朗商量过。
如果他们开始进攻的话,就会跑上山头,在万仞山这边点燃烽烟。
到了那个时候不只是北蛮的人会知道他们从万仞山过来。
雁门关的人也会知道秦阳开始了进攻。
后面就可以直接展开总攻。
在迅速的等待了几个时辰之后。
秦阳终于看到了天色出现了一抹光亮。
缓缓的从树下站起身,秦阳活动了一番有些酸胀的腰。
“进军!”
邓林和季康虎对视了一眼,立刻抽起了腰间的号角开始吹响。
嗡!
嗡!
……
无数的士兵立刻舍弃了营帐,拿着武器和装备就开始朝前方进军。
这次过来的时候,他们带的全都是步兵,一匹战马都没有。
在机动性方面自然要比对方差上一些。
但秦阳也有办法,自从上次看见了山脚下的那座小县城之后,秦阳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在这座小县城里面有上千匹战马.
而这些战马是由当地的一些人去进行镇守的。
但是现在这些人全部都被呼延赞达给调遣到了雁门关区。
能够给秦阳他们造成的阻拦就非常少了。
只要进城,就有马儿可以用。
“那是什么啊?”
一些早起的北蛮村民,突然看到了远处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潮。
在这一瞬间他们全都愣住了!
从来都没有人想过,竟然会有人从万仞山那边跑过来。
而且还是如此之多的人!!
看到了这里之后,村中的几个稍微有些见识的老者,立刻就大吼了起来。
“是大梁军队!!快去通报将军,还有县城里的军事大良的士兵冲来了!”
“他们翻越了万仞山??”
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处的这些大量士兵。
但是此刻已经没有人给他们回话了。
村中稍微年轻力壮一些的人,早就迅速卷铺盖准备离去!
秦阳他们的士兵行进的速度非常之快,早已来到了这座县城之下。
“上军械!”
秦阳叫上了邓林和季康虎,让他们上了攻城锤。
砰!
砰!
在县城里面的士兵还没有集结的时候,秦阳就已经撞开了城门。
到这时候,周围才姗姗来迟的冲出数百名骑兵。
但秦阳却满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这些家伙们的数量,根本就不足以对秦阳的八千士兵造成任何的威胁。
“一个时辰之内破城,每人赏二两银子。”
秦阳大声的对众人宣告,所有的士兵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立刻冲进了城池之中。
城池旁边的军营也立刻被冲击。
无助的北蛮士兵碰撞片刻,却发现连阵型都冲不散。
只好立刻跑路。
至于他们马厩之中的上千匹骏马,也根本就守不住了。
对于他们而言,以卵击石根本不是好办法。
最好就是赶紧去找呼延赞达报告这个情况。
在花费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之后,秦阳终于凑齐了两千匹骏马。
“季康虎,你和刘飞一起带着这些步兵,继续朝着他们的军营前进,我带上骑兵去下一个城镇掠夺。”
秦阳让身后的众人骑上了马儿。
每一匹马都载上了两个人。
这主要是因为他要去下一个城镇掠夺骏马。
用这些骏马来扩充它的骑兵数量。
但这时候秦阳却不知道,之前他们驱赶走的士兵,已经来到了呼延赞达的营帐。
“将军!有人从万仞山那里翻越过来了!!”
巨大的吼叫声,从军营外传来,呼延赞达正在吃饭的筷子立刻就掉在了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站起了身。
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雁门关的军队会少了一大批了!
原来是他们已经掌握了通过万仞山的手段。
一想到这里他就浑身发麻,此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收拢军营内剩余士兵,集结周围县城之中的所有新兵,跟我走!传令前方军士,从现在开始立刻往回撤!”
尽管情况已经到了难以逆转的地步,全军陷入了危机关头,呼延赞达却还是极为冷静的发布了军令。
他的军事素养已经能够堪比陈文朗了。
也正是因为有着如此深厚的经验。
他才能够和雁门关的守军,有来有回的打了好几年。
“所有士兵!跟我走!”
迅速的骑上战马,呼延赞达来到了部队的营地广场上。
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三千多号骑兵。
他们的速度非常之快,就直接集结了起来,现在要去直接面对秦阳的进攻。
“他们抢走的战马在哪里去了哪个方向?”
“去了隔壁的县城,咱们现在要去吗?”
“带路!”
呼延赞达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说,直接就下令让手下的人跟随自己一起前进!
大军挥师行进,秦阳也在半路上被呼延赞达的人给堵住。
现在秦阳手上有着接近四千人。
但只有两千匹战马。
呼延赞达这边则是有着三千骑兵。
他愤怒的看着秦阳仔细的在脑海之中思索着面前人的面孔。
“你这家伙是谁?”
“我叫秦阳,你如果知道一些情报的话,应该也听说过我。”
秦阳耸了耸肩,极为坦然地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呼延赞达一旁的亲卫立刻就认出来了,秦阳就是昨天晚上跟自己扯皮的男人。
“将军,昨天晚上就是他拿着咱们的腰牌跟我说话的。”
呼延赞达的心中猛然升腾起了一股愤怒的情绪。
但最后又被她迅速的给压制了起来。
说实话现在也确实没有理由去怪自己的亲卫。
这道令牌不是他门发的。
就算是呼延赞达自己,也不一定能够分辨出来真假。
“你今天要死在这里,我说的!”
迅速的深吸了一口气,呼延赞达对着秦阳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他要在这里好好教训这群突袭者!
硕大的肌肉开始紧绷起来。
呼延赞达从背后缓缓抽出了一柄极为宽大的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