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文正每日的催促下,东厂的探子们,那是片刻都没敢停歇,经过多番的查探,这些人不禁将钟老幺的死因查清了,还查出了那个宁娘的背景
原来,这个宁娘,确实是苗家女子,而且这次钟老幺的死也的确跟她没有关系,而是钟老幺在外面喝花酒的时候,被一个土司套出了改土归流的话后,被人家下了砒霜……
当朱文正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叫来了麾下第一暴脾气战将,陈子恒
“安康土司害死了老幺,你领兵,去把他给我平了,他全家满门,不许有一个好死的!对了,你把那个姓段的带上,他折磨人,那可是有一手!”
听到段这个姓氏,陈子恒差点没吓尿了,上次这家伙给大家展示凌迟的事情,他可是还没忘呢,不过,对于这个害死了钟老幺的人,他也没什么好感,这钟老幺平时跟他关系也不错,其实,不光跟他关系不错,钟老幺这人,跟神机营中的将领,关系那是都不错
他没架子,也喜欢开玩笑,还总是有事儿没事儿的给大家讲讲朱文正的英明神武之类的决定,因此,大家都很喜欢这个亲卫队长,可如今,这人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小土司给毒害了,这让谁能接受的了
这以后,如果自己等人,要是再犯了点什么,朱文正身边新的亲卫队长,还会替自己说话吗?
他还能给自己说的上话吗?
这安康土司,他毒死的那可不是一个亲卫队长,而是自己这些人,未来的生路呀!
众人想到这一点后,那作战的情绪,便不是一般的高涨了,在攻打安康土地领地的战场上,这帮家伙,那是将穿插迂回战术,发挥到了极致,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陈子恒麾下的五千兵马,便已经将安康土司的五万余军队,全部击溃
同时,他还活捉了安康土司一家,这下段云平那可是有的是活儿干了,在这位用刑高手的眼里,这安康土司一家十三口,那可是上好的教学道具呀!
他用这十三口人,给陈子恒演示了车裂,五马分尸,骑木驴等极刑,这些天,陈子恒也算是开了眼了,等他回来之后,看着朱文正身边跟着一个面露青涩的少年,于是,他很是好奇的问道
“王爷,这位是?”
朱文正抚摸了几下男孩的头顶,随后示意他自己说,看着陈子恒盔甲上的干成紫红色的血痂,男孩有些畏惧的说道
“我叫钟原!”
一个姓氏,便说明了一切,陈子恒听到这孩子的姓氏后,轻声朝朱文正说道
“这孩子,看起来,不是个能领兵上阵的料子,王爷还是考虑下给他个别的出路吧!”
确实,看到血痂就会害怕,这样的孩子,将来一旦上了战场,难免不是对他身心的摧残,他是钟老幺的儿子,自己既然要照顾,那就索性照顾到底,于是,朱文正轻轻的叫过钟原说道
“孩子,你愿意去思南府衙吗?那里现在缺个通判,同样是正六品的官职,你如果愿意去,我给你安排,你爹这辈子,为本王做的事情太多,如今,他不再了,我可以为你们做的,却始终是太少了呀!”
钟原此时,还是个孩子,他完全没意识到,去这思南府衙和在朱文正身边,那到底是有什么区别,于是,他只考虑了片刻,便忙不迭的点头说道
“王爷,我愿去!”
钟原可不知道,这五个字,就改变了他的一生,思南府,那算是个什么地方,以钟老幺和朱文正之间的情分,别说是个思南府的通判,就算是应天府通判又如何,有他生前的那份交情在,只要钟原在朱文正身百年好好做事,等到三十岁之后,一个正三品的官,那是绝对跑不了的,但可惜,可惜呀……
“子恒,安康土司的一家,死的够不够惨?”
安排好了钟原的事情后,朱文正直接当着这孩子的面儿,就问起了这事儿,看着还在一旁站立的钟原,陈子恒轻声说道
“王爷,咱们不如厅内说这件事儿吧!”
陈子恒的意思,朱文正很明白,但他今天也要告诉钟原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你不想看见的东西,但你却永远躲不过去,于是,他微微一笑道
“早晚,他都要经历这些,你直接说就好了!”
见到朱文正这么说,陈子恒也就不再客气了,他一边回忆前几日的惨状,一边说道
“安康土司一家十三口,七口女眷,是被弟兄们享受死的,其余五口,分别是用了车裂,腰斩,五马分尸,剥皮实草,以及拖拽至死等刑罚!”
陈子恒在说这些的时候,面色平静如水,整个人似乎在讲述一个不相干的故事一样,钟原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他知道陈子恒说的这些,都是相当残忍的酷刑,但由于并未见到,所以他也没有多害怕,甚至还有种间接为父报仇的快慰状
“这些刑罚,太轻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的享受一年的酷刑,然后再把他们做成人棍,埋在土里一年……”
尼玛!
朱文正这人,那才是真正的残忍呢,陈子恒听到朱文正的话后,那身上,都不禁起了一层汗毛,要知道,他可是久历沙场的战将,这样的人,都被朱文正弄得害怕了,更不要说一旁的小孩子钟原了
看着钟原那吓得有些苍白的脸色,朱文正微笑着说道
“你小子,这辈子算是有福了,等过几年,我给你定个婚事,到时候,你小子就可以为你们老钟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了!”
对于钟老幺一家,朱文正安排的那是非常不错,这种安排让很多的亲兵都看到了,他们也都明白,只要为朱文正好好好的卖命,那是绝对不会错的,这也是朱文正的目的,可如今,钟老幺已经是不在了,他就需要重新挑选身边的亲卫队长人选
刘五三这人,忠心足够,就是做事欠缺方法,不过,他毕竟从小跟随自己长大,朱文正觉得,他还是应该给这家伙一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