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些骑兵离开之时,却偷偷顺走了这烈马。那南山大营最高长官事后虽然得,但碍于高仁面子,也只得捂着鼻子认了。
阿莱明显使了个滑头,他笑眯眯地递过缰绳。
这让高仁在起手就落了下风。
但高仁却不在乎,反而有几分欣赏阿莱的机智,“给我五分钟,跟坐骑熟悉一下。”
“应该的!”阿莱客气道。
高仁抚摸了一下烈马脖颈,那烈马发出一声嘶吼,人立起来。
“千夫长小心!”众骑兵惊心。
“无妨!”高仁风轻云淡,一手紧抓缰绳,如娇龙一般翻身上马。
“驾!”
烈马狂奔起来,“恢律律…”越跑越快。
高仁的身影却与烈马逐渐贴合。
骑兵们纷纷佩服:
“千夫长好骑术呀!”
骑了一会儿,高仁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许多,驭马至兵器架取了一把马刀,他对着阿莱喊道:
“可以了!来战。”
此时阿莱早已准备就绪,只见他抱拳:
“千夫长得罪了。”
说罢自得胜钩上拿起长枪,朝着高仁猛冲过来,阿莱的坐骑也是一匹良驹,速度惊人,转瞬之间,已冲至高仁近前。
高仁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有空门刀法要胜阿莱这样的大头兵轻而易举。
但是他又看出阿莱这一招未尽全力,如果就这样赢他,肯定不服。
高仁要的是,一鸣惊人!他手持马刀迎上,带着一种凌烈的气势,空气发出嗡鸣之声。
“轰!!”
一击。
刀枪相交激射出耀眼的火星,但觉一种巨力袭来,阿莱手中长枪差点脱手,紧接着两骑交错而过,高仁拿刀拍一下阿莱的背部。
阿莱涨红了大红脸。
“再来!”
高仁调转马头,抬刀直指对方!
“好帅啊!”骑兵们都看呆了。
“千夫长刚才是我轻敌了,这回我不会再留手!”
阿莱稳住缰绳,调整呼吸,战马疾驰而至,这次他蓄足了力量,枪尖抖动如蟒蛇出洞。
高仁挥刀格挡。
“砰、砰、砰!”三声脆响过后,阿莱不敌,被打落马下。
“千夫长,武艺超群,属下甘拜下风!”阿莱认赌服输。
众骑兵纷纷鼓掌。
高仁骑乘的烈马,在原地踏了两步,再道:
“现在我要训练你们,还有谁有意见?”
“没有!”
就这样,高仁一天训练骑兵,一天自习。
一天授艺打铁,一天自习。
一天到晚,来回奔走于弟子与骑兵之间。一个月后:
【叮!一名骑兵领悟锋矢阵,忠诚度+3】
【叮!一名徒弟晋升见习级铁匠,忠诚度+2】
……
这以后几乎三天两头就可以收到这样的提示。
可谓之——成绩斐然。
这一天,晚上。
高仁如常回到家里,却发现一片愁云惨淡万里凝。
“你们这是怎么了?”高仁询问。
“你快去看看轻竹姐姐吧!”慕悠悠难过道。
“轻竹她…”高仁的心提起,连忙朝沐轻竹的房间跑去。
房间里。
沐轻竹坐在床边,抹着泪眼婆娑,看见高仁进来,她扑入高仁怀中悲泣:
“高仁,我好命苦呀!…”
原来她家遭遇大变,父亲生意受挫,又意外出了车祸,爷爷闻讯难过之极,也随之撒手人寰。
只留下巨额欠款,沐轻竹的母亲程蓉根本无力偿还。如今公司被封,别墅也被封,连银行账户都被冻结。
沐家的亲族还落井下石,一起逼迫程蓉嫁女给一个五十多岁的富豪唐叁做续弦。
“轻竹你想怎么办?我都支持你。”高仁关心。
“我要回去查明父亲的死因,如果真如猜想,我一定要让凶手血债血偿。”沐轻竹咬碎一嘴银牙。
“好,我陪你回去。”
沐轻竹柔顺地将脑袋伏在高仁的肩膀。
唐家,客厅。
唐叁一人独坐,手里拿着一根华子,慢腾腾抽着。
烟雾缭绕,遮掩了唐叁的面庞。他看不清此时唐叁脸上的表情。
而他的思绪早已飘到别处。
唐叁的内心波涛汹涌。
他实在无法接受,他最好的兄弟竟然威胁自己,利用自己,这是何等的讽刺?
“张兴,我们认识也有几十年了,我以为很了理解你,可是这一次,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那一日。
张兴突然找到唐叁,面授机宜,唐叁开始犹豫不决,但是在张兴亮说明,真正主使者乃是燕京权贵,并许以重利之后。
唐叁欣然同意了。
……
回到罗格县。
高仁告别沐轻竹,先回了一趟家里,给父母报平安。
闻知高仁是为沐轻竹回来奔丧,都替她感到难过。
只是交代高仁要尽快回校,不能耽误学业。
高仁满口答应。
在家陪了父母一天。
第二天。
高仁去找沐轻竹,母女二人却是住在一间老宅子里。
就这还是母亲娘家的,娘家的父母已经过世,两个舅舅都是势利眼,一看程蓉无依无靠,都不待见,甚至老宅子还是程蓉苦苦哀求才让暂住的。
沐轻竹非常难过,告诉高仁:
母亲非常支持娘家,帮忙两个舅舅买房置业,又供其子女上私立大学,几乎掏光了所有的私房钱。
母亲没有一丝怨言。
在沐轻竹眼里,母亲待舅舅的儿女比她还好,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如今母亲一遭落难…
高仁拥抱住她:
“没关系,患难见真情,正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嗯嗯!”沐轻竹柔顺点头。
这时程蓉突然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急忙退出。
二人急忙分开。
好尴尬呀!
程蓉又走进来,语气平静道:
“高仁,你们两个的关系我不反对,但是如今我沐家遭逢大难,除非你能拿出三亿炎国币,否则我没有选择只有嫁女。”
“妈!”沐轻竹悲伤落泪,“如果你一定要我出嫁,我就自杀!”
“那为娘的陪你一起去死!”
程蓉抱住女儿,母女俩抱头痛哭。
高仁无能为力,他只能去找开水壶,倒了三杯,在桌面摆好。
待二人伤心够了,才问:
“阿姨能不能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也许我和沐轻竹会有办法解决呢!”
“妈妈,您就告诉我们吧!”沐轻竹也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