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凶手是个老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捕头A报告。
“都搜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张捕头吩咐。
捕快们立刻行动起来,在房间里大力搜查。
斜对面,一个不显眼的空房,此时忽然多出一人,正是张兴。
他拿着望远镜,正偷偷窥视着捕快们的一举一动。
他担心唐叁会留下什么后手,毕竟那天,唐叁已经很清楚的表现出警觉。
“捕头你看这个。”捕快A欣喜地递过来一封书信。
见状张兴心中咯噔一下,他知道最坏的事情发生了,此刻他决定,无论如何信不能留下。
那封信,正是那张唐叁死前写下的自白书。
高仁与张捕头,还有沐轻竹三人一同观看了这封书信。
“太好了,有了这封书信,终于可以还沐先生一个公道了。”
张捕头开怀道。
沐轻竹却大骂无耻,然后又惋惜不已:“可恨这上面并没有交代出真正的幕后指使者。”
“我猜,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高仁道。
自白信上指出:沐升泰的死是由于长工在刹车上做了手脚,才导致了沐升泰死亡。
而长工又因为胃口太大,被唐叁灭口。
然后是张兴,来自燕京周家,但是唐叁却无法指出,到底是哪个周家。
一年前,正是张兴与沐升泰订下一大笔订单,然后又使用各种手段,令沐升泰无法买齐材料。
写在最后的却是张兴要求唐叁强娶沐轻竹,而真正的目的,却是想要沐轻竹的第一次,之后随便唐叁处置。
“要这第一次的肯定是周衡。”高仁口无遮拦道。
顿时,沐轻竹狠狠拧了高仁一下,但是看见高仁呼痛,又舍不得,为高仁揉起痛处。
“还疼吗?”沐轻竹柔声问。
“没事,没事。”高仁轻轻抓住沐轻竹的手。
这时,砰地巨响,房门被大力撞开。
只见:
留守在外的捕快D被一个黑衣蒙面人用刀架着脖子,闯进来。
来人正是张兴。
“把刀放下!”张捕头严厉道,一时间房间里的捕快纷纷拔刀,虎视眈眈。
“放开他,否则,死。”
高仁冷声说道,目光冰冷如刀锋。
张兴冷笑着突然刀锋一转,在捕快D左肩下两寸位置,狠狠划过一刀,顿时血流如注。
“张捕头救命!”
捕快D没骨气的求救。
“把信给我,否则我不介意在他身上多割几刀。”张兴威胁。
“你是张兴?”高仁试探道。
“你就是高仁?”张兴反问。
高仁点点头。
张兴忽然改变主意:
“张捕头把信交给高仁,让他拿过来。”
张捕头顿感为难,高仁不在意的拿走信,走向张兴。
突然间张兴挥刀直劈高仁。
有请宝贝转身——
高仁淡定道。
下一刻。
张兴惊恐的发现,自己被迫转身,更不妙的是,身体竟然还处于硬直状态。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的捕快一拥而上,将张兴当场擒拿。
“老实点!”
有几个捕快手黑,乘绑人的机会在张兴身上打了好几拳。
对此张捕头与高仁都当作没看见,毕竟刚刚张兴当着所有人伤了捕快D,众人心中有气也正常。
此时高仁已经施展针灸之术,为捕快D暂时止血。
十秒的硬直时间很快过去,突然间张兴猛力一咬,只听他嘴里传来“咔”的一声脆响。
张捕头第一时间窜过去,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张兴嘴里流淌出黑色的**。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了。
有捕快吐了一口唾沫,“呸!晦气,居然咬毒自尽了。”
张捕头无奈的放手,任由尸身倒地:
“是我疏忽了,想不到居然是一名死士。”
“不,这是一名忠仆,”高仁摇摇头,叹息,“可惜了,他用在了错的地方,错的人。”
张捕头拿起自白书,又看了一眼,叹息:
“与唐叁联系的人从头到尾都是张兴,如今张兴一死,这下真的是死无对证了。”
高仁却双眸冷眯:
“此事关系到一位皇子,周家想脱身没那么容易。张捕头麻烦你把案子捋一捋,我拿回去交给九皇子。”
“原来你是我九皇子办事啊。”张捕头激动道,“我马上去办此事,还请在九皇子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应该的!”
……
再说沐家这里,沐升泰既然是被人陷害的,自然被封的别墅,还有公司全部归还沐家。
沐家亲戚得到消息都乐坏了,全部聚集沐家,想要夺家产。
但是当三百骑兵包围沐家别墅,又有十几名骑兵拥护着高仁与沐轻竹母女走进来。
只见那骑兵铠甲鲜明,腰佩马刀,走动间如行云流水,气势凛冽非凡。
高仁一挥手,所有骑兵都收剑立于一旁。
“你们是谁?为何私自进沐家别墅?”
“我们是沐家亲戚呀!沐轻竹、程蓉快帮我们说说话。”
他们急忙求助。
但是沐轻竹却正眼也不看他们,这群无耻的亲戚,如果不是高仁,也许她此时已经生不如死了吧!
不,如果结局是非要被唐叁糟蹋,她一定选择自杀。
想到这里沐轻竹硬下心肠:
“我没有这样的亲戚,高仁赶他们出去。”
高仁点了点头。
“大胆!沐轻竹,你这是目无尊长。”
“这是属于我们沐家的产业,你们两个女人才是外人,滚滚滚。”
那些亲戚纷纷叫嚣。
高仁阴沉下脸,他本来想给这些人留下三分薄面,现在看来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来人,把这些人,年轻男人的重打十大板,年轻女人掌嘴十下,再敢胡言乱语加倍。”
“狗官,你不得好死。”那些老头,阿婆以为自己没事,大着胆子乱骂起来。
高仁冷哼道:
“年轻男人的重打二十大板,年轻女人掌嘴二十。”
所有人都慌了。
老头,阿婆道:“为什么,骂人的是我们,为什么惩罚他们?”
“我爱惩罚谁,就惩罚谁。”高仁道。
面对如此任性的回答,老头阿婆沉默了,不敢再闹。
随后拍板子声,掌嘴声,哭泣声,惨叫声,交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