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记得,皇妹也是你在针灸治疗吧!”炎星河淡淡道。
“是的,正如九殿下所言,”高仁承认,却忙解释:
“公主殿下还小才十三岁,九殿下无需介意。”
“怎么不介意,他可是我妹妹,”炎星河语气不好,“而且再往后呢?”
“还有我妹妹现在特别粘着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炎星河马上又补充道。
高仁沉默了两秒钟,忽然明白的过来:
“说吧,九殿下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要你成为我的人。”炎星河平静道。
“什么?”高仁大惊,然后严词拒绝:“抱拳,九殿下,我对男人没兴趣。”
炎星河一头黑线,“我的意思要你加入我的阵营。”
“呃!”高仁尴尬了,他扰扰头皮,“九殿下,你就不能说明白一点吗?”
“得,还怪上我了?”炎星河冷哼一声,“说吧!答不答应?”
“我还有选择吗?”高仁耸耸肩。
……
离开九皇子府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与炎清漓一起出了府门,高仁便向炎清漓告辞一声。
“不许走!”炎清漓却拽着高仁的手臂,小嘴微翘。
“怎么了?”高仁顿足。
炎清漓却对小德子,梨花吩咐道:
“你们两个先回去,我要跟高仁去玩,还有若父皇,母后问起就尽量给我打掩护。”
“不行呀!公主,若皇后知道了,会打死我们的,而且您看,天都这么晚了…”
小德子与梨花脸色吓得不轻。
“我今晚要在高仁家里过夜,就这么说定了!”
炎清漓不负责任的摆摆手,然后拖着高仁离开。
小德子,梨花木然在原地。
“梨花姐姐,我们怎么办呀?”小德子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你去把公主叫回来!”梨花语气不好。
“我,我不敢。”小德子耸拉着脑袋。
“走吧!”
“走呀,还冷着干什么?”
梨花又叫了一声,小德子才不甘不愿的跟上。
夜幕下,二人的身影拉得长长,脚步是辣么的沉重。
另一边。
炎清漓坐在高仁自行车后座,快乐得像一只百灵鸟,叽叽喳喳。
高仁却不放心,“清漓,我看小德子,梨花挺可怜的,你还是回去吧!”
“那我也可怜呀,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炎清漓撇撇嘴。
“你有什么可怜的呀!”高仁反问。
“高仁哥哥,我好想永远这样下去。”炎清漓抱紧高仁。
高仁拍拍她的手,“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不会这样想了,也许到时候还会赶我走呢!”
“不会不会,”炎清漓努力摇头,“哥哥对我很好的。”
“是嘛,你这个丫头片子。”高仁反手摸了下她头,这些日子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已经习惯她叫自己哥哥,并且也很喜欢她,其实她的本性一点也不坏。
她善良、纯洁、天真、单纯,让他总是想宠着她。
随后二人在外面吃了一顿宵夜,炎清漓欢欢喜喜来到别墅。
柱子打开大门,看见是公主,连忙弯腰行礼。
“免礼,”炎清漓摆手。
随后二人一起入别墅,上厅堂。
慕悠悠、云慕青、沐轻竹三人看见炎清漓急忙拜见。
“免礼,几位姐姐千万不要这么见外。”炎清漓客气道,又说,“今晚妹妹想住在这里,几位姐姐不介意吧!”
炎清漓这话一问完,慕悠悠等人立刻傻了眼,这算什么情况!
“当然不介意,十三公主能来做客,那是我们的莫大荣幸啊。”
慕悠悠急忙附合,
云慕青也反应过来了“十三公主既然喜欢,我们定当热烈欢迎!”
“嗯,那就多谢啦,各位姐姐真是太好啦!我好喜欢哦!”
炎清漓甜甜的声音,像极了棉花糖。
慕悠悠三人相视无语,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我累了,先休息了,各位姐姐,晚安哦!”
炎清漓说罢转身离去,随后三女也不高兴地向高仁告辞。
眼见她们都走了,白武立刻跳脱的开口:
“哎,我说大哥,十三公主不会是对你有点意思吧!”
“p,你胡说些什么呀!”
“白武,你就少说两句吧!大哥心中自有计算,你莫打乱了他的心境。”李星连忙道。
“我明白了,大哥是想闷声发大财。”白武恍然大悟。
高仁:“我…”
李星:“……”
再说慕悠悠,云慕青,沐轻竹,三人告别高仁,却是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对象自然是十三公主炎清漓。
她们也是看出一丝端倪。
“她可是公主呀,若是她与我们争,那可真没我们什么事了。”
慕悠悠心直口快,直接道破。
“十三公主才13岁,依我之见威胁还没这么快到来。”云慕青淡淡道。
“可是她终究会长大的。”沐轻竹忧心。
“所有我们只有五年时间,或者十三公主到时候就不喜欢高仁了呢!”云慕青道。
慕悠悠兴冲冲的补充:
“或者到时候皇上就给十三公主赐婚了!”
“慕悠悠妹妹,慎言!”沐轻竹柔柔的道。
“是是是,妹妹错了!”慕悠悠急忙捂嘴。
“其实我们现在更应该做的是,与十三公主打好关系,毕竟她身份高贵。”云慕青认真道。
“姐姐所言极是。”
……
第二天。
早晨。
炎星河呈上高仁带回来的,唐叁自白书以及张兴的身份证明,还有张捕头的亲笔信函一封,概要沐家事件的主线,以及指认张兴蒙面袭击捕头,欲夺自白书一事。
炎王看完大怒,直接掷到周士诚面前,“狗东西,自己看看清楚,再跟我解释。”
周士诚急忙捡起,越来越脸色越是苍白,幸好,直到看完,所有的资料都没有牵扯到自己。
他心中彻底冷静下来,并作出正确判断。
扑通一声。
周士诚跪下了,他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连连叩头:
“陛下,这是老奴的过失,识人不明,竟然收容了一个如此恶徒,竟然还假借我周府名义,迫害无辜的商人,求陛下责罚。”
炎王威严道:
“那你认为该怎样惩罚你,才合理?”
周士诚深深叩首,“臣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