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倾家**产,房子,公司全部被拍卖,只剩下一套古老的木屋供父子三人栖身。
父子三人也算是作恶多端,一早落难,所有人纷纷弃他们而去,包括老婆,情人,全部卷款逃走。
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高仁又将李家父子剩下的庞大债务分拆,弄分许多份欠条,分别送给同学还有李家的仇人,并告诉他们,能催到多少钱都是他们自己的,自己分文不取。
死去的涵涵父亲也得到了一张欠条。
当得到欠条的那一刻,老家伙老泪纵横,“女人呀!爸爸,现在就为你讨回公道去。”
望着他落寞的背影。
白武的心中挺膈应的,其实他想打这个老家伙一顿,又不是因为他好赌,涵涵怎么会过得那凄惨?
不过他又是涵涵的父亲,他无法下手。
不久。
涵父找了一大堆亲戚找到木屋,以讨债的名义,将李家父子打倒,不断下着黑手,拳打脚踢令李家父子惨叫连连。
但没有人可怜他们,涵涵死得太惨了。
打完,每个人拿着讨来一千元,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李家父子如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爸,我们该怎么办呀!”李家兄弟哭哭唧唧。
“我们完蛋了。”李父喃喃道。
下午,曾经作为李衡马仔的三个同学找来,看见他们,李衡以为来了救星,他还用以前那样呼来喝去的语气:
“太好了,快去给我弄吃的,本少爷饿坏了。”
啪地——
一记响亮的耳光。
顿时令李衡清醒,也令他歇斯底里与暴怒,“TM的,你们这几个背主的狗奴才,不得好死。”
“你你还当自己是大少爷呀?呵呵呵…”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何况你也不是凤凰。”
马仔A冷笑着突然拿出一把弹簧刀,一按刀子弹出。
“你想干什么?”
李衡紧张了,他双手抓地倒退。
马仔B扯起李衡的头发,“看看这是什么?五十万炎国币,你欠我们每人五十万炎国币,还钱。”
李衡求饶,“我没钱,你们放过我吧!我们李家已经宣布破产。”
“别跟我们来这一套,我知道你们肯定有钱拿出来,不然——”
马仔A的弹簧刀往下一划,将李衡裤裆位置划出一道口子。
李衡发出杀猪一般尖叫,他慌张道:“要,要钱找我爸,对,他有钱,你们找他。”
“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畜生呀!”
李父悲愤莫名。
但是三个马仔却来到李父面前要钱,他们的胃口大,并不是一万两万可以打发的。
李父交出三万炎国币,但是马仔A一刀阉了他。
“你们不守信用。”
李父完成虾米一样,疼得冷汗淅沥沥。
紧接又轮到李亨,李亨早吓傻了,又交出三万炎国币。
结果又是一声惨叫,也被阉了。
“呸!”
一口口水吐到他身上。
“和你爸一样,一个德行,活该没有。”
李亨弯在地上,疼得不停抽搐。
最后轮到李衡。
这家伙识相了,他拿出十五万炎国币买命。
但是三个马仔笑眯眯的分完钱,却马上变脸,马仔A狞笑着用弹簧刀对准李衡的下面。
李衡脸色苍白:
“不要这样,求求你们!”
“呵呵呵,涵涵也经常这样求你吧!”
马仔A狞笑,然后一划,从此人间又多一太监。
“喂!”马仔C急忙抓住马仔A的手,可惜已经晚了。
“怎么,你还念旧情呀!”马仔A冷笑。
“我念个锤子呀!”马仔C恼怒,“你把他们三个都阉了,欠的钱讨完了吗?那我请问,下次来拿什么威胁他们?”
“这…”马仔A傻眼。
“这有什么难的?”马仔B冷笑,“下次来,可以让他们**遍地惨。”
哈哈哈…
三人大笑着离开。
不久,一辆急救车开来,却是三个马仔拨打的急救电话,终究是怕他们死了,欠的债还没讨完呢。
来到医院,父子三人总算获得片刻安宁,虽然还有人继续过来讨债,但不敢动粗。
但是没多久,医院的出院通知单下来了,三人坐立不安。
一想到三个马仔的对话,他们毛骨悚然。
“爸,我不要出去。”
“爸,你快想想办法呀!”
李父一狠心拿起一把水果刀,对着两个儿子腿上各扎了一刀。
“爸,你疯了?”两个儿子按住伤口,惊怒交加。
“只有这样才能继续住院呀!”李父语重心长,随后也扎了自己一刀。
就这样父子三人,用自残在医院赖了两个星期。
医生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于是拨打了精神病医院。
就这样父子三人被送进精神病院。
“我们没病,放我们出去。”父子三人对着铁窗摇晃叫喊。
于是精神病院长特意将他们叫去,三人以为得救,谁知道精神病院长才是颠趴之王,叫了一大群颠趴狠狠的修理了他们。
“精神病怎么了?不要自卑,进来了就是兄弟,手足,要互敬互爱,若是再喊“我不是精神病”后果自负。”
随后院长离开。
一群精神病围着李家父子又打了一会,才放过他们。
“爸,我要离开这里。”李衡兄弟俩哭道。
“嘘,小声点,我们就是精神病喔!”李父神经兮兮。
“爸,爸!”
从此以后,父子三人为了不挨打,只能自我催眠,每天重复一句话,“我是精神病,我是精神病…”
后来真的变成精神病。
……
一个月的寒假很快过去。
大一下学期又开学了。
校园内。
杜怜梦提着高仁的耳朵直奔后山,“我不是告诉过你,早点来上学吗?”
“你也想早来呀!只是,哎…”高仁深深叹了一口气,将涵涵的死讯告诉她。
杜怜梦大吃一惊:
“涵涵怎么会死?她还那么年轻。”
于是高仁告诉她涵涵的死亡真相,以及已经为涵涵报仇的事实。
“好吧!这回原谅你了。”杜怜梦淡淡道。
一时间,两人的语气严肃起来,因为涵涵的死亡,两人快乐没有了。
又谈了一会,上课铃声敲响。
逃学的日子总是愉快的。
高仁又恢复了一天教授打铁,一天训练骑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