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要去西邦经商,那些百姓便纷纷面露土色。
对于他们而言,去西邦经商其实并不算是一件什么好事。
毕竟谁也不想有命赚钱,没命花!
赵飞扬也知道,一时之间想要这些百姓转变对西邦的固有成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没有多说,便转身带着李公公回到了城主府。
他从外面走进城主府的时候,霍巡的小厮便迎了上来。
“大皇子,您总算是回来了!”
“西邦使臣鲜于珲已经到了城主府,就等着见您了!”
刚一说完,那小厮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赵飞扬知道小厮为何发笑,却没有戳穿。
“行了,可别在西邦人面前小,以免被人看了去,小心丢了小命!”
听见这话,小厮立刻变了脸色。
“大皇子说的是!”
随即,便带着赵飞扬去了城主府待客的大殿。
刚一走进大殿,赵飞扬便瞧见了鼻青脸肿的鲜于珲和赵珏,二人顶着那样的一张脸,与霍巡谈笑风生,霍巡还一脸常态。
看的赵飞扬不禁啧啧称奇!
要是换做是他,现在可能就已经憋出了内伤了!
强压下心中的笑意,赵飞扬在小厮的带领下缓缓走上了前。
“原来是鲜于大人到了。”
“本宫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鲜于珲并未觉出异常,但他的眼角余光却发现赵珏的脸色微变。
本来还打算暗中询问一番,却只见赵珏猛然起身,朝着霍巡笑了笑,又看向了赵飞扬。
“大皇兄既然来了,那本殿便回去休息了,诸位慢慢聊!”
赵飞扬怎么可能让赵珏就这么回去?
先前赵珏还在他面前放狠话来着,结果几天之后就自己砸了自己的脚。
“四皇弟且留步,不知四皇弟这一身的伤,是如何来的?”
“父皇与本宫说过,务必要保护好四皇弟,也要带着四皇弟一同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务。”
“如今鲜于大人以到,怎么能够就这般休息去了呢?”
听闻这话,赵珏的脸色异常难看。
他这副模样被霍巡瞧见,早就已经把脸丢到了姥姥家。
如今,赵飞扬还死活不肯让他回去,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非要让他丢人丢到底不成?
这个时候,他赵飞扬倒是想起来了要与他一同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务,可此前为何却总是不声不响的一个人去做事?
鲜于珲还想卖赵珏一个人情,便对赵飞扬说道:“在下来的路上,被刁民所伤,连累到了四殿下,大皇子还是不要强人所难了!”
闻言,赵飞扬却装作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什么?”
“被百姓所伤?”
“所为何事?!”
“四皇弟,你与皇兄说清楚,皇兄这便去为你讨个公道!”
听见这话,赵珏的脸色便更加难看。
他难道要对赵飞扬说,他是因为与西邦人在边城百姓面前说话,这才引起民愤,被百姓打了一顿?
这话,无论如何他也是说不出口的。
“大皇兄,不碍事的!”
“百姓也是有所误会,一点小伤,养养就好了。”
听闻这话,赵飞扬倒是也没有追问。
如果鲜于珲敢说,他今天就让赵珏丢脸丢个彻底!
还好,鲜于珲一点也不傻。
在赵珏多次不肯对他说出实情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也便没有多说。
霍巡派人去请来了郎中,同时也派人送赵珏回去。
鲜于珲见赵珏都走了,也想着赶快离去,便随口找了个缘由!
“大皇子,在下此番前来,还给大皇子送来了一份大礼,不知大皇子可否感兴趣?”
“大礼?”
赵飞扬打量着鲜于珲,却不觉得鲜于珲能够当真送他什么大礼。
这鲜于珲,不坑他便是算他命大了!
“本宫怎好收下鲜于大人的大礼呢?”
“此番本宫还需要鲜于大人带路,一路上恐多有麻烦之处,反倒应该是本宫给鲜于大人准备大礼!”
鲜于珲摆了摆手,随即又朝着外面招了招手,众人便听闻一阵脚步声。
一名身材婀娜,穿戴打扮看起来与大夏子民截然不同,盈盈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不过,赵飞扬只看了一眼,他就看的瞳孔紧缩!
陆卯时不声不响的消失了,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了。
虽说此前陆卯时也曾不声不响的离开,但要不了几天就会回来,可这一次却走了许久。
而此时朝着他走来的这个女子,看身形却与陆卯时简直就好似一个人!
就在赵飞扬即将开口之时,那女子的眼神微微一变。
若说之前赵飞扬仅仅是猜测,但现在他应该就是肯定了!
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面前的这个女子,就是陆卯时!
可陆卯时为什么会跟鲜于珲走到一处?
还成为了鲜于珲送给他的那份大礼的呢?
这些疑问,都笼罩在赵飞扬的心头。
女子此时已经走到了赵飞扬的面前,她盈盈朝着赵飞扬微微福身施礼。
“奴家见过大皇子!”
“日后,奴家生是大皇子的人,死是大皇子的鬼!”
听闻这话,女子秀眉微蹙,但很快便恢复正常。
鲜于珲没想到赵飞扬甚至都没有任何犹豫,就这样将他送来的女人给收下了。
当即便喜笑颜开!
“大皇子看来是非常满意在下所送的这份礼物!”
“既如此,在下便先行告辞了,至于何时动身之事,改日再谈,改日再谈!”
说罢,鲜于珲便看向了霍巡。
看他的模样,倒好像是与霍巡十分熟稔。
“霍大人,可否派个人将在下带去住处?”
“好说好说,来人啊!”
待鲜于珲走后,霍巡便来到赵飞扬身边,仔细的打量着那名女子。
虽然她的脸与陆卯时完全不同,可这会儿赵飞扬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便婉转的告诉霍巡,不要再询问这个人的事。
随后,他便带着人回到了院子。
刚一进院门,赵飞扬变转过身来,拦住了去路。
“陆大人,不知可否为本宫答疑解惑一番?”
“为何你摇身一变,竟然边城了西邦女子?”
听见这话,陆卯时愣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大皇子您在说什么呢,奴家听不懂,奴家是鲜于大人送给殿下的,与陆大人有什么关系?”
说话间,陆卯时不停朝着赵飞扬使眼色,期待着赵飞扬能够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