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上官均接到赵珏的来信,顿时怒不可遏,将面前的名贵砚台,还有各种价值不菲之物,全部打落在地!
“岂有此理,老夫不过是几日未曾盯着,他赵飞扬便如此猖狂!”
“根本不将老夫放在眼里!”
一旁的管家也知道能令上官均动怒,此时便绝对不一般。
可他也不敢开口询问,只能默默地将被上官均打落在地的那些物件,一一收好。
可不多时,上官均便立刻起身。
“给老夫沐浴更衣,老夫要亲自入宫,面见陛下!”
管家听闻上官均要去面见陛下,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老爷,您就这样去了,岂不是会令陛下恼怒您?”
上官均看向管家,明显是对管家说出这样的话来,觉得惊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管家将手中的物件一一摆回原来的位置,这才看向了上官均,缓缓开口说道:“老爷,小人知道老爷您定然是为四殿下打抱不平。”
“可是老爷您有没有想过,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如果老爷真的因为这些事情动了怒,陛下一定能够觉察到什么!”
接下来,即便管家不说,上官均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想说,如果他非要将这件事闹大,陛下肯定不会因此偏向四皇子赵珏,更加不会偏向大皇子赵飞扬。
反而,会将他这个好似故意挑起四皇子与大皇子争执的人,严惩一番。
如今,上官一族虽算不上是风雨飘摇,但却也经不起陛下的质疑了。
“所以老爷,这件事还是要三思啊!”
上官均瘫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
他在想,是不是赵飞扬也料定了会是这种局面,所以才不装了,直接在四殿下的面前摊牌。
可是,难道他们就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思来想去,上官均最终还是提起笔,给上官赞写了一封信。
他命人快马加鞭,将这封信送往边城。
如今,赵飞扬恐怕是留不得了。
虽然此举很有可能会让四皇子赵珏遭到陛下的怀疑,但总也好过赵飞扬逐渐势大,日后变得无法收拾!
……
西邦。
已经被送回王都得艾佳公主,整日闷闷不乐,西邦王前往查看,拓跋艾佳也始终不予理会。
“艾佳,若是有心事,便对父王说。”
“你的母后走得早,父王最是心疼你,看着你整日郁郁寡欢,父王心疼死了!”
听见西邦王的话,拓跋艾佳立刻转头。
“父王,那个鲜于珲根本就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女儿要您对他严惩不贷!”
闻言,西邦王脸色一僵。
如若可能,他也想严惩鲜于珲。
可很明显,如今在西邦鲜于珲的势力盘根错节,想要将他扳倒,绝非是一朝一夕便能够做到的事。
“胡闹,女孩子家家,怎么能掺和政事呢!”
“纵然鲜于珲对你多有不敬,可若是你不曾偷偷离开王都,又怎么会遇见他!”
西邦王的话,让拓跋艾佳联想到了赵珏。
赵珏那英俊的面庞,还有不凡的谈吐,都让她在回到王都之后仍旧对其念念不忘。
“父王,你说若是我西邦与大夏联姻,结果会如何?”
听见这话,西邦王比先前听到拓跋艾佳要他处置鲜于珲还要震惊。
“艾佳,你在说什么胡话!”
“西邦与大夏不死不休,若非即将进入寒冬,若是不签署免战契约,西邦百姓定然会死伤无数,父王也绝不可能向大夏低头!”
拓跋艾佳没想到父王会如此坚定,当即便红了眼眶。
“父王,你怎么这么固执!”
“女儿好歹也接触过大夏人了,大夏人绝非父王你说的那样坏,跟他们达成联盟,对我西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
西邦王并没有理会拓跋艾佳的话,他起身离开拓跋艾佳的寝宫后,便立刻找来心腹,命心腹调查清楚拓跋艾佳离开王都的这段时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
鲜于珲日日去面见赵飞扬,想要将那些商人引荐给赵飞扬,却发觉赵飞扬好似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人一般。
多日如此,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大皇子,您来到西邦,便是为了改善两国通商环境,让大夏的商人能够安安稳稳的在西邦经商。”
“为和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您去对此视而不见?”
闻言,赵飞扬轻笑。
“并非是本宫不在意此事,而是此事交给了四弟,本宫若是再插手,岂不是成了抢走四弟功劳的恶人?”
听闻这话,鲜于珲丝毫不信。
“四皇子如今闭门不出,根本不像是打算促成此事的模样。”
“大皇子若是迟迟不肯动手,待到寒冬降临,西邦的百姓……”
鲜于珲没把话说完,但他那一脸惋惜的模样,却也让人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件事,本宫会仔细考虑考虑的,鲜于大人也是一片好心,本宫都明白的!”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赵飞扬与鲜于珲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了,鲜于珲起身告辞,赵飞扬则继续躺在软榻上,端起一本兵书,像模像样的读了起来。
辛进从外面进来,瞧见赵飞扬这副不慌不忙的模样心急如焚。
“殿下,您怎么还有闲心看书?”
“那赵珏一定已经将近日发生之事告知了上官均,倘若上官均得知殿下您所做之事,难道殿下的那些想法,还有实现的可能?”
闻言,赵飞扬抬了抬眼皮,瞥了辛进一眼。
“你之所以这么说,想必可能不是为了本宫,而是为了完成舅舅交予你的任务吧?”
这句话,问的辛进一愣。
不过,随即他便反驳道:“即便是属下确实是因为霍大人的缘故才说出这番话来,可属下那句话说错了?”
“上官均巴不得抓住殿下的把柄,让殿下彻底身败名裂!”
“霍大人以及霍老将军,已经将全部的赌注都押在了殿下您的身上,难道殿下您便从未想着回报他们对殿下的这份信任吗?”
面对辛进的步步紧逼,笑容却依旧挂在赵飞扬的脸上。
“辛进,你的本意是好的,本宫确实应当感激你,有勇气对本宫说出这番话。”
“但本宫也要纠正你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