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現在的人每當高坤章的棍子落下,然後聽到黃毛那慘叫聲,都不由心驚肉跳,感覺比打自己身上還疼的幻覺。
唐忠也是,聽到都有些同情黃毛了。
“高理事,住手。”
葉其在高坤章打了大概七八棍子的時候,終於高聲喝止。
高坤章這回到是聽話,直接停下動作。
黃毛見老爹沒再打了,手呻吟的想去摸後背的傷勢,整個人已經像一隻剛打完架受傷的小狗,在舔著傷口。
“會長,我……我丟不起這個臉。”高坤章把棍子一丟,跺了一腳。
這時,陳聰已經上前去把棍子拾起,拿在了手中。
葉其等陳聰站定後,這才走上前兩步,輕輕的拍了拍高坤章的肩膀,“老高!你的心情我理解。下去吧。”
“帶著小高下去,有什麽晚點再說。我這裏還有其他的事情。”
“會長,我……”高坤章欲言又止。
黃毛忍著後背傳來的火辣感,他咧著牙齒,憤憤不平道,“你每次都打我,都是我的錯。他難道就沒有錯,我的手可是他扭斷的啊。”
說完,黃毛手朝著唐忠一指。
高坤章也順著兒子的手,看向了唐忠。
但他也隻是看了一眼,然後怒氣再起。隻見高坤章三步並成兩步,上去就是一把拉起黃毛的耳朵,咬著牙說道,“你特麽的還給我丟人。走,晚點等會長有空,再處罰你。”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黃毛很奇怪,盡管他在唐忠麵前胡作非為。但在高坤章跟前,就像一隻沒有牙齒的老虎,任他拿捏。
很快,門外的慘叫越來越遠。黃毛已經給高坤章那霸氣的手法,直接拎出去了。
議事大廳,重新恢複安靜。
這個插曲,唐忠是沒有料到的。他本來以為在黃毛這件事上麵,還要費一些周章來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