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衰幻卡师

第259章 危

字体:16+-

“我让你去缓和和东方家族的关系,没让你去取东方憬琛的性命!”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废物!”

“滚蛋,赶紧滚蛋!”

此刻梁家族地内,梁渊刚刚从昏迷中醒来。

看见守在自己面前,满脸担忧的儿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

两个小时前,梁家少主从京都回来,和他汇报继承人会面上发生的事情。

在听到自己的蠢儿子中间多次想要引发东方憬琛血脉失控时,差点气晕过去。

缓了半晌,梁渊才压下心中翻涌的气血,咽下喉间的腥甜。

忍着想骂人的冲动,梁渊继续听自己的蠢儿子s往下说。

听到自家蠢儿子多次用血脉来威胁东方憬琛时,梁渊只感觉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

要不是自己这蠢儿子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梁渊只怕会认为这是敌人派来催命的。

十几分钟后,梁少主全都汇报完毕,梁渊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临走前有没有在他身上动手脚,老实说!”

“没有,临走前没有,不过之前的九个晚上,我用伪装卡伪装过后去取血了。”

“取回来的血已经交给实验室那边,而且我每次取完血之后还会给他用……爸!”

梁少主话说到一半,梁渊一口气没提上来,昏了过去。

……

“滚蛋,赶紧滚蛋!

闭上眼睛缓了片刻,再睁眼见自己的蠢儿子还没有离开,梁渊心中火气更盛。

抬手抄起床头上的烟灰缸,梁渊便朝着自家儿子砸去。

“爸,你这是干嘛,这么大火气。”

“我知道我这次去没能拿回更多的资源,但我也没让东方家好过呀!”

“东方憬琛的命捏在我们手上,害怕他们不听我们的?”

梁渊半眯着眼睛,瞅着自己的蠢儿子,胸口和头都疼的快要裂开。

被气得!

梁渊躺在**闭着眼睛,大口大口深呼吸着。

等胸口和头部的痛感不那么强烈,梁渊才开口训斥,咬牙切齿。

“你真当廖家的那个老不死是摆设?”

“你以为咱家能研究出来的,那个老不死就不会发现?”

“说不定人家早就准备好一切,就等着你操控东方憬琛的血脉呢!”

“不……”

梁少主几乎是下意识开口否认,却在看到梁渊狰狞的脸庞时顿住话头。

被梁渊直勾勾,赤果果的眼神盯着,梁少主只感觉心里毛毛的。

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但现在又没法反悔,只能祈祷廖家老太爷什么都没发现。

正如梁渊所说,廖家老太爷早就准备好应对东方憬琛血脉失控的一应东西。

而东方憬琛此刻正在和留下来的那些继承人谈生意。

生意方面,东方憬琛不大会谈,他直接叫来专业的人——大姐南门语。

之前他和人谈的那一单生意,虽说是按照东炎国这边的规则来交易的,但还是亏了不少钱。

东方憬琛这次叫来南门语,就是为避免上次那样的事情发生。

把这边的事情交给南门语,东方憬琛便跟着廖家少主一起来到国家军部医院总院。

已经过了九天,他额头上的伤还没有丝毫要愈合的样子。

不仅是他身边的人,就连他都有些担心,是不是梁家少主在伤口上动过手脚。

一路上,东方憬琛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因为沛迪希的事情,跟来的那些要暗中搞事的人也都没有动作。”

“半夜也没有什么人来过我的房间,如果伤口有人动手脚,他是什么时候动的?”

东方憬琛看看坐在自己两侧的景云和廖家少主,有些烦躁的叹息一声。

“这件事先别想了,一会儿让廖老太爷给你检查一下就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耳畔响起景云的安慰,东方憬琛心里却没有多好受。

“如果真的有人是在半夜潜进来,躲过房间里的防御和黑虎还是比较容易的。”

“但是怎么说我也应该能察觉到啊,难道说真的是我回来之后警惕性变差了?”

那这样的话,他可不算是一名合格的东裂军士兵。

胡思乱想着,东方憬琛心中越来越烦躁,竟隐隐有些头疼。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本想是缓解头疼,却不想竟然睡了过去。

景云和廖家少主还在和东方憬琛说话,半晌没有得到回应,险些把两人吓昏过去。

东方家族现在能正常的运转,可以说全靠东方憬琛一人维系。

倒不是东方憬琛多累心费神,而是说东方家族所有人现在都在一心保护东方憬琛。

就连裂隙动乱都没出什么岔子,也不过是东方家族那些人不愿意东方憬琛去冒险。

如果这时候东方憬琛出点什么事情,那后果至少是东方家族暂时瘫痪。

没了东方家族领导的东裂军,凝聚出来的气势和形成的战斗力。

虽说不差到哪儿,却也没法和有东方家族人领导的东裂军所凝聚出来的气势,形成的战斗力相比。

压着踹踹不安的心,三人加快速度赶往国家军部医院总院。

快到地方的时候,景云和廖家少主费很大劲,还是把东方憬琛叫醒了。

不过不知道东方憬琛的情况,两人还是没有安下心来。

住院部顶楼,东方憬琛的专用病床外,已经有一些东方家族人等着了。

见东方憬琛出现,等着的人离开把东方憬琛围在中间。

询问过后知道东方憬琛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来换药后才松口气。

他们真的怕东方憬琛在出点什么事情,到时候他们后悔都来不及。

毕竟五年前的事情他们还是记忆犹新。

走进检查室,东方憬琛见到一个来月没见的廖家老太爷。

“伤口还在流血?”

“嗯,不疼了,就是流血,他流的也不快。”

说话间,廖家老太爷已经拆开东方憬琛额头上的纱布,露出额头上的伤口。

一打眼廖家老太爷便察觉出伤口的不对劲来。

“你这伤口不是总流血,而是凝固的伤口总是被撕开。”

“最近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没有啊……”

“有~刚才还有!”

东方憬琛的声音和廖家少主的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