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整个酒吧顿时就陷入了混战中,而陈松本可以在这混战中取对方首级,但他却默默地转身找到一个座位缓缓坐下来。
毕竟两边都不是他所要帮助的人,所以他现在也只能充当一个观望者的态度去看待这场乱斗。
与此同时,突然在身后传出来一道道惨叫声,陈松转身一看,发现言挺海的不少手下都纷纷惨叫到底,但是看起来却又有些迷惑。
陈松很是好奇,抬起眉毛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缓缓走到这些让你的身边,发现这些人的脖子上都被刺穿了,而且手法非常专业,竟然直接贯穿了喉骨和大动脉两侧,这可以让人瞬间秒杀,而又不会鲜血飞溅。
这种暗杀方式非常独特,简直是跟职业一样,这让陈松当即眉毛紧促起来,深深吸了口气,立即就说道:“没想到,这里竟然混进了一个职业杀手啊!”
陈松深深吸了口气,眼神竟然在一瞬之间就呆滞下来,他转身看向后方,神情也在这一刻呆滞下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身上,此人虽然也参加了混战,但是他却身手很敏捷,基本上躲开了一切的攻击。
而且最为明显的是他的手中有一个发簪,这正是杀人的工具。
此时的陈松不禁感叹一声,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没想到,一个发簪竟然能成为杀人的工具。”
陈松并不畏惧,而是往前走了两步随着眼神也慢慢阴沉下来。
“怎么回事?”
言挺海显得有些懵逼,他转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弟兄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喂喂,你们别装死啊,赶紧起来啊!”
言挺海大喊着,但是地上的人却是一动不动,看起来压根就不像是昏迷过去。
而陈松也在这一刻缓缓走到最前方,对着他喊道:“你不用喊了,他们已经死了!”
“死了?”
言挺海顿时就慌张了,语气都显得有些颤抖,问道:“不……不可能啊,我们都没有带任何利器,怎么就被杀了呢?而且还这么多?”
陈松撇眼看着人群中那个黑衣人,微微说道:“这里混进来一个职业杀手,我估计是李家那群人安插在这里的。”
“安插在这里?为什么?”
“很有可能是因为李生知道一些什么秘密,而这个职业杀手就是在李生被抓的时候,将他杀死,这样一来秘密就会断掉。”
“他们是隐藏着什么?哎呀,这些已经跟我无关了,我言挺海可不想死在这了啊,陈哥,你要救救我啊!”
其实陈松是真的不想救这个家伙,只不过以现在这种情况,他估计也没有选择了,毕竟言挺海这家伙现在还不能死。
“行吧!”
陈松将言挺海护在身后,眼睛朝着前方一看,紧接着微微说道:“看来现在也好多了啊!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估计你得有段时间要收拾了!”
李生眉毛紧促,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他开始发现事情的不对劲,立即对着后面的人说道:“我靠!你们是傻吗?出手这么重,现在把人给打死了,我们可怎么收场啊?”
“生哥,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都没有用利器,全部都是拳头,难不成他们连拳头都扛不住吗?”
李生也觉得奇怪,他完全没有留意人群中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神秘人。
“算了,不管这些了,赶紧把姓言的给我抓起来!”
“他在哪里,赶紧过去!”
随着一声落下,全部人都朝着那边冲了过去,然而,陈松却一步走到最前面,活动着筋骨就对着他们说道:“抱歉,这里请留步!”
“你算老几啊?赶紧给我滚!”
这些人嚣张起来跟李生一模一样,但是这个时候,又有两个人瞬间跌倒,这次竟然是李生的手下,这让陈松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明明是李家派来的杀手,为什么还要对付这些人呢?”
难道说,这些人也知道其中的秘密?
陈松深深吸了口气,紧接着看到后面就是大门口,便对着言挺海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从后门的方向离开吧!”
言挺海听到这里,迫不及待地朝着门口的方向奔跑了出去。
“想跑?追!”
随着李生声音落下,一群人就朝着大门口的方向冲了过去,但陈松拿起一个酒瓶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一声落下,几乎所有人都懵逼了,只见门口边上的玻璃碎片,让他们都不得不停住脚步朝着前方看过去。
此刻的陈松活动着筋骨,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说道:“别着急,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们!”
“有什么好说的?”李生当即就暴怒起来,旋即就朝着陈松这边走了过去。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陈松整理了一下衣领,走过去问道:“你们是帮李家做事的,那你们有知不知道李家又在做什么事情呢?”
随着陈松的这句话落下,李生倒是有些迷惑,抬起眉毛就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松缓了口气,转过身就对后面的人说道:“说白了,其实我说的话也不一定能是准确,但是你们现在正在帮李家背锅,你们可相信?”
“呵呵,你这是说什么啊?就你这些屁话,还敢跟我们说这些?”
陈松下意识地呼了口气,旋即便说道:“原来是这样,你们宁可被迷在眼瞎,也不愿意接受真相吗?”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陈松往后再看了看,旋即便说道:“你们应该知道李家的一些秘密,但是却认为这些秘密只不过是常态化!”
“你……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此时的李生已经听得有些着急起来了,他咬着牙齿就对着陈松问道。
而正当这时,后面的杀手突然抄起发簪,看起来是要动手了!
陈松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单手抓住这个人的手臂,然而,让陈松感到奇怪的是,这人的手腕很纤细,摸起来好像是女孩子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