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赫的惨叫声仿佛要穿透天际一般。
地上被整个轰断的右臂,以及他断臂处不断喷涌出的血液。
现场画面看上去格外瘆人!
“看你叫的这么难受,干脆我直接送你个痛快好了!”
江麟冷笑,踏着死神般的步伐向苏赫走去。
苏宇见状,连忙跑了过来。
“麟哥,不要杀他!”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还炼个什么武道?”
江麟眼神冷厉,脸上看不到丝毫怜悯。
苏宇被训斥的有些惭愧。
他看了眼地上的苏赫,道∶“麟哥你教育的是,不过这家伙他不仅是敌人,还是我的亲堂哥,就当是看在同宗同源的份儿上,饶他一命吧!”
“什么?他是你堂哥?”
林雅妃惊呼。
她下意识看了眼苏珊,苏珊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就连江麟都被这消息惊到。
苏赫、苏宇……
他们都姓苏,是堂兄弟关系似乎也不奇怪。
“苏赫,你滚吧,我兄妹二人早就跟你们苏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你不要再来了!”
不等江麟多说,苏宇便冲江麟怒喝一声。
苏赫哪儿还敢多待,捡起自己的断臂连滚带爬的跑了。
“珊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你哥不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么?”
林雅妃好奇问道。
苏宇兄妹神色黯然,表情都变得感伤起来。
江麟看出苏家兄妹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敏感,冲林雅妃劝道∶“算了雅妃,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些不愿意对外提及的隐私,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不要紧的,如果是江大哥跟雅妃的话,告诉你们也没什么!”
苏珊抬起头来看向二人。
她深吸一口气,沉默两秒后这才开口。
“其实我跟我哥都是京海苏家的人,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从苏家脱离出来了!”
“苏家?你是说,那个古武世家的苏家?”
林雅妃瞪眼惊呼。
虽然江麟没听说过这个什么苏家,但是从林雅妃的反应就能猜到,这似乎也是个来头不小的名门。
“对,就是那个苏家,我们的父亲是苏家现任家主苏顶天!”
苏宇跟着接话道。
林雅妃还没从上一句的震惊中缓过来,听到这话心里更不平静了。
苏宇兄妹不仅是京海苏家的人。
而且还是苏家家主的儿女。
那岂不就是苏家的大少爷跟大小姐?
“我们的母亲并非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原本只是苏家的一个侍女,我们兄妹只是父亲他酒后乱性的结果!”
“因为母亲出身卑微,打小我们兄妹在苏家就不受待见,说是苏家的少爷小姐,其实地位连下人都不如!”
“在我们七岁那年,母亲一病不起,苏家明明有医治的能力可就是见死不救,他们眼睁睁看着我妈病死。”
“那之后我们兄妹对这个家族彻底寒心,就从苏家脱离出来……”
苏宇没有任何隐瞒,将兄妹二人的身世一五一十讲述出来。
听完江麟两人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难怪刚才那个苏赫一口一个贱种称呼苏宇兄妹。
单从这个细节,就足以看出他们兄妹当初在苏家时遭受过怎样的白眼跟冷落。
也难怪他们要从苏家脱离出来。
活的连下人都不如,甚至亲爹都不待见自己,这种家搁任何人都会想逃脱吧?
“对不起雅妃,骗了你这么久。”
“我跟我哥只是不希望再跟苏家扯上任何关系,所以对外一直都说我们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兄妹!”
苏珊低头道歉。
“傻姑娘,你跟我道什么歉啊,这又没什么的!”
林雅妃抹了下眼角水雾安慰道。
“你刚才说,你们七岁那年就从苏家脱离出来了?”
江麟突然想到什么,冲苏宇问道。
“是的,那会儿我们还很小,也没能力照顾自己,也确实住过一段时间福利院!”
苏宇点头道。
“那这些年苏家的人一直有在骚扰你们么?”
江麟又问。
“这倒没有,当年我们兄妹从苏家脱离出来,苏家只是对外宣称我们出车祸死了,根本找都没找过我们!”
“像今天苏赫这样来找事,还是头一次!”
苏宇解释道。
“那就奇怪了,既然这么多年苏家都没找过你们兄妹,可见他们应该根本不在乎你们才对!”
“怎么会突然有苏家的人过来找你们?”
江麟提出疑点。
听到这,林雅妃也跟着疑惑起来。
“也对哦,苏家人那么不待见你们,干嘛要来找你们呢?”
“如果单纯是为了看笑话或者欺负你们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只有一次吧?”
苏宇兄妹相互对视一眼,也都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确实有点奇怪!”
见他们两兄妹都是一头雾水,江麟也就没再多问。
苏赫的事只是个小插曲,结束后江麟继续指导苏宇修炼。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修炼总算结束。
经过半天指点,苏宇的实力就有了质的飞跃,按照江麟的估计,他应该已经半只脚踩进了后天境的段位里。
随时都有可能突破成功,成为一名真正的武修者!
……
京海孙家,豪宅卧室内。
孙子豪正脸色苍白的躺在**,身子在不停抽搐,旁边则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给他做着各种检查。
屋内还有另外两人。
一个是孙家的管事刘福。
另一个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身穿锦袍,一对剑眉看上去非常有威严。
此人便是孙家家主,孙齐衡。
一番检查后,医生发出一声长叹。
“唉……”
“怎么样了大夫,我儿子他到底怎么了?”
孙齐衡连忙问道,神色焦急。
“抱歉孙家主,鄙人实在无能为力,少爷也不知何灾何病,根本检查不出来,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白大褂摇头叹了口气,说罢便识趣的退出去了。
孙齐衡看着**一直抽搐的儿子,眼中既有滔天恨意,又满是心酸和担忧。
“老爷,这已经是第七个大夫了,咱们还要再继续找么?”
刘福紧张请示道。
孙齐衡先是沉默了下,片刻后瞳孔中闪过一抹寒芒。
“不用了,我亲自去见那个姓江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