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测试继续。
苏凡眯起一只眼，调整瞄准。
手心止不住出汗。
直至，周围的枪声，从热烈恢复平静。
苏凡才一咬牙，闭眼，扣动扳机。
“1号靶，命中，8环。”
“2号靶，命中，8环。”
“3号靶，命中，6环。”
……
“9号靶，未命中。”
听到这声汇报，众人忍不住大笑。
“哎呦，笑的我肚子疼，9号这是哪里来的活宝。”
“这随便来个新兵，都不会脱靶吧。”
“我明白了，他是来活跃气氛的。”
……
苏凡挠挠头，也有些脸红。
孙富贵却眉头紧锁，“他不是军部的人？”
“比赛进入第四项，也是最后一项。
穿透力测试。”
选手们准备的间隙，观众们发表感慨。
“看来这次，1号靶获胜了。”
“嗯，总体来看，确实略高一筹。”
……
“1号靶位准备。”
“放！”
“2号靶位准备。”
“放！”
……
“9号靶位准备。”
“放！”
“嗡——”
巨大的轰鸣声。
让心不在焉，准备散场的众人，表情一呆。
循声望去。
9号靶的枪口处，亮起一团蓝色，交杂电流的光球。
光球不断变大。
电流转动速度，疯狂提升。
直至，
苏凡扣下扳机，一道腰粗的光线，朝着测试钢板射去。
没有任何声响。
光线径直穿透钢板，远远飞了出去。
众人大张着嘴巴，愣愣看着，还在熔化的钢板。
久久无声。
看着钢板中间的大洞，苏凡满意地点点头。
“卧槽？我眼睛花了吗？”
“这是什么东西？他换武器了吗？”
“什么情况，这么另类的武器，刚才怎么没发现？”
“刚才，他一直在装嫩？”
“我去，大佬也太恶趣味了。”
孙富贵瞪着眼，大跨步来到苏凡身边。
夺枪的手，停在半空。
看向苏凡，语气恳切，“我能试试吗？”
苏凡点点头，让开靶位，“枪械有二段式扳机，一阶段蓄能，二阶段发射。”
孙富贵搓搓手，拿起步枪，右手从上边划过。
如同，欣赏一个绝色美女。
恶俗的表情，让苏凡打了个激灵。
孙富贵举起枪，瞄准片刻，缓缓扣动扳机。
一个蓝色的光球，凭空出现在枪口位置，电流环绕。
闪烁不断。
没有多等，孙富贵扣下二阶段扳机。
一道蓝光闪过，淹没800米外的靶子。
“汇报情况！”
孙富贵朝一旁的裁判喊道。
片刻后，
“9号靶，命中，目标……半截身躯消失。”
“嘶……”
孙富贵抽口凉气，舔了舔嘴唇。
忽然，
他眼睛一眯，转过身，“所有人！
立刻集合，签署保密协议。
待我汇报期间，任何人不得离开。
违令者，当场击毙！”
众人神色一凛，高声答复。
“是！”
苏凡拧着眉毛，“需要这么夸张吗？”
“你懂什么！”
孙富贵习惯性怼道。
说完后，脸皮抖动。
“啪！”
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朝苏凡笑笑，“刚才说错了，是‘我懂什么！’”
苏凡苦笑一声，“长官，不用这样。
跟对待别人一样，挺好的。”
“开什么玩笑，你能跟那些臭鱼烂虾一样？”
孙富贵瞪眼怒喝，一把拉住苏凡的胳膊。
“走，跟老哥去汇报一下。
结束以后，老哥亲自给你，端茶道歉。”
苏凡一脸苦笑，和孙富贵一起离开。
来到军部。
孙富贵逢人就介绍苏凡，“认识不？
苏凡！
苏大牛！”
每个人看苏凡的眼神，都有些莫名其妙。
“哟，这年纪，叫大牛？你老孙也学会说大话了？”
“老孙，你这是学会拍马屁了啊，有长进。”
“这是哪家的公子，能让老孙低头。”
孙富贵掐着腰，一脸不屑。
舌战群儒，丝毫不落下风。
终于，
两人来到一处办公室门口。
孙富贵理了理衣服，朝手掌吐了口唾沫，抹了把头发。
轻咳两声，敲门。
“请进。”
进入办公室。
孙富贵立刻双眼圆瞪。
“姓王的，你怎么在这里？”
王柄坤翘着腿，坐在会客沙发上，看着孙富贵一脸戏谑。
他冷笑一声，“我不在这里，该在哪？
军事法庭吗？”
孙富贵瞥了苏凡一眼，挪动几步，挡在他身前。
“既然，你能回来，证明作风没有问题，我就放心了。
你们先聊着，我一会再来。”
说完，缓缓后退，用力挤着苏凡。
苏凡满脸苦涩，也不出声，顺着他的力道后退。
“慢着！”
王柄坤站起身，眯眼盯着孙富贵，“你来是汇报比赛结果的吧？
谁是第一名？”
孙富贵本不想回答，可见领导投来的目光。
眼珠转了转。
“1号靶，火力强劲，一分钟有1100发。”
王柄坤点点头，“确实不错，苏凡的成绩呢？”
“这……”
孙富贵手在身后，做磕头的动作，“嗨，别提了，他设计那玩意叫枪吗？一分钟只能发射50次。”
王柄坤皱眉叹气，“哎，虽然是天才，毕竟，没有参与过武器制造。
贸然让他设计一款武器，成绩不理想，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
如此大张旗鼓的比赛，他没获胜，甚至差距如此明显。
该如何去参加国际展览。”
“不去就不去呗，我们自己有就行了，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
孙富贵摆摆手说道。
“你都能看出来，他去国际展览，是为了镀金。
就没有深入想一下，为什么？
你脑瓜子里，就只能想到，我违反纪律，贪污受贿？”
王柄坤拍拍桌子，一脸怒意。
“切，我又不清楚。再说了，这样的人才，还瞒着我。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可能相信啊。”
李富贵歪头，嘟嘴，振振有词。
“嗯？”
王柄坤眉头皱起，“什么人才？你又知道了什么？
你这老毛病，就不能改改。
听风就是雨。”
孙富贵轻拍嘴唇，“敲我这张嘴，话都不会说。
老王，你批评的对。”
王柄坤眯起眼，“你姓孙的，会这么好说话。
说！
是不是隐瞒了什么重大消息？
难道，苏凡他出事了？”
孙富贵本想狡辩，只听领导也疑惑出声。
表情挣扎。
片刻后，嘴唇紧锁，歪着脸。
一脸不甘。
把苏凡从身后拉了出来。
“这次比赛，他，第一名。”
“什么！”
王柄坤蓦然起身，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