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
菊厂手机发布会结束。
手机销量节节攀升。
打破了一系列纪录，却鲜有人关注。
主持人，最后的唠叨。
竟成了热搜榜上，最大的黑马。
“卧槽！我竟然听哭了。”
“特么的，我小学文凭，竟然听懂了。”
“华国文化，果然博大精深，蛋糕店风云，让人泪目。”
“尼玛，楼上属狗的吧，本来正哭着，噗嗤一下，大鼻涕泡直接糊了一脸。”
“嘶……楼上口味真是猎奇。”
“大伙都不关注菊厂的手机吗？销量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纪录。”
“蛋糕店已成，这种情况，销量还有悬念吗？”
“对，不过这蛋糕卖得真便宜，性能还如此霸道。”
“没办法，自家人的东西，卖自家人，不赚几个钱。”
网友们热烈追捧菊厂手机，烂水果销量遭遇滑铁卢。
浪博大V，抖手，快音，齐齐出手，帮忙宣传烂水果手机。
“新手机，竟然还不到一万，这不给女朋友买个？”
“连个烂水果手机都买不起，这样的男朋友，不要也罢。”
“效能提高，还有无线充电，这不买爆？”
“我们来测试一下，烂水果手机的性能。”
虽然，还有不少人入坑。
网友们的购买欲望，整体依旧不强。
“卧槽，真不要脸，这性能，还好意思说革命性创新？”
“啧啧啧，这女朋友竟然用烂水果，分了吧。”
“尴尬不尴尬，无线充电都能吹？”
眼看销量持续低迷。
不得已，烂水果开始大规模降价。
8999，变成7999。
效果寥寥。
7999，变成6999。
销量略有提升。
6999，变成5999。
销量于往年持平。
网友们破口大骂。
“真特么不长记性！这玩意值这个价吗？”
“哎，操作系统这方面，烂水果还是有不小的优势。”
“哈哈，我就想知道，首发入手的烂水果手机，有差价补偿吗？”
“屁的补偿，客服根本不鸟人家。而且二手市场，价格直接砍半。”
“呵呵，这特么才是正常操作。”
“我们有自己的蛋糕店，东西不实惠，谁会买外边的蛋糕。”
与此同时，上泸。
苏凡研究所。
陈院长再次登门拜访。
苏凡倒上热茶，“陈院长，你一个大忙人，肯定无事不登三宝殿。
直接说吧。”
陈院长端起热茶，抿了一口，轻咳两声，“每次来你这里，都喝这种劣质茶叶，一会我让人给你送点茶叶，待客的时候，不能寒碜。”
苏凡翻翻白眼，低头喝茶，也不回话。
陈院长尴尬一笑，“老毛病，老毛病，华国人讲究个礼尚往来嘛。”
苏凡点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陈院长咂咂嘴，“得，没想到，你也爱老学究那一套。
我就不兜圈子了。
这次来，我希望你可以参与设计一款，超级计算机。”
苏凡表情一呆，“我？超算？”
陈院长点点头，脸色严肃，“虽然芯片的制程没有突破，可是你提供的积木芯片，有无限拓展的潜力。
毕竟，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超算中心，希望你可以去指导工作。”
苏凡皱眉沉思。
硅基芯片，效能非常低。
和之后的石墨烯，生物芯片效能，不可同日而语。
这种超算会很快面临淘汰。
只是，这话该怎么说呢？
陈院长见苏凡皱眉不语，“你有什么难处吗？”
“不不不，难处没有。”苏凡一拍大腿，“我就直说了。
硅基芯片的效能太低。
设计制作这种超算，很可能迅速面临淘汰的命运。
我感觉有些……”
陈院长轻笑接过话头，“浪费？我以为你在纠结什么问题。
科技的发展，哪有一蹴而就的事。
芯片材料的突破，也不是……”
陈院长看着苏凡，慢慢停下话头，愣愣改口道，“你的意思……难道有新材料芯片的眉目了？”
苏凡皱着脸，犹豫片刻，点点头。
“嘶……”陈院长猛抽了口气，“卧槽，赶紧说说。”
苏凡挠挠脸，“最简单的就是石墨烯，芯片都设计出来了。
只是，石墨烯的制备，还不成熟。
芯片的造价太高，不利于推广。
只需要解决石墨烯制备的问题，立刻就能取代硅基芯片。”
陈院长点点头，“这点怪我，没有说清楚，超算用的就是石墨烯芯片。
如你所说，这个芯片的造价和产量。
都不乐观。”
“哈？”
苏凡一脸懵逼，“既然都上石墨烯芯片了，还让我去干啥？”
“这话说得，你不去坐镇，他们工作起来，没有安全感。”
陈院长呵呵一笑。
“搞笑呢？他们又不是军队，难道还需要士气不成？”
苏凡轻笑一声。
陈院长脸色严肃，“你还真没说错，在科技攻坚这一方面，他们就是冲在最前线的军人。”
苏凡脸色一苦，“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
至于吗？
搞得我，跟要当逃兵一样。”
陈院长哈哈一笑，“那我们就说定了，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片刻，
苏凡拉住一脸不舍的叶眉，轻轻在她脸颊亲上一口。
“别担心，我这是去给孩子们，加固一下房屋。”
叶眉微微一愣，红润顺着脖颈，爬上脸颊，聚在耳垂，朝她起哄。
她搅着双手，点点头，“我明白。”
苏凡和陈院长，来到超算中心。
迎接他们的人，让苏凡有些意外。
他疾跑几步，搀扶着对方的胳膊，语带责备，“你怎么来了？这年纪，还乱跑，也不怕有个闪失。”
老人曾经出现在研究所，也是捣乱的神仙之一。
他扔下一旁的拐杖。
双腿止不住地抖动，双手死死捏住苏凡的手掌。
手背青筋凸起，苍老的皮肤，泛起一抹红润。
眼中含着硕大的泪珠，嘴唇蠕动。
盯着苏凡久久无言。
苏凡眨着眼，心中堵得慌，“你老怎么了？”
“你……你完成了，我这辈子的夙愿。
我……我以为，这辈子都要辜负，战友们的嘱托。
死了都无法安生。
想不到，想不到，我竟等到了这一天。
我代表一起工作过的战友。
谢谢你！”
老人说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脸上带着解脱的笑容。
身体向后倒去。
苏凡神色一紧，伸手托住老人。
安详的面容，紧闭的双眼，让他心中一痛，急忙喊道。
“快，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