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算中心。
生物实验室。
苏凡开始制作原子级别的电磁管道。
由于解锁过磁暴步枪的技术，制造电磁管道，并没有遇到难题。
一开始，李院长等学识比较渊博的人，还能搭把手。
可随着研究的深入，场面逐渐魔幻起来。
苏凡的很多操作，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知识范畴。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变成了马尾少女的水平。
一脸懵逼，面面相觑。
在这样的氛围中，电磁管道完成了。
苏凡将电磁管道，放在石墨烯成长器皿的旁边。
培养皿中的石墨烯，一点点分离，向着不同的高度聚拢。
悬停在不同的位置后，继续旋转，吸收周围的碳原子。
再次成长起来。
“耶——”
“牛逼！”
“卧槽！”
众人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
大声欢呼。
苏凡矜持笑笑，“接下来，就是常规的更新工作了。
待分离出高质量的石墨烯，我再做一次电磁管道。
再进行吸附工作。
如此，循环三次，应该可以了。”
听到此言，众人紧抿着嘴唇，脸色涨红。
“这么多天过去，大家也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剩下的更新工作，我一个人就行。”
苏凡朝众人吩咐道。
众人面面相觑，开口道，“苏老师，让我们陪你走完最后的路吧。”
“对，都这么久了，不差这么几天。”
“是啊，我就不信了，答案就在眼前，我竟然都看不懂。”
“抄作业都不会，我也是醉了。”
苏凡笑着点头，没有勉强。
几天后。
陈院长接到实验完成的消息，一路小跑冲进实验室。
推开门，辛酸的味道，险些把他冲个跟头。
瞥了眼马尾少女，一脸红润，丝毫不见嫌弃的表情。
嘴里啧啧感叹。
“你们这是一直没休息吗？这味道，好歹也通一下风。”
陈院长笑着朝苏凡走去，眼睛在实验室中乱转。
苏凡握住陈院长的手，朝中央的玻璃器皿，歪歪头，“东西在那。”
扭头朝众人喊道，“听到了吗？你们都臭了，赶紧收拾一下。
我宣布，实验非常完美！”
“耶——”
“万岁！”
“苏凡，苏凡。”
苏凡见众人有再次抬人的想法，赶紧藏在陈院长身后。
众人起哄一会，各自散去。
陈院长笑容有些勉强，眼睛一直围着玻璃器皿打转。
见众人散去，苏凡松口气，解释道，“看到那个黑色的条状物了吗？”
陈院长脸色严肃，贴近一些，仔细观察。
确实有几根头发丝，粗细的黑色絮状物，漂浮着。
“这玩意，就是石墨烯？”
陈院长不确定地开口。
苏凡点点头，“不错，质量档次依次排开，最上边的质量最好，最下边最差。
由于我们这里是超算中心，只需要取用最上边的一层，低下的可以保留。
让它们不断提供高质量的石墨烯。”
陈院长点点头，又犹豫问道，“产量就这么点吗？”
苏凡歪头，盯着培养皿，“开始的时候，成长有些慢。
等形成了规模，这个玻璃器皿的产量，足以支撑超算的升级。”
陈院长倒抽了口气，“能有那么多吗？大概需要多久？”
“嗯……估计三天就差不多了吧。”
苏凡轻皱眉头，大致估算了一下产量。
陈院长点点头，“产量听起来很可观，接下来呢？”
苏凡挠挠头，看了下手掌，“接下来，就是等待咯，当然，还需要联系我父亲，腾出来一条生产线，准备生产石墨烯芯片。”
陈院长点点头，接着问道，“这个技术的保密工作，该如何安排。”
苏凡翻翻白眼，“你以为我是神啊，什么都懂。”
“说说，说说。”陈院长笑了两声。
苏凡朝玻璃器皿走几步，盯着生长的石墨烯，“这种生长药剂的配方，需要暂时保密。
等到华国做好准备，迟早需要公布出去。
利用好专利法，我们提供耗材，就能薅世界的羊毛。”
陈院长咳嗽两声，“那叫合作共赢。”
“都一样，差不多。”苏凡摆摆手，接着说道，“不过，这根电磁管道，需要严格管控。它的重要程度，远超光刻机。”
陈院长抽了口冷气，“我明白了。我会对参与实验的人员，严格管控。”
苏凡摇摇头，“其实，没那么严重，只需要保证成品不丢失，就行了。”
“哈？”陈院长一脸疑惑。
“呵呵，跟光刻机一样，知道怎么做，和能不能做到，可是两码事。”
苏凡笑呵呵地解释，“如果张泽在这里，大概可以学会。
不懂磁暴步枪的原理，想学会，有很大的难度。”
陈院长眼睛一睁，“万一……把他们逼急了，投入大量的精力，和资本呢。”
“呵呵，人啊，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除了数学题。”
苏凡轻笑摇头。
陈院长脸皮抖动。
时间飞逝。
石墨烯的产量，迅猛增长。
把陈院长吓的够呛，“这玩意，确定不会有物种泛滥的可能吗？”
玻璃器皿中，细如头发丝的黑色絮状物。
现在，如同苔藓一般，爬满了玻璃器。
实验人员用渔网，捞起浮在表面的石墨烯。
“怎么可能，这点规模，就算生长液无限提供，最多淹没超算中心。”苏凡一脸不屑。
“淹……淹没超算中心？”陈院长吞吞口水，“这么夸张吗？”
“还可以吧。
有了材料，超算的设计，也可以排上日程了。”苏凡看着桌面上，成堆的石墨烯。
“我没想到产量会这么恐怖，这么多材料，你打算如何设计超算？”
陈院长看着满头大汗的实验人员，吞吞口水。
“啊？自然把所有的东西，都换成石墨烯了。”苏凡眨眨眼说道。
“所有的东西！”
“呵呵，陈院长，还是需要改变一下思维。
对于其他国家来说，这玩意还是‘黑金’。
但是，对于我们华国来说，这只是一种十分常见的万用材料。”
苏凡笑着说道，望向窗外，眼神逐级迷离。
“将来，它会变成电线，汽车，手机，桌椅，甚至高楼的地基……”